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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栓柱被绑在大门口的柱子上,自有大黄领着几个同伴“照顾”

两只天鹅的箭矢被拔掉后,年晓米将灵气注入它们体内,并无性命之忧。

年晓米虽然止住血,可箭矢被贯穿肩胛骨,不好往外拔。

古代也没有外科医生啥的。

颜墨哪见过如此重的创伤,一双手哆哆嗦嗦,汗如雨下。

他又想拔出箭杆,又怕媳妇痛。

这样反反复复,反而弄得年晓米很痛。

“大哥,还是我来吧。”

最后还是顾云峰出手,找了个火钳子,先将箭头掐掉,然后猛然抽出箭杆。

齐婆婆和刘婶在一旁抹着眼泪。

兰花姐早就哭成了泪人。

要不是小勇等人硬抱着,他早就拿起铁锹去砸李栓柱的狗头了!

此刻的年晓米,疼得妈呀一声,身体抖成一团。

颜墨紧紧将他抱住,将自己的胳膊塞到他嘴中。

“媳妇,别忍着,痛就咬着!”

颜墨眼中溢出泪光。

一股鲜血,随着箭杆的拔出,飚出,溅了颜墨一身。

颜墨彻底呆住。

他真希望此刻受伤的是自己!

“妈呀!

太吓人了!”

兰花姐停止哭泣,然后狠狠拍了下发愣的颜墨。

“愣啥呢?快止血啊!”

颜墨白这才回过神,拿起刘婶递来的帕巾。

“这样可不行,这肩膀被穿透,里面会有碎骨,我看还是要去城里医馆瞧瞧啊!”

老族长抚着白须不放心道。

年晓米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强装笑颜,露出小酒窝。

“没事的,俺皮实着呢。”

他心中有底,等到晚上,悄悄用“自然之心”

注入灵气,再按摩几下,比啥都强。

大伙这才默不作声,齐齐望向颜墨,等他做决定。

颜墨这时候突然将脸凑向前。

在年晓米脸上吧嗒亲了一口。

年晓米红着脸笑起来:“嘎嘎,俺现在一点都不疼啦!”

兰花姐再次嚎啕大哭:

“这就是爱的力量吧?啥时候有人亲我呢?李大白啊!

你弟弟干出这丧尽天良的事,你让我和你咋在一起啊……”

“羞羞羞!”

妞妞伸手在颜墨鼻子上虚刮几下。

之后,年晓米说道:

“时候也不早了,等会就吃午饭了,老族长也别回啦,等会在俺家吃饭哩。”

老族长也点点头。

他无意中望向齐婆婆,齐婆婆对他相视一笑……

之后,大家商量着咋处理李栓柱。

“我看还是送官吧!”

顾云峰说道。

老族长吧嗒着烟袋:“这事的确应该经官,不过还是按照咱们村的土办法为好。”

兰花姐不由打了个寒战,捂嘴问道:“啥土办法?难不成活埋他啊?”

老族长瞥了他一眼,咳嗽两声道:

“这种事情,最好还是私下解决,现在后果不太重,就算把李栓柱送官蹲大狱,对咱们也没益处。

不过呢,最后咋办,还是要年娃决定。”

年晓米想了想,说道:

“真要送进大牢关个几年,他这辈子也就废了。

再说了,谁没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时候呢?而且俺们村和柳树村挨着,乡里乡亲的,不能将人往绝路上赶。

人情比律法更重要啊。”

众人一听,也是纷纷点头。

颜墨更是将年晓米揽入怀中,为媳妇的深明大义、以德报怨而欣喜。

一直到傍晚,李大白终于驾着驴车赶来。

一到年晓米家大门口,他就噗通一下跪那了。

颜墨等人赶紧将他扶起。

此刻的李栓柱早被扶到堂屋。

年晓米不光帮他的胳膊止血包扎,还将饭菜端来。

李大白冲到堂屋弟弟跟前,大耳刮子抽得啪啪直响。

最后还是颜墨等人硬拦下来。

李大白紧紧握住老族长的手:

“老族长啊,那么多年了,俺就知道你们日落村最仗义。

啥也别说了,以后咱们两个村子就是一家人!”

老族长淡淡一笑:“这还要感谢人家年晓米深明大义啊!”

李大白这才说道:“晓米兄弟呢?俺去瞧瞧他。”

听到楼下的动静,年晓米也挣扎着下了楼。

李大白看到他,免不了千恩万谢一番。

此刻,鼻青脸肿的李栓柱,蜷缩在堂屋的座椅上,看到年晓米,目光有些复杂。

犹豫片刻,还是低头喊了声:“对不起,晓米哥。”

人家不光没报官,还给俺治疗和吃的……

想着想着,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好好好!

咱们之间疙瘩也算解开了。”

年晓米哈哈笑了几声。

“其实你也看到了,这草原多肥美,太适合梅花鹿生存了啊!

而且也没天敌,比山林要安全的多啊!

你以后要是想它们,随时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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