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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魏殊然应了一声,心说众位大臣们啊,你们能不能有个眼力劲,如果不忙你们赶紧跪安吧,别在这里碍着朕,朕还有事找江丞相呢。
可惜众位大臣不是魏殊然肚子里的蛔虫,他们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魏殊然没事了,但又不想走,只能让江言跟大臣继续商量明年春闱的事,他在一旁旁听,鬼知道他根本就搞不明白,为什么找个监考老师而已,竟然要商量这么长时间。
每天严重睡眠不足的魏殊然,听着大臣们讨论国事,就跟听睡眠曲似的,没一会就在龙椅上打起瞌睡。
下面的大臣见魏殊然如此,心里更是想不明白,今天他来悦澜阁是来干嘛?来睡觉?
江言见大臣时不时往魏殊然那边看,心里很是好奇,一回头就看到魏殊然靠在宽大的龙椅上睡的香甜,甚至还能听到他的小呼噜声。
“今天就议到这里吧,其他的事,明日在说。”
江言站起身来脸色不怎么好的说道。
“是。”
众位大臣拿了自己的折子赶紧溜掉,刚才江言的脸色隐隐有发怒的迹象,他们还是早些跑的好,免得被波及到。
江言和暴君对着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暴君扰了江言议事,两人怕是有的吵。
屋子里没了声音,魏殊然竟然没一会就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嘟囔道,“江丞相你现在忙完了。”
说话间魏殊然才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件黑色披风,上面有股淡淡的木香,跟江言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魏殊然老脸一红,把披风从身上扯下来。
他可是个弯的,江言又是仪表人才,除了嘴太损,他还挺符合他的审美。
现在他的披风盖在自己身上,魏殊然莫名的感觉心跳加速。
他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心想小子你别自虐啊,江言一看就是个超级大直男,要不当初暴君对他示个好而已,能把他气的直接反了。
如果让江言知道他也对他存了这样的心思,还不直接把他大卸八块?
“皇上醒了,你睡的可好。”
江言问道。
魏殊然嘴一撇,心想看吧,就这阴阳怪气的他哪里敢存别的心。
“江丞相,朕有一事想让你帮忙。”
魏殊然站起身来说道。
“皇上请讲。”
江言放下手里的毛笔,抬起头看向魏殊然问道。
魏殊然扭捏了一下,说道,“我想请江丞相为我画一幅画像。”
话音刚落,江言直接愣在哪里,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魏殊然让他给他画画像?
第28章画乌龟
江言是武将出身,一手漂亮的楷书那还是他爹拿着竹条逼出来的。
他那双手拿过刀,拿过剑,可从来没拿过画笔,更不要说给人画什么画像了。
“怎么了,江丞相有什么为难的吗?”
魏殊然不明所以的问道。
江言看向魏殊然,见他不像是故意找他麻烦的模样,他说道,“我不会画画像。”
“无妨无妨,你就随便画两笔,像不像都无所谓。”
魏殊然随便找了一张白纸铺好,又拿了毛笔塞到江言手里,甚至还帮他研了磨。
“皇上,微臣是真不会画。”
江言眉头紧皱,见魏殊然如此认真,他心中更是奇怪,为什么魏殊然如此执着,让他画画像呢?
“没事,没事,你就随意发挥就好。”
魏殊然以为江言这是不好意思,他可是见过江言那一手好字。
字写的好的人,画画应该多少也是会一些的。
“那微臣就随意了。”
江言手里拿着毛笔,眉头紧皱看向坐在龙椅上的魏殊然。
知道的以为江言是在画画,不知道的还以为江言有什么隐疾,一张脸臭臭的。
别看江言整日里一本正经的,他最拿手的其实是画乌龟,小的时候他爹拿着竹板逼他写字写烦了,就会画乌龟。
现在虽好多年不画了,但一提笔说画画,他下意识反应想要画个乌龟。
不过他这毕竟是给皇帝画画像,如果画个乌龟,魏殊然还不当场气的吐血。
于是江言把这个乌龟稍微拉长一些,把小尾巴去了,也能凑合看。
“好了。”
江言看着白纸上的大号乌龟说道。
“这么快。”
魏殊然眨眨眼,有些不确定的从龙椅上站起来。
他刚才可一直盯着江言呢,他好似就随便画了几笔,难道画人像如此简单吗?
“还请皇上过目。”
江言双手把画递给魏殊然。
魏殊然接过画,只一眼就愣在哪里。
江言说道,“微臣是真的不会画画,还请皇上赎罪。”
“哈哈,哈哈,原来江丞相也有不擅长的东西啊。”
魏殊然哈哈大笑道。
江言见魏殊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整个脸黑成锅底。
他已经说了,他不会画画,魏殊然这是故意让他难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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