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郎去江府,一个不小心从江府的二姑娘口里知道了当年说亲的时候,珠娘一心以为自己嫁的是二公子,后来知道嫁的是大公子还跟家里闹了一番。

珠娘气死了,二姑娘和她不是一个母亲,从小和她不对付,她肯定是故意挑拨离间来着,一方面又气叶韫初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问,就一直自己生着闷气,八百年前的事儿了,有什么好吃醋的。

再怎么气,总不能让她那个二妹妹得逞了,人还是得哄的。

珠娘直接差人把那个撸着袖子在院里做木工的男人叫进来。

叶韫初进来之后回避着珠娘的目光,不看她。

珠娘冷笑一声,“怎么?我怀孕数月,面容憔悴不堪,叶大公子连看都不想看我了?”

叶韫初一听这话便慌了,连连摇头。

“那是何故?叫你躲着我。”

珠娘靠在榻上,把玩着一颗玉葡萄,指尖捏着,几乎将玉葡萄捏碎。

叶韫初还是不说话。

“是因为你觉得我嫁给你不是出自真心?”

珠娘也不和他绕了,直截了当的说。

叶韫初浑身一震,站在那里,几乎是想拔腿就跑的模样。

“坐这。”

珠娘指了指自己身侧,叶韫初乖乖坐下来,垂着头,一副低沉的样子。

“听好了,这话我再说一遍。”

珠娘深吸一口气温声道,“我承认嫁给你非我本愿,但从嫁给你开始我便想着和你好好过日子,不会想别的。

你对我好,我知道,我信你是真心爱我,我也一样,我也真心爱你。”

叶韫初抬起头来看着珠娘,带着惊喜和开心。

他伸手就想抱珠娘,却被珠娘挡住了,开玩笑,他不生气就行了吗,她很生气!

虽然说吃醋代表男人在意她,但小醋怡情,大醋伤身,天天这样谁受得了,珠娘势必要调教好他。

于是韫郎和珠娘最近还在冷战,珠娘单方面的那种。

韫郎急死了,想了各种招数讨好珠娘,可惜不管用,珠娘油盐不进,就是一副冷冷的样子。

他知道珠娘这个人最爱他一双漂亮眼睛,于是就拿一双眼睛委委屈屈的瞧着她,再三保证自己以后绝对不乱吃醋乱生气了。

珠娘还是原谅他了,但愿意和他想的不一样。

珠娘是因为翻到了他的荷包。

他的荷包有些旧了,珠娘嘴上说着不理他,还是心心念念是给他做了个新的,结果在他的旧荷包里看见了一张卷起来的小字条。

打开一看,写着他们俩的名字,上面是叶韫初,下面是江明珠。

珠娘一下就想起来这个字条哪来的了,是新婚夜她主动在他的名字下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没想到韫郎居然把他裁下来放进了荷包里。

珠娘这回天大的气都消了,然后把新荷包给了韫郎,过了几天悄悄检查一下,嗯,字条果然被转到了新荷包里面,满意~

炒鸡盖饭o?

十六岁那年秋,我出嫁,嫁给了我不喜欢的公子。

他是前中书大人家的小公子谢朗,年纪尚轻就已经有了不少成绩。

我深知这很正常,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向来如此。

可这有了不喜欢,就一定会有喜欢,我心所向,乃是高阁探花郎,沈昀。

01

我第一次见到沈昀,是在我家前院的门廊,那时我扮作男子想偷偷溜出去郊游,在前院打探风声的时候看到了和我爹一同进门的沈昀。

君子夺目,光华灼灼。

说不清情从何起,可我知道,只这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他。

那天我到底没出门,留在房里想了半日措辞,终于在晚上吃饭的时候,向我爹打听到了。

那时我才知道,他名为沈昀,昀,果然是灼灼朝日晖,我没看走眼。

他来我家,是为了向我爹请教学问,准备开春的科考。

我了然,心中暗种一缕情愫,默默记了下来,明年开春放榜,到时候一定要早些去看。

再见沈昀已经是放榜后的夜游了,当时锦安城里热闹非凡,我看到人群中间骑着高头大马的沈昀,不禁感叹,他怎么还是这么好看!

沈昀过去了,我便再没了兴致,回府之后却看见前厅仆人们乌泱泱跪倒了一大片,我心想大事不好,转身欲逃,却听见我爹吼我不知礼数,谁家大小姐大晚上的去游街。

我以为冲他撒撒娇这事儿就过去了,可却只听得我爹一哼,「别惦记沈昀,谁都可以,只他不行。

我一愣,下意识回问,「为什么?」

我爹却看着我不说话了。

我站在原地愣愣地想。

突然明白了,沈大人家的孩子,死对头啊,怎么能和我李家结亲?可我怎么肯就这么认命?站在原地没动弹。

久了,我爹叹了一口气,「回去吧,夜深了,回房休息吧。

我出嫁前好几个丫鬟都劝我,小姐嫁不成从前喜欢的公子,嫁给小谢公子,也是不错的。

京城上下谁不知道小谢公子年纪轻轻却大器早成,长相也是极为出挑,风流俊逸宛若神人。

可是这些关我什么事啊,我又不喜欢姓谢的,我甚至都没见过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