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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还要强上,又被他死命咬伤了脖子。

黄军又急又恨。

见他迷药还没彻底起效,于是骂骂咧咧地转而去拉已经彻底不清醒的祁鹿。

他当时已经瘫在沙发上,看什么都一百八十度地颠倒过来,眼皮更是重的几乎撑不起来。

耳边是衣服摩擦的声音。

甚至渐渐能听到祁鹿挣扎低吟的声音。

盛飏咬破了舌尖,在痛意中,挣扎着摸到了沙发前桌面上的水果刀,于是狠狠往自己大腿上插了一刀。

双重刺激下,他终于清醒了一点。

待踉跄着爬起身,就看到不远处的床上,黄军的头正伏在祁鹿的身下。

而祁鹿身上,已经没了衣服。

他气血上涌,一瞬间脖颈青筋贲张。

正挥着刀朝那边扑过去,门忽然拉开。

黄灿山适时地出现了。

盛飏将黄军从祁鹿身上扯下来,刀已经驾到了他的脖子上。

黄灿山赶紧上前求爷爷告奶奶的说着“误会”

。

一会儿说“黄总是喜欢你们才一时昏了头”

,一会儿又佯装恐吓的说“这栋大楼都是黄总的人”

。

软硬兼施。

最后才假装和事佬的摆出条件。

如果他们愿意续约,他黄灿山可以美言几句,让黄军放人。

人和合约,起码得让黄军占一头。

恰好当时,夏飞凡处理好车祸,赶到。

不过却于事无补,不过是送人头而已。

盛飏掐着自己流血的伤口,在满室染着血腥味的房间中闭眼。

“让他们走,我签约。”

第58章

盛飏说完,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黑暗中,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相闻的呼吸声。

盛飏吻了吻她的侧脸,刚想问“在想什么”

。

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原本贴在他腰间的小手忽然在被子中摩挲着往下。

!

盛飏一个激灵,差点扯到伤口。

他迅速捉住那只胡乱摸索的手,气息都不稳了,半笑着低声问:“干什么呢?”

苏夏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想看看你腿上的伤口……有留疤吗?”

……

原来是想摸伤口。

盛飏捏着她柔软细长的指尖,拖着声音哑声道:“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苏夏还沉浸在他说的那些事情里,情绪有点低。

盛飏听着她闷闷的咕哝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才懒懒笑道:“以为你想摸点别的。”

“……”

苏夏在黑暗中眨了眨眼,陡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然后就像烧开了的热水,“吱”

一下,就沸腾了。

她抿了下唇,盯着近在咫尺的锁骨,忽然闷声问道:“你想要吗?”

“……什么?”

盛飏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夏脑子里全是他这些年经历的事情。

一联想前因后果,心就像泡了温水,又酸又涨。

满满的都是心疼。

他独自一个人留在灿星,经历了几乎全网黑,看透了这个行业所有的黑暗,却仍然坚守着最初的梦想。

归来仍是少年。

苏夏眼睛染了潮气,只想对他好一点,更好一点。

她吸了下鼻子,脸更深的埋进他的胸口,被子下的手却轻轻挣脱他的指尖,然后一闭眼,脑海临摹着大致的位置。

啪嗒一下,搭了上去。

…………

!

!

!

盛飏身体瞬间紧绷,甚至轻声“嘶”

了一声。

苏夏也没好过到哪儿去。

指尖下的温度滚烫。

可是她主动的。

还问他“想要吗”

……

现在进一步也不是,退也不是。

简直骑虎难下。

关键、关键她就这么搭着也不是个事啊!

!

!

即使隔着睡裤,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不可忽视的轮廓。

太……

苏夏闭着眼,指尖几乎颤抖起来。

然而还没等她那锅糊脑子想清楚接下来干怎么办,指尖再次被捉住。

盛飏略微粗重的呼吸就响在耳侧,声音像含着滚烫的砂砾:“干什么呢,小丫头?”

“我不小了!”

苏夏闷声反驳,“还剩一个多月我就十八岁了……”

“那也不行……”

盛飏低声笑了,垂头,滚烫的气息交融在相贴的唇间。

“这次就先打个招呼……不然,我怕吓到你。”

他断断续续的解释从缱绻的唇中传出。

苏夏沉溺在他温柔又克制的吻中。

大脑缺氧的前一刻,忽然回光返照的动了下指尖,反应过来:这个招呼……打的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而且,抱歉。

她已经被吓到了……

第二天,苏夏是在一阵喧闹声中醒的。

一阵叽叽喳喳,伴随着开门的鱼贯而入,可又像被按了暂停键。

瞬间鸦雀无声。

她以为自己做梦了,悠悠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屋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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