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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会让他的手呢?”秦素问。

“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让他的手……哎。

”王宗炎叹了口气。

“……”看来太子确实有手段,那么,王家的事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的,一定要找机会告御状。

“再过两天大概就可以解除戒严宵禁了,你也可以出去透透气。

”王宗炎笑笑说。

秦素欣喜地微笑,抱怨道:“这几天都没得出去逛逛,我都快闷死了。

“闷死了?呵呵,莫不是因为我没能陪你?”王宗炎不怀好意地凑上来,亲亲秦素的脸颊。

秦素别扭地别过脸,不理会他。

“清书可是生气了?怨我没陪你?”王宗炎调笑着问。

“我知道你有事要忙,不是有意冷落我。

”秦素抬起头,微微一笑,说道。

“呵呵,还是我的清书最善解人意。

几天不见,想死你了。

”说完就扑了上来,用力吻住秦素。

秦素闭上眼,嘴角是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你们时日无多了啊。

呵呵。

不日传出先皇驾崩的消息,太子李骥择日登基。

距离登基黄道吉日还有数日,秦素也只好耐下心来等待。

然后,传来了辽军攻破北林口的消息。

护国大将军王宗烈要求带兵出征,太子却顶着几乎满朝文武的压力将兵权交给了兵部尚书之子厉深,然后是一纸为厉深和长公主赐婚的圣旨。

看来,中立的兵部尚书和太子,这两方早就“暗中勾结”了。

现在,只等太子登基之时,一举扳倒王家。

“你好像一点也不急。

”秦素为王宗炎斟酒,淡淡地说。

“辽国倾尽举国之力,你觉得大业能轻松胜出么?”王宗炎啜着酒,反问。

夕阳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透着张狂不羁的英俊逼人。

秦素摇摇头。

辽人尚武,民风剽悍善于骑射,军队更是强悍。

大业建国三十余年,安居乐业,自然难以抵挡虎狼之师。

“萧朝末年朝政腐败,苛捐杂税战乱不断,业太祖顺应天意起兵攻陷帝都洛阳,解民于倒悬之中。

后陆续统一各地,定都长安,国号为业。

可惜太祖壮志未酬遇刺身亡,未能来得及攻下辽国。

太祖之子,也就是先皇又深信修生养息之道,无为而治,虽然使得百姓得以喘息,却失去了最好的时机。

辽国势大,现在又陆续吞并了西域小国,威胁日盛。

是该到了除掉的时候了。

秦素一怔。

他不是和辽国签了那些通敌卖国的文书么……怎么会。

如果不知道那些事,指不准现在还以为这个国舅大人是个雄心壮志的爱国之人呢。

“辽王年事已高,如果抓住机会引发诸位皇子的争斗,到时业国平定辽国也是指日可待。

”王宗炎痛饮一口,“可惜,现在被李骥打乱了计划,大概得缓一缓了。

秦素默默饮酒。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听了王宗炎这一席话,他真的很难相信他会做出通敌之事。

可是盟书还在,由不得他不信。

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可是他问不了。

秦素的沉默,是欲言又止的沉默。

和王宗炎相处的这些日子,他不能说不了解这个人。

只是……由最初的厌恶到了现在的……激赏?如果他这一番话是真的,那真的……算得上激赏了。

虽然他算不上什么好人,可是,却算得上枭雄。

“如果太子能平了辽国,那我不争也罢了。

”王宗炎说道。

秦素猛地抬头。

“清书啊,世人说我阴险毒辣仗势欺人残害忠良坏事做尽,你信么?”王宗炎放下酒杯,灼灼地盯着秦素。

秦素顿了半晌,缓缓摇头。

“忠良,何谓忠良?多是欺世盗名沽名钓誉之辈。

清流,何谓清流,不过是不懂何为作人还自视甚高之徒。

不知解民倒悬,沉溺宦海沉浮,到最后,留下来的却多是这样的人。

倚老卖老者,杀!

食古不化者,杀!

愚忠愚信者,杀!

这便是我的‘残害忠良’。

呵呵呵。

那笑,带着无人理解的惘然。

秦素蓦然说不出话来。

“世人不懂便是不懂吧,我不需要他们懂。

”王宗炎揽过秦素的身子,秦素乖乖靠在他怀里,“清书啊清书,我只想以我的方式做点什么。

不是欺世盗名,不是沽名钓誉,只是想,真正为这天下做点什么,你懂么?”

秦素呆呆地看着他,王宗炎的眼里,竟然是不为人知的孤独和倔强。

那个人挥之不去的孤独,他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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