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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为楚怀珉说话,她该恨我的,我理解。”

杀了那么多楚人,当然不可能善终,这一点秦九凤看得很透。

秦棠景却坚持自己,定定回了句:“小皇叔没有错,我也没错。”

秦九凤苦笑,感觉到了姬凰身子的僵硬,于是脸对脸,像小时候那样轻哄姬凰:“明天给做好吃的,再睡会吧,我陪着你。”

秦棠景于是睁眼,也像小时候那样单纯地问:“小皇叔永远陪着我吗?”

“当然,我是你小皇叔啊。”

小皇叔摸她头发,“傻姑娘,睡吧。”

哄睡了姬凰,秦九凤小心翼翼起榻,拿了案上酒壶出门。

门外月色尚好,一片宁静,偶有寒蝉鸣叫。

台阶下秦九凤跌坐,掏出衣袖那只锦囊,看了眼上面绣的牡丹,最终还是打了开来。

锦囊妙计,招招制敌,逐步收拢山河,那位李大谋士的名声不是虚夸。

除开几则妙计,其实里面还有一封信笺。

就好像李世舟算准了自己会死,居然将遗言提前写好,和妙计夹在一起留给秦九凤。

至于写了什么,秦九凤来来回回看了不下十遍,每次翻出来看,都有新的体会。

起先她非常震惊,愤怒加怨恨,到后来久了麻木了,居然开始理解李世舟。

但,她永远无法原谅——

“卫姒!”

这两字出口,秦九凤仰头,灌酒入喉,伴着夜风心如死灰。

第94章女帝和长公主76

两年后,弹指七百多个日夜。

燕军战败退至蓟都。

到目前天下还是大乱,秦王军攻占燕蓟时,各地也还是烽火狼烟。

蓟,燕国王城,传言这里盛出美女,绝不是空穴来风。

譬如出现秦王寝室这位,花容月貌姿色天然,正步履轻盈而来。

上方秦王依然斜斜半卧,指间把玩着袋囊,充耳不闻有人闯进她的房间。

烛芒闪烁,光影斑驳,一股幽香逐渐飘近。

不多会,一具柔弱无骨的身子缠绕上来,非常大胆地坐进秦王怀中。

“奴家夏丹,奉命前来服侍大王入寝。”

那女子清音娇媚,蛊惑人心,见没有被拒便得寸进尺,手便开始游走,拿指挑逗秦王忍耐。

秦王竟也真是忍得住,佳人在怀,坐怀不乱,不过却仍是没有拒绝。

夏丹的手于是朝下,红唇扬起,隔着一层衣袍毫无阻拦地划过秦王腰腹,尺度继续扩大,放肆地为所欲为。

可就在侵犯秦王腿部那刻,秦王人终于懒懒地抬了抬眼皮,袋囊一伸阻止夏丹进一步。

一双黑邃的眸,于夜色里好似绽放星辰,点点寒霜。

偏生这秦王是双桃花眼,眼尾梢向上微翘,眼神似醉非醉,即便不笑也是风流滟涟,勾人魂魄。

夏丹对上有瞬微愣,很快明白了秦王的意思,又将手转回对方腰间。

似乎也并不畏惧秦王的君者威压,夏丹小心地占着那人美色,而后有些自惭形秽,低低称叹了句:“大王的腰,好紧,真漂亮。”

数年风餐露宿,战场生死拼杀,使秦王原本白皙的皮肤略深了许,紧致的窄腰没一丝赘肉。

秦棠景听了掀起唇角,捏住夏丹下巴,“喜欢么?”

“喜欢。”

夏丹笑得娇羞,立刻做出一副弱柳扶风状,“大王绝美倾华,夏丹一见倾心。”

“哦?”

秦棠景嗤笑声,摩挲她下巴的手不由加力,“想不到奉承拍马屁这一套你倒很会,不是个寻常侍女,说明你主子教的不错。”

夏丹眨眼,表情无辜:“那大王以为奴家是什么样的人呢?”

“流走万花丛,片叶不沾身,说的就是你吧。”

秦棠景这会耐心尚可,居然陪来路不明热情似火的夏姑娘玩起了猜谜游戏。

夏丹倒很含蓄,在秦棠景耳边柔声:“如果能沾到秦王您,奴家可就不愁荣华富贵了呢。”

话音落下夏丹延颈,对准秦棠景脖颈轻轻吹气:“夜深了大王,奴家伺候大王更衣。”

说着指尖伸进秦棠景腰上玉带,很有技巧地解开扣子。

而没了束缚的外袍霍然敞开,秦王也还是没有推开她。

夏丹转眸暗笑,拨开那人衣襟刚准备深探进去,就突然听秦棠景温和地问:“喝酒么?”

动作却不温和地一把握住她腕间。

袋囊塞子已开,味道往外散,夏丹只是轻嗅了下,便能悟出里头玄机。

酒含有股淡淡的药香味,竟是添了不少补气血的药材,是身寒体虚的人才会喝,正常人如果喝那么两口也不碍事。

思及此,一闪而过的念头,夏丹于是很听话,一手端酒囊,另只手还不忘攀上秦王背脊。

见秦王仍是那半卧的慵懒姿态,这时她手也顺利摸到秦王后背。

夏丹故作羞涩地略低头,正巧掩住了眼底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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