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摘下烟在指间捻灭,而后凑过来,于近在咫尺的距离盯着我:「我从来就没想过当这个盛总。

」

「……」

「这些天你的疏离不是我的错觉。

我知道,五年太久了,我们又没有见过面,你会觉得我变了,哪怕我们已经收拾了盛超和他妈,你还是觉得回不到过去了。

」

事实上,比起当初酗酒而死的我妈,程寄川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最了解我的人。

从前我要玩那些扮演游戏,他就陪着我。

而如今我在真假交错的戏码中退缩,他同样也是第一时间察觉到。

那些放肆迷乱、不加掩饰的亲昵,就像是告别前的加速燃烧。

我微微垂眼,避开他的目光直视:「你和庄心虹的婚约……」

「没有什么婚约,从一开始就没有。

」程寄川果决地打断了我,「我只是和她谈了场合作,各取所需而已。

而且庄心虹也不可能喜欢我,不可能喜欢任何一个男人。

」

我想到那个总是和庄心虹同进同出的女人,有些恍然。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外面逐渐细密的雨声传来。

程寄川那双冷冽的眼睛望着我,忽然道:「那天晚上我说的没错。

」

我怔了怔。

「孟星澜,到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要先放弃我了?」

「我没……」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抱住了。

安全带在我们之间,硌得人并不舒服,程寄川却像是全然感受不到一样,甚至把我抱得更紧了。

「可能在别人看来做盛川很好,事业有成,家大业大,但我只是程寄川而已。

」

「你还想玩什么我都陪你玩,但别离开我。

」

「别再离开我了,孟星澜,我不想再有下一个五年。

」

这声音里饱含的厚重情感,几乎将我全然吞没。

我终于反手抱住他,却又闷声闷气地说:「你的泪痣。

」

「嗯?」

「泪痣不见了。

」

「那去点一颗。

」

他毫不犹豫地说完,又忽然抓着我的手,「或者你带我去买一支眼线笔吧,我天天画给你看。

」

17

程寄川把名字改回来这事,在盛世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好在他这六年拼来,稳扎稳打,倒也没人对此提出什么异议。

至于之前的田律师,程寄川告诉我,盛超的母亲出轨多年,盛超才是他自己口中那个「野种」,他爸也是知道了这件事后,自己叫来田律师修改了遗嘱,而并非程寄川篡改。

我有点疑惑:「所以他的死也是盛超动手吗?」

「或许吧,我没打算追究。

」程寄川淡淡地说,「当初他因为我妈没有利用价值就一脚踢开,费尽心思地把盛超接回来培养,这就是他自己要承担的后果。

」

第二年春天,庄心虹和庄家人彻底闹翻,带着她的伴侣去国外登记结婚了。

得知这个消息,我有些明白过来:「所以那天你们去看婚纱和钻戒……」

「各看各的,拼个单而已。

」程寄川说,「第二件八折。

」

「程寄川,你现在大小也是个董事长——」

我没说完的话,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他在我唇间低低地笑:「但董事长夫人从小就教我,要勤俭节约。

」

我耳朵一下子微微发热。

他的眼尾还点着那颗我早上用眼线笔画上去的泪痣,人却已经反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盒子,打开,露出里面两枚戒指。

缠绕的藤蔓,点缀其上的钻石,让它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喜欢吗?」他勾着唇笑,「喜欢就送你。

」

不同寻常的求婚,没有花束和蜡烛,像极了很多年前,高考后的那个夏天,他随意可又真挚万分的告白。

我拼命点头:「喜欢,而且像我。

」

是很像我。

我是攀着程寄川缠绕生长的藤蔓。

自阴暗处而起,还以为会永远匍匐,可竟然有幸,让他在我七岁那年,一把拽起我,从此支撑起我的骨骼和脉络。

而他,是我生命里闪闪发光的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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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柒崽子?

我与太子一夜风流后,求他办事。

他稳坐高堂,温和沉稳道:“孤为何要帮你?”

?

见过吃霸王餐的,没见过吃完断片的。

万万没想到,太子竟是个吃干抹净,翻脸不认账的主。

为了反抗嫡姐的羞辱,我入东宫自荐枕席。

一夜过后,我捂着酸痛难忍的腰,跪在太子脚下,掩面低泣:“我在家中举步维艰,还望殿下垂怜,救我于水火。”

他稳坐高堂,白衣如雪,眸光温润:“孤为何要帮你?”

我猛然抬头,“殿下,您——”

昨夜尝尽甜头的萧卿堂,敲着桌面,一副冷静自持的君子做派,摇头轻叹:“妄图以蝇头小利,让孤心软,姚金枝,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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