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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非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说:“她这样做,应该是心里有愧吧!

春儿听了,嘴角似乎提起来,又似乎笑不出来,又在家里坐了一会,就回去了,宋安非送她到门口,看着她渐渐走远。

如今是秋天了,天气有时候很热,有时候又凉凉的。

今天的天气,似乎不是很好,天空虽然很亮堂,却有大团大团的云彩。

陆啸昆走到他身边,问:“我怎么觉得看这情势,你瞒着她呢?”

宋安非转过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陆啸昆接着说:“她是你的贴身丫鬟,为什么这件事还要瞒着她,应该也瞒不了吧?”

“有些事,她还是不知道的好。

你也说了,抗匪是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的事情,我不想她牵涉其中,至少现在不想。

“你可以不告诉她,但总要先试探一下她的意思,万一她是反对的呢?到时候给她知道了,反而是个麻烦。

“他应该没有理由反对吧,抗匪对她来说,也不是坏事,对这个乡里的所有女孩来说,都不是坏事。

陆啸昆听了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宋安非说:“一个字,等。

“等?”陆啸昆问:“等什么?”

“等一个最好的契机。

时间似乎一下子变得快了起来,初秋过后,眼瞅着就是中秋了,宋安非却忽然患了一场大病,一开始还只是寻常的伤寒,慢慢的,竟然有些起不来床了。

这事一传十十传百,流言就开始传起来了,无非是说,陆啸昆克老婆果然是不假,王家小姐这么好的命,到了他手里,眼看着也是不行了。

宋安非病了之后,很多事都不方便,尤其是下床都困难之后,吃喝拉撒都是个问题,他又不敢让陆啸昆发现什么,只好把春儿接了过来。

春儿倒没说什么,伺候他伺候的非常周到,虽然脾气依然是有的,但一般都是冲着陆啸昆发,对壮壮和宋安非,都算客气。

“你这病也有日子了,大夫老说没什么,可是老不好,依我看,要不咱们到外头去看看?”

宋安非靠在床头上,咳嗽了几声,说:“镇上的大夫都说没事,出去看有能看出什么来。

再说了,大夫给我把脉,但凡有点怀疑,保不准就知道我男扮女装这件事了,不能去。

“我怕拖久了,身体都拖坏了,到时候反而糟糕了。

”春儿说,而且天越来越冷了,陆家这地方什么都没有,要不我去求求太太,让你搬回王家住一段日子。

“别,到了他们家,我只怕死得更快一点。

宋安非说完,就有咳嗽了起来,他就躺了下了来。

其实他心里,一直有个担心,他怕他跟他母亲宋英一样,最后久病成疾,治不好。

但是他的这种担心,有没有人能够诉说。

只能自己憋在心里,暗暗地恐惧担忧。

就在这时候,外头的客人,却一批一批到了。

首先来的是张桂芳。

张桂芳来的时候,非常低调,一个人坐了辆马车就过来了。

当然也没有带太多的东西。

她让众人都出去之后,自己进去,坐在炕前。

宋安非坐着,脸上已经明显消瘦了很多。

她看了一眼,觉得气氛微微有些尴尬,就咳了一声,用手绢微微捂着鼻子,问:“这屋里味道怎么这么大。

“都是中药味,”宋安非说:“太太要是闻不惯,就出去吧,心意我领了。

“自己的女儿病了,我怎么能不来看看。

”张桂芳问说:“陆啸昆没看出什么来吧?”

宋安非摇头:“没有,我很少让他近身。

“就要这样,有什么事,都尽管吩咐春儿去做,要是绝的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再挑一个丫头给你。

“不用,春儿就挺好的。

”他说着又是一阵咳嗽,张桂芳就用手绢掩住了鼻息,身体微微后仰,说:“你什么都别想,好好养病,求天冷了,得病也是常有的事。

你妈那边,你放心,经过大夫诊治,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

宋安非听了没有说话。

张桂芳见他对自己态度冷淡,也懒得多呆,又说了几句,就要起身,这时候,外头却突然传来了喧闹声,不一会春儿跑进来,说:“太太,卧虎山那边来人了。

王家大小姐嫁给陆啸昆,这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人就不行了。

这消息传出去,王虎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是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人。

王老虎就派人过来了,一是来看看王玉燕病种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二也是来慰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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