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令容皱眉,思量了片刻:“我是担心姨丈知道红蝉怀孕,容不下她,轻则打胎,重则要命。”

“那怎么办。”

青枝忙问。

“我有个主意,就怕你不敢做。”

陆令容手捂住心口,莞尔一笑。

“姑娘尽管说。”

陆令容笑道:“姨丈和表哥都不是良善之辈,可表嫂却是个心软正直的。

你回去后多加暗示,让她知道表哥外头养个外室,她这么个秉性,定不会眼睁睁看着红蝉被姨丈发落,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她肯定会把红蝉接到府里去的。”

“嗯。”

青枝连连点头,夸赞表小姐看人准。

“还有一事。”

陆令容眼里忽然闪过抹狠厉,狞笑了声:“你不是一直想给你姐姐青鸳讨个公道么,我有个主意。”

陆令容凑到青枝耳边,轻声说了番话。

青枝听了后脸色大变,很是惊恐。

“你敢做么?”

陆令容笑着问。

“这……”

青枝犹豫了。

“先不用急着答应。”

陆令容懒懒地窝在躺椅上,掐着佛珠,笑道:“你回去想清楚后,在答复我。”

青枝低下头,没敢接声,忽然抬起了,咬牙道:“我和姐姐都受过姑娘的大恩,姑娘就算叫我死,我都没二话。”

“好。”

陆令容点头笑笑,脸颊升起抹异样的红晕,她感觉血又热了,燥得难受,一闭眼,往事忽然在脑海中重现。

当初在曹县,左良傅不守承诺倒罢了,还和夜郎西拿着药方百般羞辱她;

如今在洛阳,表哥把她当成个卑贱外室,随意干涉她的婚事,害她被郭夫人拒绝羞辱;

梅盈袖,从去年到现在,我因为你受了多少委屈,都一笔笔记着呢,咱们走着瞧。

作者有话要说:盈袖:我做错什么了,年度最惨背锅侠

陆令容:谁让左良傅、陈南淮、谢子风喜欢你,他们羞辱过我,所以我就欺负你

盈袖:……怪我过分美丽?

————

说个恐怖故事,我没存稿了……

第118章发威

七日后

陈府

自打过了清明后,天就一日暖胜一日,郊外草色青青,飞花如雪,洛阳城又掀起了踏青游玩的浪潮。

首富陈家亦将园林开放,供游人百姓观赏,甚至还会提供今春的好茶和上等糕点,一个子儿都不收,真真是一派盛世的光景。

外头多自由,陈府就多压抑。

午睡醒后,盈袖坐在梳妆台前,百无聊赖地整理着妆粉和胭脂,透过镜子往后看,荷欢正给拾掇绣床,而青枝则整理着衣柜。

盈袖打了个哈切,手支撑在下巴,盯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这几日,发生了很多事。

头一件,她和陈南淮在冷战,已经分开住两三天了,见面也不说话,各自拧身离开,她在婚房住,而他,睡在跟前的小书楼。

想到此,盈袖眉头深锁。

自打那日寿宴上,她被长宁侯家的四公子拿藤球砸到后,头就开始发疼,记忆仿佛恢复得更快了。

譬如,她记起自己被哥嫂带回桃溪乡,那日雪下得很大,陈老爷携着南淮来家里说亲,她被陈南淮捅了一刀,后来,左良傅把重伤的她抱走……

小腹忽然一痛,盈袖手指轻按住,没错的,她的肚脐上面确实有个小疤。

所以,陈南淮当初给她说的那些话,什么他们两人南方见面后相爱,什么她被左良傅引诱,全都是骗人的。

盈袖愤恨地拍了下梳妆台,陈南淮当真太狠毒了。

有时候她真的好想再撞一下头,那么兴许,还能记起更多。

“姑娘,要不要吃点东西。”

荷欢将被子拾掇起,随口问了句。

“给我做碗鱼头豆腐汤吧,另外再单另煮个面,待会儿泡鱼汤里吃。”

盈袖淡淡地说了句,她害口,好像没以前那么厉害了,能吃东西了。

“奴这就给你做。”

荷欢大喜,忙不迭跑去小厨房了。

盈袖摇头笑笑,若这陈府还有谁真心待她,那只有荷欢了。

这几日,洛阳和陈府都相当热闹。

谢子风天天都来,他是国公爷的幼子,好名声在外,哪怕揣着歹心思上门,陈砚松也不好意思拒绝。

可是即便谢子风能进门,也去不了内院见她。

因为陈南淮下了命令,让仆妇、家丁时时刻刻盯着谢三爷,好吃好喝待着,但谁都不许理他,更不许他乱闯。

听外院的妈妈说,谢子风恼了,破口大骂,希望把大爷激出来,谁承想大爷压根不理会他。

这位谢三爷回家后开始写诗,题材呢,要么缅怀兄弟情谊,要么歌颂真挚爱情和美人,要么咒骂小人……皆暗有所指。

不仅如此,他还找了刻书局,把这些诗大量勘刻下来,散发在洛阳的每个角落,便是那讨饭的叫花子,手里都有一两张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