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的问题怎么解决?」
我冲到御书房质问他。
齐牧看了我一眼,扭头问安公公:「船都拖走了没?」
「回皇上的话,已经都拖到岸上了,保证没人能找到。
」
「嗯。
」他满意地点点头。
气死我了!
我要在他今晚的饭里加两勺芥末酱!
可是这里没有芥末酱!
更生气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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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晏,你要是实在想拆围栏,记得去拆东南角的,那边水浅,别再拆北边的了。
」齐牧无奈地来找我议和,「这是那里的侍卫第二十三次找我告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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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齐牧格外开心。
因为他想好论文写什么了,还列了一米长的大纲。
我问他写的什么,他说是《封建制度下的行政管理研究——以某嫔妃破坏御花园公共设施未遂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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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回娘家了,宫里变成了贵妃掌权。
我问齐牧,皇后啥时候回来。
齐牧说他也不知道,但是最好别回来了,否则按照规矩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他还要去皇后宫里吃饭。
皇后总是想留他睡觉,他每次都要换个理由推脱,现在已经词穷了。
但皇后人还是挺好的,除了让我抄十遍宫规这件事有点像小学老师,大部分时候还是温柔的。
贵妃就不一样了。
贵妃好像一个大炮仗。
上次那个贞美人,竟然因为雪天路滑去晚了,就被贵妃杖责三十,三天下不来床了。
我有种预感,迟早有一天她会因为我进屋时先迈右脚而处罚我。
左脚同理。
所以最近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贵妃还没起床就在她门口等着,时间一到就去给她请安。
齐牧从地上坐起来打着哈欠看我梳头:「江清晏,这是要卷死谁啊?卷死隔壁村的鸡吗?看看你们谁打鸣早?」
我托着腮,迷迷糊糊地回答他:「宁可困死自己,也要卷死贵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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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兢兢业业了十来天终于还是在阴沟里翻了船。
不是因为我进屋先迈了右脚,不是因为我起晚了误了请安。
人怎么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跌也要换个地方跌!
所以我就因为请安时把「万福金安」说成「发臭发烂」而翻车了。
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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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贵妃说我以下犯上,目中无人,让我在院子里跪一个时辰,以儆效尤。
但我是二十一世纪的独立女性,要懂得反抗,对封建陋习说No!
所以我看着她说:「我不。
」
然后我就被她的两个太监架出去了。
可恶!
她人多!
我本来想一打二干翻他俩的,一只手撂倒左边那个瘦的,再来一个扫堂腿踹翻右边那个胖的。
结果我被人家干翻了,不知道是哪个b崽子踹了我膝盖窝一脚,我还没站稳,他们已经把我摁在地上。
我现在放弃幻想了。
我现在的愿望很朴素。
我现在只想把外套穿上,雪地里怪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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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牧急匆匆赶过来,问我发生甚么事了。
我说那两个年轻人不讲武德,啪的一下,很快啊。
他把我拉了起来。
腿麻了没站稳。
不小心就摔到皇上怀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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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了。
我装的。
这只是我不再去给贵妃请安的借口。
跪都跪了,不能白跪。
我活蹦乱跳地在钟粹宫看书写字吃吃喝喝,但在别人眼里我已经奄奄一息卧床不起了。
「真的不用找个太医来看一下?」
这是齐牧今天第18次问这句话。
我以自己的期末成绩向他担保,还多吃了半碗饭来证明自己的强壮,他这才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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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犊子了,真病了。
我发烧了。
怎么办,要变成红码了。
这下安公公多了一个拦我的理由:不好意思娘娘,没有绿码不能进。
齐牧一下朝就赶过来嘲笑我:「平时反应慢也就罢了,怎么连生病都有延迟。
」
我从床上坐起来:「你怎么来了?我明明让他们不要告诉你。
」
「为什么?」齐牧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这么烫,你应该立刻告诉我的,不用怕麻烦……」
「那倒不是因为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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