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我没有,没有以后了。
」
「曦儿,好累啊,我想睡了。
」
我将他的手放在我脸上,「不许,不许睡。
你摸摸我呀,你别离开我,我最喜欢你了,你怎么能这样?」
「这辈子做你的哥哥实在,实在,太忧心了,我,下辈子,我不要,不要——」
「下辈子,我来做你的姐姐,像你保护我一样保护你。
我教你读书,我陪你练剑,我教你弹琴,我教你画画,一直陪你,一直陪。
」
二哥的头歪在我腿上,他睡着了,眼睛还睁着。
我将伸手他眼睛盖住了,对他说了未说完的话:「下辈子,换我一直陪着你呀。
」
是不是我不来见他,他便会一直活下去?
为什么我一来见他,明明只见到了一会儿,他便离开我了。
早知如此,我便不来了,我一辈子都不必来见他。
只见到了一会会,明明只见到了一会会啊。
34
我坐在廊下跳舞,跳累了就看看雪,看黑漆漆的夜。
初雪下得好大,那么深的雪,那么黑的夜,御林军还是来抓我了。
我被扔在马背上,在漫天的风雪中闭上了眼睛。
他们将我扔在皇帝面前。
他一夜之间老了许多,脸上疲态尽显。
见我一身红色,更是恼羞成怒,抄起手边砚台扔过来,正好砸在我的脑门上:「你还敢穿这样的衣裳,他死了,你就这样得意?」
我感觉一阵晕眩,头上有什么腥热的东西往下滴,伸手一摸,原来是血。
梁王是皇帝的儿子,无论如何都会性命无忧,我绝对不能承认,承认之后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我跪在地上,一字一句陈情:「陛下,臣女只是同兄长到道观祈福。
自臣女和离之后,心绪不宁,已经去了许多回寺庙祈福。
今日在道观只是偶遇梁王,其余之事,臣女一概不知,还请陛下放过臣女的父兄族人。
」
「一派胡言。
」皇帝勃然大怒,脸上的肉都在抖:「你怎么敢伙同梁王,明目张胆地谋害太子,还不如实招来!
」
「陛下,臣女所言句句属实,府上众人皆可作证。
还有,寺庙的功德簿上应该记录了臣女所捐的香油钱,还望圣上明察。
」
「鬼话连篇!
」皇帝眸光凌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当年抗旨拒婚,朕就不该饶恕你。
先皇后视你如亲女,太子更是将你视你为亲妹妹,他对你一片真心,你怎么忍心伙同梁王加害于他?」
皇帝忽然转了语气,循循善诱道:「难道不是你移情梁王,引得梁王同太子兄弟反目,这才一时气急,做下错事?」
我望向皇帝,他居高台之上,肃穆地睥着我。
我忽然就明白了,他是要把所有的罪名加在我身上,好保全梁王。
多么荒诞,多么可笑,我怎么会引诱梁王,我又怎会杀害太子。
「臣女同梁王从未有过私下来往,更没有私情,这种漏洞百出的说辞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
皇帝从龙椅上站起来,眯着眼睛看我:「是吗?十五岁之前你不是常常入宫吗?」
他从龙椅上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朕再给你一次机会,是你移情梁王,使得梁王同太子兄弟反目,还是长宁侯府勾结梁王,意在图谋朕的天下?」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我的喉咙,我感到呼吸困难,眼前一片模糊。
「梁王自幼便不肯服输,处处同太子相争。
朕明白,此事主谋乃是梁王,但朕不能同时失去两个儿子。
只要肯你认罪,朕可判你父兄流放岭南,免去他们的死罪。
」
眼泪源源不断从脸上滑下来,我吸了一口气,昂着头问:「臣女何罪之有?这一切全是梁王所作,同臣女又有何干?我同梁王没有私情,我并未引诱梁王,我无罪,父兄族人亦无罪,这罪,我不认。
」
皇帝勃然大怒,胸口起伏着,嘴唇紧紧抿在一起:「来人,将她押去暴室。
」
「我没有罪,我没有罪,我不会认罪。
」
我被两个内侍拖着往外走,耳边嗡鸣阵阵,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不能认罪,我若认罪,长宁侯府便成了谋害太子的罪人。
背着这个罪名,就算苟活于世上,世代都要为奴为婢,不能读书入仕,我不能认罪。
再醒过来时,我被扔在暴室,长相凶恶的嬷嬷笑着同内侍说:「来了这,公公便放心吧。
不出两日,老奴必能交上一份满意的供词。
」
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将我按住,扒开我的衣裳,一个嬷嬷举着烙铁朝我走过来,眼神阴森森的:「姑娘,还是招了吧,你是如何勾引梁王的?是否有过云雨之事,还不一一招来。
」
那老嬷嬷将烙铁放在炭盆里,再一举出来,已是烤的通红,还冒着丝丝热气。
「姑娘这皮肤白皙细腻,这细皮子若是被烙铁一烫,这得有多疼啊。
」
我吓得扑扑簌簌掉眼泪,紧闭着双眼倔强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
「王嬷嬷,你看这妮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让她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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