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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宴之前还好好的,家宴刚结束就发热,北郁沉眼前立刻闪过云梦铮的脸,眼里闪过森然冷意。
他起身就要走,孟流瑾连忙扯住他的衣袖,眼神闪烁,“不要……”
但为什么不要,她好半天说不出口,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上也抖得更加厉害。
北郁沉清绝的眉头皱起,只好又坐下来,任由她抓着他的袖子不放,“那转回来,让我看看。”
孟流瑾面朝着里,露出的面颊上一片晕红,手上把他的袖子攥得更紧,还是不敢。
北郁沉察觉出了两分古怪。
第109章
她平常虽然小主意多,但在重要的事情上从来都知道轻重,更不会拿自己的身体玩笑。
北郁沉眉头皱得更紧,正要再开口,却被孟流瑾抢先一步,“你……先上来……”
她声音很低,隐隐还带着紧张,似乎在极力压制什么,露在被子外的睫毛也颤个不停。
北郁沉何其敏锐,听到她这句话,看到她的反应,便已经有了所感。
但他眉头没有松开,只有神色变得更加莫测,墨玉般的眸子里墨色铺展。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孟流瑾手心里都是汗,几乎都浸染在他的袖子上,听到他的话,一直抖的身子蓦地一僵。
他发现了!
北郁沉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回来,好像要走,“不要勉强自己。”
他刚把袖子抽走,孟流瑾心里就是一空,结合他这句话,她立刻就反应过来他这是误会了她是被云九羽逼的。
但孟流瑾很清楚,她被逼的只有穿这件轻纱装,和他圆房是她心甘情愿的。
只不过她没有经验,又加上羞耻的衣服,她才会这么害怕。
眼看北郁沉要转身离开,孟流瑾心下一横,掀开被子就朝他扑过去。
北郁沉只觉得眼前红影一闪,尚未看清她的样子,就被她扑了个满怀。
少女的温香瞬间充盈在他鼻息之间,北郁沉条件反射搂在她腰上的手几乎立刻感觉到了不对——
她身上只有一层薄纱,脂玉般的肌肤就在一层细纱之后,弹滑细腻,在他手掌之间如水纤柔,似火灼烫。
北郁沉第一次有些慌神,手上不敢动,眼睛也不敢乱看,“你……”
他以为她是被逼圆房才把自己裹起来,从来没想过被子下面会是这样的风景。
“我不勉强,我是认真的,夫君不要走。”
孟流瑾也不知道自己是冷的,还是怕的,整个在他怀里抖成一团。
而紧张之下,她没有察觉到自己声音里的娇媚入骨,“真的,我是真心想弥补你一个洞房花烛……我……我只是害怕……”
她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似乎生怕他不相信她的话,丢下她就走。
北郁沉缓过神来,僵住的动作恢复正常,察觉到她在抖,搂着她的手收紧,目光也才往她身上扫了一眼。
他眼中的墨色浸染上危险,但孟流瑾把头埋在他怀里,没有看见,只听见他在她耳边低声问:“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么?”
孟流瑾细白的指尖缠在他衣襟里,几乎把上等的锦缎揪出几个洞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后果。
她的脸被藏起来,露出来的耳朵却红成一片,如同红色的海棠芬芳绽放,和掩着肌肤的红纱相互映衬,灼热到刺眼。
一个吻落到她耳边,孟流瑾噗通乱跳的心差点蹦出来,然后听到他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孟流瑾呼吸一窒,接着就被压倒在床上。
层叠的纱帐落下来,遮住一切风光。
……
红色的纱衣被丢出来,喘息声交错,纱帐里影影绰绰,明明没有风,纱帐也摇摇晃晃。
……
中途一只细白的手探出来,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求救,却在下一刻被修长的手抓回去,换来一声无助的呜咽。
……
这一夜京畿也不安宁。
叛军白天跟定宁直三城一番交战,正式将孟问渊的野心昭告天下之后,就退到三十里外就地驻扎,明显是准备长期攻城。
老皇帝派凌子盛到叛军火力最集中的宁城为主将,凌子盛黄昏之时赶到,当即召集宁城将领部署。
大敌当前,宁城守军和百姓都十分紧张。
凌子盛身负重任,和将领们忙到深夜。
京城和京畿早就下了雪,天寒地冻,夜里也又刮起了狂风。
凌子盛正在部署最后一个防守点,就听外面乱了起来。
“报!
叛军夜袭城门!”
凌子盛一拍桌子,给在场将领们一个眼神,只有一个字,“走!”
要说叛军白天只是宣战,这场夜袭就是动了真格的,连火-炮都用上了,一时间整个宁城的夜空都被火光照亮,爆炸声,喊杀声,还有箭矢破空声交杂在一起,宁城再也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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