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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刚走到假山跟前,忽然眼前一黑,被人捂住嘴,强行拖进假山之中。

“呜。”

荷欢使劲儿挣扎。

女孩此时害怕极了,是谁,陈家怎么会出现强人?完了完了,难不成是大爷看她多事,派人教训她?还是老爷看她不忠,要杀了她?

假山里太黑,荷欢什么都看不见。

她感觉掳走她的这个男人力气很大,个头很高,身上有股浓郁的酒味,挣扎间,她的胳膊肘碰到了他的腰,他的腰间好像别着把钢骨折扇。

“救命啊。”

荷欢急得呜呜大叫。

“嘘,我是夜郎西。”

夜郎西嘿然一笑,果然,这小丫头听见他自报家门,安静了下来。

男人并未放开女孩,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笑道:“别怕,你们陈家眼睛太多,本官只能这般同你说两句话。”

荷欢忙点头。

这位西大人她是见过的,长得俊秀潇洒,言语行动是稍有些轻佻。

“大人,您说罢。”

荷欢紧张极了,心咚咚直跳。

“左大人是不相信你们陈府的任何人,包括你。”

夜郎西大手卡住荷欢的纤腰,坏笑了声:“但本官觉得你这丫头目光坦荡,是个仗义忠厚的人,便赌一把,你能帮梅姑娘。”

“大人过誉了。”

荷欢有些不自在,长这么大,她还从未与男人这般亲近过。

“你听着,洛阳凶险,左大人实在有万不得已的难处,你和小梅务必要理解。”

夜郎西又凑近了几分,唇离荷欢的耳根只有一指距离:“小梅身份特殊,如今又失忆,只能徐徐图之,大人已经在想法子了。

好姑娘,千万保护好你家姑娘,别叫她再寻短见。

以后别这么冲动了,记住,只有保全自己,才能期待来日。”

说罢这话,夜郎西将那两封信塞到荷欢怀里,指尖有意无意触碰到女孩的柔软,男人轻笑了声:“信收好了,必要时,拿给她看。”

“好。”

荷花点点头。

在夜郎西放开她的瞬间,她扬手,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

女孩捂着心口往后退,咬牙道:“请您说话规矩点,再动手动脚,奴可不管您是大人还是小人,照旧打。”

夜郎西愣住,半响没动。

良久,看着那俏丫头跑远了,男人才摸了下发热的侧脸,撇撇嘴:“好歹本官纵横脂粉丛中多年,没成想今儿竟翻了车,被女人给打了。

这丫头,脾气和她主子一模一样,太凶,难怪二十大几还嫁不出去。”

第85章洞房花烛

夜已深。

新房华贵非常,充斥着喜悦的红。

案桌上的白瓷瓶内插着粉白的百合花,红缎底帷帐绣的是全幅百子千孙,绣床上散了枣子、花生和桂圆。

一切的一切,都象征着如花美眷和早生贵子。

盈袖坐在梳妆台前,用红木梳轻轻地梳理黑发。

因吃错了药,她昏睡了很久,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跟前伺候的人也多了,除了海月和荷欢,还有南淮的乳母赵嬷嬷同一等丫头青枝。

那赵嬷嬷年岁不大,容颜娟秀,瞧着很慈善。

还记得赵嬷嬷屏退了那些大丫头,偷偷告诉她,因她吃药昏迷,没法出席婚宴,可外头有王爷和各位公侯官人呀,万般无奈,只能让青枝顶替一下。

奶奶你莫要放心上,婚宴不过是个场面活儿……

她抱歉地笑了笑,没言语。

总觉得哪儿不对,她昏迷了,难道没有大夫过来治?不过是个安神药,怎么会如此厉害?婚宴岂是儿戏,怎么能叫个丫头顶替?

想到此,盈袖将手中的红木梳重重地按在桌上,撇撇嘴。

这陈家人,怎么做事这么……匪夷所思。

盈袖将龙凤红烛拉近些,看着镜中的自己,穿着大红单薄寝衣,显得脖子和胸口的肌肤越发白腻,面上并未卸妆,朱唇黛眉,瞧着与往日有些不同,颇为妖媚。

待会儿南淮回来后,万一要洞房,该怎么拒绝呢。

虽说是丈夫,可她感觉陌生的很,还接受不了那件事。

正乱想间,盈袖忽然闻见股浓郁的酒味,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忽然就被人从背后环抱住。

“啊。”

盈袖轻呼了声。

透过镜子,她看见抱她的是陈南淮。

他穿着大红喜服,黑发玉冠,粉颊含春,双眼微微闭起,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薄唇勾着抹浅笑。

“你,你回来了。”

盈袖紧张得心咚咚直跳,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环抱得更紧了,似要将她的腰搂断,手背有意无意地蹭到她的胸。

他离得实在太近了,她的耳朵能感觉到他口鼻喷出的微醺酒气,让人心慌。

“别这样。”

盈袖不自在地扭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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