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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里所有的东西开始虚化,这扇“门”
内任务结束了,他们即将脱离出去。
简艽松了口气,看来那扇带着锁链的“门”
已经在上一扇“门”
里了结,他才想到这个,耳畔就传来了锁链碰撞的声音。
简艽猛地站起来,冷陌跑进教堂,伸手将他从坑里拉起来。
简艽抓住他的胳膊问:“你听见没有?”
冷陌摇了摇头,他只是来拉简艽出坑的,并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简艽眼里透出些许惊恐:“是锁链的声音,那扇门的。”
“艽艽。”
锁链摩挲声里,简艽听见了一个无比耳熟的声音。
他迟疑着转过头,看向教堂的内部。
一扇“门”
突兀的出现,锁链缠绕着它。
但简艽此刻所有的关注却都集中在门前的女人身上。
她穿着一袭黑色长袍,头发在脑后挽成发髻,几缕发丝在鬓边垂下。
嘴角一颗小痣也在简艽记忆里的位置分毫不差。
“妈妈。”
简艽呢喃着,不由自主地往前踏了一步。
冷陌一把扣住他,连退几步。
在他的视野里,简艽面朝的地方只有半架管风琴,那些断裂的音管摇摇欲坠。
简艽鬼使神差地向前踏步的同时,剩下半架管风琴猛地砸落。
音管互相撞击发出巨响,简艽眼里的“门”
和锁链,以及妈妈的影像完全消失。
他呆呆地抬头看了一眼冷陌,甚至无法分辨什么才是真实。
第32章
“门”
的世界碎片般消失,两人从“门”
里跌落下来。
冷陌还拉着简艽的手,后者精神恍惚地看着四周全然转变的环境,恍然道:“我们出来了?”
冷陌在简艽自己站稳后,放开了他。
“你究竟看见了什么?”
沉默的青年难得主动探究起简艽的举动。
简艽长出了一口气,抬头望着现实世界里漆黑一片的星空,喃喃道:“我又看见那扇门了,还有我母亲。
可是,我母亲明明已经死了。”
冷陌看着此刻的简艽,明明近在眼前,却好像相隔了很远。
他问:“你真的没有进入过那扇门?”
简艽听见他的问题,觉得奇怪,朝他看了一眼道:“你是不是知道那扇门是什么?”
否则为什么要和他确认自己是不是进去过?冷陌一定从什么渠道了解过关于那扇“门”
的事情。
冷陌抿嘴,微蹙起眉,“无解级门”
的事情在组织内部是核心机密,在目前的整个现实世界,普通求生者或许知道“门”
有6个等级,最难的一级叫做“无解级”
,但绝不会有人见过,“无解级门”
在大众认知上是活在传说里的。
可是简艽却不在普通大众的这个类别里,他不但见过这扇“门”
,而且牵扯颇深,冷陌想,或许他有必要和长老请示是否将简艽纳入组织往来名单。
冷陌的沉默在简艽看来是不能说的表现,他挥了挥手,强扯出一个笑容:“算了,还是别说了。
别留什么念想,我难道自己上赶着去送死吗?”
冷陌想了想,说了句意义不明的话:“或许有机会。”
简艽摇了摇头:“我妈死前让我好好活着,有事没事别作死。
我执行的很好。”
两人相对无言。
简艽是没有说话的心情,冷陌纯粹就是因为话少。
过了片刻,简艽道:“你没别的事情了吧?”
冷陌摇了摇头。
“行。”
简艽道:“那回我家好好睡一觉去。”
走到大马路上,随手打了辆车,输入地址后,车辆起步。
一旦简艽不说话了,两人之间气氛就能沉到马里亚纳海沟。
冷陌很适应这种沉闷的气氛,自顾自地整理着自己的战术包。
简艽却有点受不了,他需要有人和他说说话,把他带出关于那扇“门”
,关于父母的老旧记忆里。
可偏偏冷陌是个闷葫芦。
简艽觉得不行,再这么下去,他要喘不上来气了。
冷陌整理完了战术包,又开始整理道具。
他的道具载体是扑克牌。
和贺辰的麻将牌倒是能凑两套赌局出来。
简艽暗自吐槽了一句。
忽然想起了自己也得到一个新道具,连忙把新得到的道具扫帚从灵表里拿出来,又兑换了一张塔罗牌载体。
“女巫的扫帚”
,没有什么攻击力,但飞行速度还可以。
是女巫多萝西最喜爱的一把扫帚。
简艽:“所以我这是拿了个交通工具?”
扫帚体积很大,横在车里都戳到冷陌那儿去了。
冷陌偏头去看简艽,他上上下下摸着扫着,脸上落寞的表情像是都藏起来了似的。
“扫帚是要骑的吧。”
简艽忽然对上了冷陌的视线:“这杆儿也太细了吧,扯到蛋怎么办?”
四目相对,相对无言。
冷陌:“……”
这个问题,他真的没有考虑过。
当时是觉得以后还要进高难度的“门”
,扫帚给简艽也算是多个保命道具。
万一遇上点什么他来不及处理的事情,他还能上天苟一会儿。
谁知道,简艽的问题那么角度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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