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去,有时三哥也会陪我。

我去青云寺那日,二哥午睡久了些,我没忍心叫他,三哥同朋友们赛马去了。

就那么一次独自出门,就那么一次。

意外只是生命中的偶然,我该释然了。

「三哥,今天是我回来以后,最开心的一天。

」我掀开车帘朝他笑:「我们见了普慧大师之后,去找汤泉别庄找二哥吧。

三哥嫌弃又无语地瞥了我一眼:「看你那傻样,去找二哥就那么开心?我才是你亲哥,你怎么从小就肯和二哥亲。

「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啊?」我皱着眉瞪他:「小时候你就总欺负二哥,二哥不愿意搭理你,你偏还来劲儿,你就不是什么好人,谁愿意理你。

不光是我,大哥也不愿意理你呢。

「二哥的娘是咱娘的陪嫁丫鬟,我那时候不懂事,狗眼看人低嘛。

」三哥撇撇嘴:「那谁让你们俩就因为这点事,对他比对我亲,我才是大哥的亲弟弟,你的亲哥哥。

他同我理论了一路,终于到了长春观。

刚入观,一名身着灰袍、身材矮瘦的老道迎上来,一捋胡子哈哈地笑:「不错嘛,那小儿画得有几分相似。

「你看看你,说的什么鬼话?」三哥斥道:「别在这装神弄鬼,我们要找普慧道长。

「正是贫道。

」老道伸手在灰扑扑的道帽上挠了两下:「莫非是贫道其貌不扬?」

「姑娘,跟我来吧。

」老道士笑眯眯说完,努努嘴朝三哥道:「这位施主,你可不能来。

我抱着黛黛跟着道长到了后山。

「道长,我想——」

「是我。

」他嘿嘿笑起来:「你是我弄回来的。

我的心怦怦直跳,脑海中一片混沌,隐隐觉得,我寻找的东西在他这能有结果。

「您是如何——」

他又打断了我的话:「有个大个子来求我,日求夜求,他不是有缘人,我本不该帮,但看他追了我一路,便破例帮了他。

「我——」

「我是我救回来的,也算是半个有缘人。

我知道你要找我干什么,但是你不行。

」那老道掐指一算,咂巴着嘴啧啧两声:「傻了吧,命格什么时候被偷了都不知道。

若你的命格还同从前那般,我是可以帮你的。

可你的命被人篡改过,现在的命格不行了。

「什,什么……」他说我的命格被篡改过。

「从前为你求我那人,就是普通人,命格没什么奇特的,没什么东西能抵换。

但他执意如此,想必如今,他也大限将至了吧?」

「你说那男子,是不是个头很高,长相斯文俊美,鼻尖还有一颗痣?」

「对对对,他鼻尖那善痣长得极好,看起来很是贵气呢。

他鼻头又丰隆饱满,家族也能财富雄厚。

哎呀,他不就是你哥哥嘛。

他没东西换,我给他用了血引之法,他要不是你哥哥,我还没法用他的半碗血召你回来呢,毕竟你们是血亲。

他还带了你的画像,画得真不错。

「哎呀,小姑娘,你何苦哭得这样伤心?」老道士喋喋不休说:「万般皆有定数,看开就好了。

哎呀,你别再哭了,俺真是看不得漂亮小姑娘哭呀。

「你想要我救人,我也不是没有办法。

我抽噎着说:「什么办法?」

「我都算到了,你和那人是天定的姻缘。

你便剪下一缕头发,放上半碗血,再放上半碗的眼泪,我给你用上缘引之法,兴许能好,但我也不敢保证。

后果嘛,跟你哥哥一样,你死。

话音未落,黛黛突然拼命蹬腿,从我怀里跳出去,浑身的毛竖起来,龇牙咧嘴咬在道长的脖颈上,嘴里发出尖利高亢的喵喵声。

道长被突然的袭击吓得一惊,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忙脚乱挣扎着去打猫。

「天做错了,凭什么要她承担后果?」

一队士兵将此地团团围住,一个蓝袍男子走出来:「柳宴曦,哑巴了,平素不是一向凶狠吗?」

梁王,他怎么会来这?

谢梁一闪身,两个士兵走出来,将捆成大粽子的假谢绥扔在普慧面前。

我抓住黛黛,急忙扶起普慧道长:「谢梁,你要做什么?」

「少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乃习武之人,还不屑于做你脑中所想的龌龊之事。

我是想和他争,我想光明正大地和他争,而不是同面前这个蠢货周旋。

我同他只差一岁,从一出生便和他相争,我对他的了解,一点也不比你少。

谢梁伸脚狠狠踹在假谢绥身上,假谢绥呻吟一声,悠悠睁开眼睛。

他惊慌失措地叫起来,自言自语道:「系统,你他娘出来,你别装死。

是你让我模仿谢绥的,是你要我那么干的,是你说完成追妻火葬场剧情就可以回家了,你他娘说话啊,你说话啊!

妈的,老子现在要死了!

「普慧,你不是要死一个人吗?」谢梁用下巴点点假谢绥:「让他去死。

「谢梁,你疯了,你竟敢谋害当朝太子,太子府守卫发现我丢了,你根本逃不了。

」假谢绥义愤填膺朝谢梁叫。

谢梁嗤笑一声,声音慢悠悠的:「蠢货,还演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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