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说父王没打她。

我将此事告诉了我大舅舅,他是最骁勇的守边将军,武艺很是高强,据说是生我那年才调回京城的,我要请他来为我娘亲做主。

大舅舅听完我的话,险些按不住腰间的剑:「竟有此事?」

我如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很是着急说:「每次娘亲都哭呢,大舅舅,娘亲一定是被父王打得狠了,不敢还手。

我又打不过父王,您快去救我娘亲——」

大舅舅将我抱起来,像只威风的大公鸡一样,一路杀到了我家。

我娘正坐在炉火边绣花,脖子上围着一圈毛毛,像是只小狐狸,我真想不明白,我父王怎么能对这样的娘亲下手呢。

「大哥,你怎么来了?」我娘放下看不出模样的绣品,狐疑地瞪了我一眼。

「曦儿,太子打你了?」大舅舅的眉毛像条毛毛虫一般聚在一起:「如今大哥在,一定为你做主,你不要怕,实话告诉大哥,他是不是打你了?」

我点点头:「娘亲,你就告诉舅舅吧。

我娘脸红了,支支吾吾说:「没,没有…..」

「曦儿,你怕什么?老实告诉我,他究竟因何事打你。

」大舅舅声音突然拔起,眼睛瞪得像铜铃:「我要听实话。

我娘半晌说不出来话,红着脸都快哭了:「大哥,你就别问了,他没打我。

就是,就是我们俩……不知怎么,被宸宸看见了。

我娘捂住脸不说话了。

我舅舅的脸也红了,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孩子还小,以后你们俩注意着点。

走的时候,舅舅抱了抱我说:「放心吧,他俩好着呢,舅舅今日就先走了。

怎么回事儿呢?怎么大舅舅也不帮我。

用晚膳的时候,我很烦恼,饭都不想吃了。

「谢璟宸,好好吃饭,现在不吃,饿了可没得吃。

」父王瞪我一眼,夹了一筷子菜到娘亲碗里,轻声说:「济慈堂总算是完工了,就以二哥的名字命名,叫做照临济慈堂好不好?改日,我带你去看看。

「二哥哥的名字?」娘亲笑了,挽住了父王的手说:「你真好。

哼,这两个人,一定是在做戏骗我。

父王明明打了娘亲,他还做出这样子,他净骗人!

娘亲也是,她怎么就不敢说呢!

大舅舅今天来了,她都不说,笨死了!

父王一般是在晚上才揍娘亲,今晚我一定要找到针具,不对,是找到针线,不对是证据!

我看他还怎么赖!

晚上,嬷嬷哄我睡觉之后,我偷偷起来,朝着他俩屋里去了。

果然,父王又在打娘亲。

我大手一推门,正好抓住!

这个人,竟然在床上打娘亲,我要和他拼了!

「父王,你干什么!

娘亲吓了一跳,急忙往父王怀里躲:「宸宸,你怎么还没睡觉呀?这么晚了,是不是睡不着呀?」

父王脸很红,声音也不正常:「滚回去睡你的觉!

我大哭着说:「你打娘亲了,你还不承认,我都听到娘亲哭了,我要跟你拼了。

父王叹了口气说:「你娘亲最近总是肚子痛,父王是在帮她揉肚子。

我给她揉一揉,她便好了。

娘亲躲在父王怀里:「父王说的都是真的,他是在帮我揉肚子,他要是打我,我便不会同他好了,你说对不对呀?宸宸乖,快回去睡吧,明日娘亲带你去买糖葫芦。

糖葫芦,嗯,那好吧。

要是父王真的打了娘亲,娘亲便不会和他好了,应该就是揉肚子。

我放下心来,替他们关上门,独自回去睡了。

明天能去买糖葫芦吃了,嘿嘿。

帝后的爱情故事一向是京城里津津乐道的话题。

有人说,帝后乃是青梅竹马的情谊,自小便互相爱慕。

有人说,帝后感情甚笃,曾有人看见过,皇帝尚为太子时,曾在长街上不顾体统地抱着皇后哭。

所有人都在赞美帝后的美满婚姻,他们似乎都忘了,皇后曾经嫁过人,她嫁的那人是我。

皇帝生了一副好皮囊,刀削剑刻一般的脸庞,狭长的双眼,高挺的鼻梁,略长的嘴唇,这些都使得他与众不同,坚毅的气质中多了几分玩世不恭的散漫。

我喜爱时候经常会想,殿下生得这样俊美,难怪柳宴曦喜欢他。

我的相貌较之殿下,实在乏善可陈,我也没有殿下生得高,难怪柳宴曦不喜欢我。

我总忍不住想,若我也生得这样一副容貌,柳宴曦会不会喜欢上我?

那时候太年轻,总是翻来覆去想这些无聊至极的问题。

过了很久我才明白,我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得到柳宴曦,我对她的爱并不光明正大,难怪不能长久。

事情的转折就发生在那一年,我去青云寺祈福,顺手救下了柳宴曦,那是曾经在我梦里出现过的姑娘。

后来我注意到了她和柳宴曦的区别,我怀疑她不是真正的柳宴曦,却趁着殿下出征在外,常常同她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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