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好消息了。
」
也不枉我谋划这么久,总算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想要什么?」
戚承泽很久才回我消息。
「给我一笔启动资金,我要自己创业。
」
他果然是个聪明人,知道我从始至终都不可能把自己的东西让出去。
尘埃落定之前我又见了裴月一面,这一面差点没让我挺过来。
「为什么非缠着我哥不放?」
「不是我缠着他,你自己问问去,现在的他还愿意走吗?」
裴月不屑地扯了下嘴角,把一堆缠着线的摄像头扔给我。
「他一定不知道你有多变态吧!
你心理学学得真好啊,你以为你机关算尽我哥就会着了你的套了?我告诉你,如果他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你觉得他还会同情你吗?你把习惯、怜悯偷换概念成爱那就是爱了吗?那不过是你可笑的谎言罢了!
」
我脑子突突地跳,余光瞥见门把手转动了一下,然后裴昭推门而入。
他都听见了。
他奔向我,可我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我的意识反应全都变得迟钝,我的身体不再受大脑控制。
我的思想和我的身体分裂为两个个体,或许不久之后心脏再也无法提供动能,而届时迎接我的只有死亡。
白血病并发症,颅内出血。
我最后看了眼裴昭,他的口型在说什么?
求求你。
求求我?
「求求你不要死,戚瑶光,我是爱你的,求求你不要死!
」
7
走马灯来临的时候我看到很多东西,那些曾经被忽略了的细节。
比如我买给裴昭的礼物,那个人虽然从来没有用过,却无一例外都在不久后买了同款的女式。
只是没送出来,他把它们放在了办公室里。
我曾经看见过,只是觉得眼熟,所以没有过问。
现在想起来大概是裴昭过分别扭了,他不好意思送给我。
我有些难过地想,如果他不爱我就好了。
如果他爱我,而我就这么死了,未免太可惜。
我离幸福那么近,只差一点点就能抓住了。
还有昏迷前,我听见他说的话了,是我曾几何时梦寐以求的言语。
无数片段在我脑海里回放,然后归于黑暗。
再醒过来,戚承明和我一个病房躺着。
「姐,我差点以为你要死了。
」
我对着他笑了一下。
「你要失望了,我实在命硬,老天不收。
」
戚承明用手捂住脸。
「其实那天下午已经要决定手术了,谁知出了那种事。
你知道吗,裴昭给他妹妹下跪了。
」他顿了顿,「我真是第一次见一个人能着急到那种程度。
不断用他妹妹的手打自己,说什么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为难你,你真的经不起一点刺激了。
」
我喉咙干得紧,却仍快意地笑出声来。
「然后呢?」
「这下子裴昭和他那个妹妹是彻底离心了,姐你算是解决了最大的隐患。
然后他把我打了一顿,逼着我捐骨髓。
」
戚承明说完这些,突然哽咽起来。
「姐,我是一时鬼迷心窍,你还能原谅我吗?」
病床隔得不远,我伸手就能抓住他的手。
「有什么好怪你的,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弟弟。
」
戚承明回握住我。
「你要好好的,姐。
现在戚氏由裴昭打理,他知道你不放心。
等你好了,你还是戚氏的决策人。
」
我有些动容。
「他去哪了?」
「这个时候应该在求神拜佛吧,每个周末雷打不动。
」
手术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裴昭和我都没有话说,他总是把嘴唇抿成一条线。
固执地坐在病床前,用水果刀削苹果。
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说法,苹果皮不削断,病人就能好起来。
所以裴昭一直和苹果较劲。
他把一连串的皮提溜起来,满意地左看右看。
然后削一小块苹果塞我嘴里,剩下的只能自己吃掉。
半个月的时间吃了快有几十斤。
明明是无神论者,现在不仅诚心诚意地去求神拜佛。
连苹果代表平平安安,一定要吃光这种话也深信不疑。
我笑话他傻了,裴昭就反驳。
「你才是傻子,能在一个人身上折腾八年!
」他说着,在床边坐下,眼神湿润。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
手术前一天裴昭去买了戒指,我的手指已经细到戴不住戒指了,活像干枯的树枝。
裴昭就往戒指上缠线,继而絮絮叨叨。
「其实你走的那天我就觉得不对劲,你在的时候不觉得,等你把东西都收拾走了我才发现我的生活里布满了你的影子。
我喝杯水会想起你,吃个饭也会想起你,就连洗澡都能看见那只死蠢的鸭子。
」
裴昭盯着我笑了笑。
「我当时就在想你一定是故意的,你等着我受不了去找你。
你知道吗,其实我都习惯了,你每次说要走,最多十天就会出现。
所以我等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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