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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流瑾笑得直咳嗽。
这傻姑娘,竟然就这么承认了。
北凌霜既然承认了,也不害羞了,理直气壮地坐到榻上,仰着头,像只高傲的白天鹅,“我堂堂北家的三小姐,要嫁当然嫁给最出挑的那个。”
孟流瑾煞有其事地点头,“那可不?价值千金的灵貂当定情信物,试问还有谁能有这种排面?”
北凌霜把灵貂抱回去,胡乱揉了几把,“这种话别人说也就罢了,大嫂还是先看看自己吧。”
唔……
行叭。
北郁沉到底是金字塔最顶尖上的男人,孟流瑾还真没资格羡慕别人。
北凌霜扳回一局,脸上也带着打趣的笑,目光在孟流瑾身上上下逡巡,“我看大嫂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是不是要圆房了啊?”
孟流瑾没好气地睨她,“你这还没出嫁呢,怎么一天到晚总想着圆房?”
北凌霜一点都不服输,“我这不是等着大嫂给我分享经验么?”
哈,这丫头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孟流瑾和北凌霜说说笑笑一直到天落黑。
今晚本来有晚宴,但因为孟问渊,晚宴只能取消,各个帐篷都是凑合着解决晚膳。
孟流瑾和北凌霜也随便吃了些,然后凑在一起喂灵貂。
两人玩得正起兴,门口突然传来噗通两声,帐内的烛火也闪了两下。
拂衣马上警惕起来,“谁?”
孟流瑾和北凌霜也回身,但还没看清有什么,就觉得眼前一个黑影闪过。
孟流瑾耳朵里再次传来两声闷响,回神时,发现拂衣和北凌霜都倒在了地上,北凌霜怀里的灵貂趁机逃跑。
孟流瑾没空管灵貂,只戒备地看着忽然出现在面前的女人。
女人一身黑纱镶金丝锦裙,乌眸檀发,面蒙黑纱,虽看不见完全相貌,但给人一种极其雍容华贵的美感,尤其她的眉眼,孟流瑾隐隐觉得再哪里见过,但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你是谁?”
孟流瑾打量着女人,女人也看完了她,轻轻一笑,如黑色牡丹绽放。
“公主不是一直在找我?”
孟流瑾偷偷抓住了袖中的引信,但她的动作无疑全落在了女人眼里,“我姓安。”
安。
这个字眼让孟流瑾瞪大眼睛,终于想起来女人的眉眼为何熟悉!
第69章
她,她是北郁沉的娘!
北郁沉的眉眼长得很像她!
但她以这种方式出现,孟流瑾可不会认为她是来看她这个“儿媳妇”
的。
“您来这里应该不是跟我叙旧的。”
“倒是个聪明的。”
婆婆看不出喜怒,目光一直落在孟流瑾身上。
孟流瑾无形中觉得这个婆婆很危险,刚想不管不顾把引信放出去,手上就是一疼,是婆婆瞬间到了她面前,扭住了她的手腕。
“既然聪明,就该知道你叫谁来都没用,不如乖一点。”
她一点都没有收着力气,孟流瑾觉得手都要被扭掉了,引信也被夺走,“您到底想做什么?我是您亲生儿子的妻子。”
“儿子?”
身后的女人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既然都让人找我了,难道不知道我十三年前就被逐出北家,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么?”
孟流瑾瞪大眼睛。
逐出北家?
自从上次从白兰芝口中知道北郁沉的娘姓安,她就让人私下去查她的消息,但直到现在也没有查到半点,只知道她是被北家主带进皇宫之后就“失踪”
了。
虽然孟流瑾怀疑过这个“失踪”
有别的隐情,但她从来没想过,她不是失踪,是被赶出北家,甚至跟绝到“跟北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
“也不算一点关系都没有。”
孟流瑾还没开口,她又嘲讽地道,“他们把我关了十三年,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出来呢。”
她把孟流瑾的手扭到身后,身上的冷香逼入孟流瑾的鼻息。
孟流瑾自从穿越过来,从来没有觉得死亡离自己这么近过。
“所以呢?你要向北家复仇?还是向皇上复仇?”
十三年这个时间点,明晃晃地跟某些事情重合,孟流瑾之前不是没有怀疑过,但因为北家主是把这个曾经的北家主母带去老皇帝面前处置的,老皇帝却从来没有提及十三年前的事跟她有关,所以孟流瑾才没敢下定论。
她本来还打算再查不出来,就真的把北郁沉睡了,用老夫人说的圆房之后就告诉她真相,逼他告诉她。
可这会儿,不用睡,孟流瑾也确信了。
妩美人,或者媚香堂,是她这个“婆婆”
的人。
所以北家把媚香堂连根拔了,却没有波及孟问渊,因为他们以为事情的源头就是家主夫人。
媚香堂没了,北家主念着家主夫人是先皇赐婚,就把她押到了老皇帝面前,但老皇帝或许以为北家只是推出了一个替罪羊,才没有把她杀了,但也因此怀疑北家要谋反,让孟流瑾嫁进北家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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