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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屿以为她要接着问,那你跟我回家吗?

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他莫名这么觉得。

结果陈灿只是平淡地哦了声,再没下文。

反倒把萧屿钓得不上不下,他没好气问:“你问这干嘛?”

陈灿笑:“没干嘛啊,我就随便问一问。”

萧屿语塞。

陈灿从他怀里起来,又问起:“我现在算追到你了吗?”

萧屿还生刚才的气,没好气回答她:“不算。”

陈灿觉得好笑,从他肩头攀上来,找到他唇舌。

“那今天是看病?还是恶霸打劫啊?”

萧屿掌住她后脑勺,呼吸有点乱,还带了点薄怒:“今天上课。”

她乖巧配合,“萧老师,今天上什么课呀?数学还是英语?”

她倒是变换得娴熟,萧屿眉头一皱,问:“你怎么这么熟练?”

陈灿解他衣服,“可能梦里学会的。”

“哦?跟谁啊?”

萧屿按住她手。

陈灿顺势从他指缝里进去,把他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心口。

“你呗。”

萧屿不语。

陈灿把玩着他的手,话题突然,语气漫不经心:“过年想跟我回家吗?”

她抬起头来,笑得像狐狸。

萧屿啧一声,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好没诚意。”

陈灿拍他大腿,拉着他起身来:“带你参观一下我家。”

萧屿跟着她步子走,陈灿领着他看阳台。

从阳台往外看,可以看见零星几颗星星。

他们倚着栏杆,晚风吹过来,凉丝丝的。

陈灿回头看他,忽然开口:“少爷,你嫁给我吧。”

萧屿又语塞,好气又好笑:“什么啊?”

陈灿转了个身,背靠着栏杆:“我很认真。”

萧屿看她眼睛,亮晶晶的眼睛里,只站着自己。

☆、十点初刻

萧屿说:“没钻戒,不嫁。”

陈灿说:“明天给你买。”

萧屿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陈灿侧身,把头伸到他面前,夺他唇舌。

“看看卧室吧。”

陈灿说。

她推开卧室门,卧室里就一张床,一个衣柜,书桌、凳子、床头柜。

一眼看完,萧屿目光扫过,落在她摆出来的项链上。

萧屿在她床边坐下,伸手拿过那项链。

“你还收着。”

“对。”

萧屿看她,他已经大概明白她的套路,“你不会是特意摆出来给我看的吧?”

陈灿不否认,反而夸他:“你变聪明了。”

萧屿笑了声,把项链挂回去。

“你送我的铃铛丢了。

我当时特别生气,就丢河里了。”

陈灿在他身边坐下,“丢了就算了。”

反正是作为贼的立场送的,放在如今,也没什么意义。

萧屿看着她,又说:“骗你的。”

陈灿失笑,和他对视之间,世界被暧昧旖旎占领。

萧屿在间隙说:“你不觉得我们好像太过火了吗?”

陈灿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怕什么。”

萧屿欲拒还迎:“可是太过了也不好。”

陈灿起身欲走:“那不来了。”

萧屿把她抓回去,“不行,你都开始了,得有始有终。”

外面灯火熄灭的时候,陈灿倚在他胸口,碎碎念些有的没的。

问起他的生活,他的事业,他的家庭,最后又问他:“你从不从?”

乱七八糟,稀松平常。

“你会不会觉得我变了?”

“有一点点。”

不过反正变不变,拿一个陈灿钓他,他总是咬钩。

陈灿被他的话逗笑,她约萧屿改天钓鱼。

萧屿啧一声,不想理她。

萧屿可没假放,他轻手轻脚起身穿衣服,打算去上班。

等到了医院,换衣服的时候一摸口袋,发现口袋里多了一串钥匙。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陈灿放的。

萧屿站在衣柜门前,想起陈灿来笑着摇头。

陈灿又浪了几天,才回去认真工作。

年底什么都忙,忙完这一波,年就送到跟前。

陈灿伸了个懒腰,外头已经是黄昏。

秋冬的天暗得快,杨悦走过来,和她感慨:“终于忙完咯,可以回家咯。”

杨悦已经迫不及待买了回家的机票,陈灿特意买了晚几天的。

她给梁静打电话,告诉她回家的日期,梁静语气听起来高兴,电话那头项望在看电视,梁静还叫他。

陈灿挂了电话,又给萧屿打电话。

“喂,少爷,我下班了。

你呢?”

萧屿语气和平常有些许变化,“我也下班了,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怎么了?想我呀?”

萧屿嗯了声,把话题带过去,“我妈和我爸过来了,你有空吗?”

陈灿一愣,才找回自己声音:“有。”

萧屿说:“那我现在来接你,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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