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

我一回头,刚好撞上了他的眼睛,眼波相接,了无痕迹。

「你来了?」我伸手拿过一个新的杯子,给他倒上些许,「尝尝?」

他绕过我坐到了对面。

「不错。

喜欢茶?」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是喜欢境界。

」你这拽爷,当然不懂。

「不冷吗?」

我摇摇头。

他起身,到屋子里拿了件披风递给我,回书房了。

07

又一个休沐日。

谢朗早早地唤了人叫我收拾,我因为昨晚看了个恐怖的话本子,折腾了半夜才睡着,是以直到坐上马车,我还是昏昏沉沉的,大脑一片空白。

谢朗见我精神不济,也没多说,只是拿了他身后的软垫供我靠着补眠。

没想到拽爷这么体贴,我斜倚在软垫上,慢慢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有人一声一声唤我「星星」。

「到了——」我被叫醒,掀开帘子看了看,风景还不错。

我们下车,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欸,「不是说放风筝吗?风筝在哪?」

「提松去拿了,在后面。

没过多久,果然看到提松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个奇形怪状的东西。

我展开一看,好家伙,一个蜈蚣,一个蜘蛛。

跟我整雌雄双煞呢?

我抬头,尽量用合理的表情面对谢朗,「为什么……都是这么可怕的贴画?」

谢朗看我伸手展开,原本眼角还隐隐含着笑意,听了我这话却转变成一脸的不快:

「你不喜欢?」

我……我其实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没想到谢朗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内心这么狂热。

我摇摇头,看着他脸色一点点好起来,他把那个蜘蛛的递给我,把着我的肩膀转了个方向。

「朝这儿跑,笨。

我跑了两圈都没放起来,累得不行,只好就近找了个山坡坐下了。

谢朗倒很厉害,一会儿就放得很高。

我坐在软软的草地上,远远地看到,他牵着他的蜈蚣过来了。

「放不起来?」他朝我伸手,「把你的拿过来。

我看着谢朗一点点跑远,没过一会儿,他就牵着我的蜘蛛回来了。

他把风筝递给我,顺势坐在了我旁边。

风从后面吹过来,带来了一点青草的味道,还有谢朗身上很特别的阳光的味道。

我从身上掏出一个盒子给他,他接过展开,露出的是那天我买的冠簪。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问他要不要戴上看看,然后他说:

「不要。

???

爷当时就生气了。

他把冠簪收回盒子,仔仔细细地收好,不管我了。

我突然想起马车上隐隐约约听见那几声呼唤,就问他,「之前,马车上,是你叫我星星吗?」

拽爷斩钉截铁地回我,「不是。

「哦,那是蜈蚣叫的,还是蜘蛛叫的?」

拽爷的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白,又变了。

我拍拍小伙子的肩膀,「说吧,你和我之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故事?」

他不自在地问我,「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摇摇头,确实不记得我跟他之前有过什么交集了。

「小时候……有一次我爹带我去你家赴宴,你和我玩了一整天,我们放了风筝,去了酒楼吃饭,临走的时候,你还和我说,你长大一定会嫁给我。

啊这,「你居然一口气说了六十六个字?」呸,不是,「冒昧问一下,那年你几岁?」

「七岁。

「谢朗,你是不是人啊还?朝一个三岁小孩骗婚?!

谢朗不说话了。

我看情形不好,赶忙上去补救,「你知道的嘛,三岁,那么久了,我记不起来也正常。

」他点点头,还是不太高兴。

「那个时候身边的丫鬟老是说什么以身相许的故事,我还以为嫁人是用来表达谢意的。

不是故意诓你的。

他转过身去,冷哼了一声,「这你倒记得清楚。

08

放风筝不欢而散之后,谢朗倒是没再坚持在书房继续守着,而是搬回来和我一起了,只是不爱和我说话。

想到这儿,我长叹一口气,唉,那一口气跟我讲六十六个字的日子,终究是过去了。

我看了看桌对面正吃早饭的谢朗,上上下下扫了几遍之后,嗯,找到突破口了。

「我给你的冠簪怎么不戴?」我顿了顿,「你嫌不好看?」

闷葫芦正一口一口低头喝粥,闻言抬起了头,「没有。

「那你是嫌上不了台面?」

「不是。

「哦,」我起身走向他,「东西放哪儿了?拿出来戴上。

他让我回去坐着,他去拿给我,我看着闷葫芦不知道从什么角落拿出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比我当初送他簪子那个盒子大了很多。

他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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