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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的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猜测,不过,眼前最重要的,还是要制止安父的暴行。
“妈妈!
我要尿尿!”
安妮故作睡眼惺忪的模样,轱辘一下坐起来,小胖手揉着眼睛,嘴里咕哝着:“我快憋不住啦!”
安妮第一声“妈妈”
喊出来的时候,安父安母就都僵硬了一下。
安父脸上的暴虐也略略褪去了些许,高高举起的拳头也落了下来。
“宝宝乖,妈、妈妈马上就来!”
安母终于有了反应,不再是麻木、认命,而是有些急切的喊道。
只是,她压抑的时间太久了,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
她想翻身爬起来,可安父还死死压着她,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
安母无奈,只得哀声乞求:“求求你了,快让我起来吧,宝宝叫我呢!”
“现在知道求我了?”
安父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他就喜欢她哀求的模样。
打了这么久,总算让他等到了,他变态的心,顿时得到了满足。
不过,他却不想轻易放过她,瞥了眼半睡半醒的儿子,安父还是压低了声音,凑到安母耳边,仿佛恶魔的低语:“想要我放过你,也不是不行,待会儿等孩子睡着了,咱们再试试新的花样!”
听到“新的花样”
几个字,安母的脸顿时变得惨白,她的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
但,为了孩子,她还是绝望的轻轻点了一下头。
看到一脸的认命,安父更加愉悦了:这个女人,这辈子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第1894章反派才三岁半(十)
安父终于放开了对安母的压制,他翻身站起来,看着安母一瘸一拐的下了床,然后温柔的抱起儿子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嗯,小家伙果然尿了。
安父借着安母给儿子洗屁屁的时间,去了趟书房。
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副手铐和一条鞭子,另外还有一些情趣用品。
安母似乎早就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硬是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十几分钟。
最后实在拖延不下去了,这才双腿发软的抱着儿子回来。
床头的台灯灯光昏黄,可安母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摆放的东西。
她又是害怕、又是羞愤,因为,她知道,自己即将的遭遇,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耻辱。
可她没办法,只能忍、忍、忍!
过去她怕他报复自己的父母,可现在,她不想害了儿子。
呜呜,没能把儿子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她已经觉得非常抱歉了。
如果再因为自己的缘故,再让儿子没有爸爸,成为人人嘲笑的单亲宝宝,那她就更对不起孩子了!
结婚五年,安母无数次的想过离婚。
可恨安宏图这个畜生,太会伪装,她想要诉讼离婚都没有证据。
而协议离婚,安宏图根本就不会同意。
安母甚至试着逃了一次,结果很快就被安父抓了回来。
迎接她的,自然又是一顿非人的凌虐。
离、离不了,逃、逃不掉,那段时间,安母绝望得快要自杀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怀孕了。
最初,安母不想要这个孩子。
她已经深处地狱而无力逃脱,为什么还要连累另一个无辜的生命?
安母受过良好的教育,她一直都觉得,孩子是夫妻两个爱情的结晶,是家庭的小天使。
可她和安父,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夫妻。
这样充满扭曲、暴力的家庭,更不适合孩子的成长。
安母更怕万一有了孩子,安父再对孩子下手!
家暴,可不只是打伴侣,还有孩子。
退一万步讲,就算安父不打孩子,可孩子长期处于这样不正常的家庭,他的身心更够健全吗?
安母看过不少新闻报道,也听过一些专家讲座。
大家基本上有个共识,那些长大后违法犯罪、甚至是报复社会的罪犯,大多都有个不幸的童年!
也是,除非极少数天生就反社会的变态,绝大多数的孩子,生下来都是一张白纸。
他们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全都取决于父母的言传身教、家庭影响。
安母没有信心,能让孩子健康、正常的成长。
她想打胎,但安父不允许。
她想制造意外,折腾了几次,那枚小小的胚胎却似铁豌豆一般,竟坚强的存活了下来。
弄到最后,安母都舍不得了:这个小生命这么顽强,她作为母亲,又有什么权利剥夺他出生的权利?
不过,许是那段时间安母的表现有些偏执,连外人都看出了异样,邻居、同事甚至都好心的劝安父:安师母是不是得了那个什么产前抑郁症?还是多注意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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