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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猜测着应是这位好心的乡野妇人善意相助,沈婉柔遂温和有礼道:“好多了,多谢大娘。”
想到心中那人,她有些抑制不住地急切出声:“大娘救我回来时,有没有看见一位同我待在一处的男子?他很高,身量九尺,穿着月白色锦袍。”
“有的。
就在隔壁屋躺着呢,比你醒得早些。”
那妇人扶着她坐起,闻言呵呵一笑,“那是你夫君罢?长得怪俊俏的。
如今姑娘醒了,今晚便和他一道睡罢,免得孩儿他爹那粗人同你官人挤一张榻。”
于是还没来得及否认的沈婉柔便被那热心肠的妇人搀着去了隔壁茅屋,那大娘人未至声先到,甫一推开门便冲着坐于榻上倚在墙上的陆铭招呼着:“小郎君,我把你娘子送来了,这房中器具都是洗涮过的,你们放心用。
褥子是不久前我男人从镇上驮回来的,还未用过,褥子大,够你俩盖。”
说着,胳膊肘一顶身旁的年轻女子,“姑娘,你家官人直勾勾看着你呢,一醒来就问我你在哪儿,如今好容易见着了,怎也不唤他一声?”
错过了解释的最佳时机,如今两双眼睛皆黏在她身上,她羞红了一张脸,捏了捏指尖,只觉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最终,在大娘殷切的目光下,她艰难对上了那双古井似的深不见底的黑眸,莹白小脸早已红欲滴血,颤着声懦懦唤了句:“夫……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没错!
!
!
接下来两人要搞一波事啦~
陆铭(邪魅一笑):叫我夫君?看来念念心中对我起了歹意啊~
妹妹: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
!
第49章对我负责
“诶,这就对了!”
妇人笑着将她推至床前,“莫要怕羞,都是一家人了,更要坦诚相见才是。
你官人腰上受了伤,药油就在木桌上搁着呢。
你们小夫妻处着吧,大娘我就先走了啊。”
说着,便转身把门带上了。
眼下酉时刚过,虽是将将用罢晚膳,但因村民们睡得早,故眼下天方擦黑,四处便已寂静得很,偶有虫鸣作响,也不过是为这夜色愈添宁谧。
而此时房中不知该以何种姿态面对彼此的两人,一个倚在榻上不声不响,一个立在近前直挺挺愣着,皆像是哑巴了一样,缄口不语。
空气胶着在一起,似是终于无法忍受这磨人又暧昧的氛围,她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那个……那个,我们来擦药罢。”
不知为何,此情此景下,她就是唤不出那兄长二字。
她的异常他何尝觉察不出,泰然自若也只是面上功夫,心中早已排山倒海似的翻涌不止。
夫妻。
他确是想过要一辈子将她留在身旁,再多的却已不敢痴心妄想。
如今有个人骤然将这层隐蔽的窗户纸捅破,那不可为外人道的藏匿在最深处的欲望便开始时时刻刻回响于脑海,回响于耳畔,回响于心底。
疯了也似。
“好。”
他有些木然地出声,心中竟会感到紧张。
褪下衣衫,露出精壮的脊背,白皙却不显女气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他握紧了双拳。
以前也替他上过药的,只那时她还懵懂着,不知何为情爱,何为动心,可现在她懂了,却又不能如以前那般坦然了。
沾着药油的指尖甫一触上他后腰,两人便抑制不住地同时轻颤了下。
她以为一向隐忍的他能有此反应是因为疼:“可是我下手重了?”
说着,指尖的力道愈发轻柔了起来,一圈圈研磨着他。
“不会。”
他低缓出声,是极富磁性的嗓音。
若是不痛,他嗓音怎会这般沙哑?她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疼惜之情泛滥,用了千万分的温柔与心力,欲一点点揉开他后腰上吓人的淤血肿胀。
那伤处肿得老高,青紫了一大片,青紫之下是极深的暗色,那是淤积起来的血,要化开才行。
是他,替她挡下了这些伤痕苦楚。
即使身处险境,她的兄长仍对她以命相护。
思及此,她一颗心变得益加柔软,揉着揉着便倾身俯首,对着他的伤处轻轻吹气。
那湿热气体乍一扑向他后腰,便如朵朵烟火霎时燃在他肌肤上,一股难耐酥麻自脊椎骨一路延伸至他天灵盖。
“够了。”
他滚动着喉结,语音压得很低。
“念念是在帮兄长呼呼呢。”
她干了坏事却还不自知,一副不得了有理的样子,“兄长伤成这般模样,一定很疼。
念念替兄长呼呼,兄长便不会那样疼了。”
说着,她还欲再次俯身动作,却被他一把扶住了肩。
“好了,可以了。”
他呼出一口浊气,实在是禁受不住来自于她的体贴小意。
“可以什么可以!”
她嗔视他,怪他不懂得心疼自己个儿的身子,“兄长的腰伤成这样,以后还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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