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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也有这么一个疼爱他的哥哥该多好,如果他不是被关在冷宫十三年该多好,如果……

莫名觉得难言的伤感。

军师的心里一直很复杂,他想,他大概是嫉妒那个三儿吧。

因为,从没有人爱过他,亲情,友情,爱情,他一样都不曾有过。

虽然已经习惯,虽然已经看淡,可是有时候,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天黑了,只有烛光和翻开到某页的书陪着他,周围寂静得像是荒原。

那种无可牵挂的寂寥像是铭刻在了骨子里。

偶尔,也有例外吧。

将军提着酒来找他,拉着他开始反反复复唠叨他家三弟的事情,军师合上书很温柔地倾听。

只要有了人的声音,就可以不再那么寂寞。

这样,就好。

看着将军那么生气勃勃的样子,就好像他自己也有了新的力量,一种纯粹的生命力。

——————不行,加快速度,感情戏果然不会写,内牛——————

“先生。

军师站在城墙上眺望边城,忽然听到身后的人声,微笑着回眸。

夜下星光斗转,军师整个人都笼罩在沉沉夜色中,那一身白色衣裳显得单薄至极。

“将军来巡视么?”军师问道。

将军愣了愣,嗯了一声。

“先生早些休息吧,还有药,吃药了没?”

军师避过话头说道:“你且去巡视吧,我回去吃药。

“不行我得盯着你。

”将军警惕道,“你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急急忙忙巡视了一边,拉着军师就回去喝药了。

“先生是哪里人?”趁着军师喝药的时候,将军问道。

这些年军师从不提起他自己的事情,将军忽然想起,除了军师的名字,他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或许是这个黑夜太隐蔽太温柔,让他忽然有了一种倾诉的冲动,又或许……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我出生在辽国……”军师开口说道。

一件事只要开了口便比想象的容易。

军师幽幽诉说,从他的母亲说道他这些年被囚禁的生活,然后是遇见太子,再然后逃离辽国来到两国边境。

故事,终究只是故事而已,过去的事情,终究是过去了。

将军定定地看着他,似是震惊,又似是心疼。

最后他一拍桌子就起身:“敢欺负先生?老子跟他们拼了!

军师哭笑不得,心里的愁绪也一下子被搅和没了,他拉住将军摇摇头:“我入军也是想或许有一天可以重新脚踏辽国的土地,将他们欠我和母亲的一一要回来。

将军握着他的手郑重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我保证。

军师微笑,点头。

大业国势日盛,为报当年战败之仇出兵辽国,将军带兵。

将军说:我一定会让你看到这些让你痛苦过的人一一痛苦地死去。

军师却茫然了,他恨的究竟是什么?真的是这片土地,那座皇宫里的人么?

辽国国破那一日,军师才第一次见到辽王。

这个男人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

军师问他:你还记得容秋么?

那个男人苍老的脸上却露出茫然的神情。

军师又问:那你记得五皇子么?

辽王没有回答,只是脸上那种茫然和绝望的神情深深刺痛了他。

军师笑了,却笑得苦涩,原来这些年,只不过是他一人在作茧自缚。

他与这辽国,本就该毫无瓜葛。

他的母亲死了,他的父亲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孩子,他甚至不记得当年那个风华绝代婉丽秀容的女子。

他们在他的生命里,不过是个过客。

来去匆匆,过而即忘。

待一切了结之后,军师却更觉得茫然。

他该去哪里?

这些年心心念念的也不过是这份恨意罢了,现在一切都完结了,他也该离开了,只是,他却无处可去。

这时候那个曾经救过他的男人回来了,一脸风霜,眼中越发沧桑。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军师怅然道。

“本不想回来,只是忽然梦见了你娘,又听说辽国已破,你大概是无处可去了,留你一人到处漂泊我终究放心不下,不如跟我走吧。

”男人说道。

这一刻军师想到了很多。

想起了他的母亲,想起了辽国,想起了在边陲小镇的五年,可是想起得最多最留恋的确是将军。

他走了那个又直又愣的将军可怎么办呢,他生性耿直又手握兵权,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虽然他家势力大,却也难敌暗箭中伤。

“让我想想吧。

”军师说。

军师去见了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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