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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生了冻疮,很顽固怎么也好不了。

老公每次都帮我用药水泡脚,早些年住出租屋,冬天很冷,他把我的脚放进了他的怀里捂着。

我浑身开始哆嗦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是这个世界上给我那束光的男人啊!

「小华!

小华!

你到底怎么回事儿?」莎莎被我的表情吓坏了,忙推了推我。

我浑身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压制住,看着面前的莎莎。

莎莎也看出来我的不对劲儿,将我扶到了沙发上,给我倒了一杯热奶。

饥肠辘辘的我大口大口喝了下去,流走的力气才重新回到了身上。

我把我妈和我姐的无耻勾当同莎莎断断续续说完,莎莎整个人都吓懵了。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脸上写满了愤怒。

「为什么会这样?你也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她们居然做的这么过分,怪不得之前好几次我打电话约你……不,应该是你姐出来玩儿,她对我爱搭不理。

「我还纳闷儿,怎么你像是变了个人,原来是这样,小华,你说我怎么能帮到你?」

莎莎握住了我的手。

我心头升起一抹暖意,这个朋友我知道靠得住。

我可不能再让我妈和我姐继续害人了,现在培英杰成了植物人,她们可能等不了多久会彻底摆脱这个包袱。

毕竟培英杰是公司第一股东。

一个念头在我的脑子里一晃而过,我紧紧抓住莎莎的手。

「莎莎,你不是纹身师吗?求你帮我个忙。

莎莎点了点头道:「你我的情分用不着求这个字儿。

我在莎莎这里睡了整整一天,第二天傍晚莎莎给我带回来我让她买的东西。

我将东西放进了包里拉开门,准备走出去。

「小华,确定不用我跟你一起?」莎莎关切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不能牵连她太多,她帮我做这些已经很危险了。

我出了公寓的门,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随后拨通了疯人院院长的号码。

不一会儿那边接起了电话,没好气的问我是谁。

「陈院长,是我。

哗啦一声,那边的人显然被我吓了一跳。

我冷冷笑道:「陈院长,你很清楚我没疯,却配合我妈关了我大半年。

「我妈给了你多少钱?」

「你在哪儿?」陈院长气急败坏的问道。

我从他的声音中能听出来,我逃出疯人院造成的混乱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

我冷冷笑了出来:「不用问我在哪儿,先看看咱们院公共邮箱里我给你发的东西。

那边显然沉默了一下,随后是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在开电脑,打开疯人院的公共邮箱。

我送了他一份儿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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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陈院长疯了般的低吼道:「你想干什么?你到底在哪儿?」

我低声笑了出来。

「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你听我的安排,事成之后,我妈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的钱。

「要么……」我声音沉了下来。

「邮箱里你们院虐待病人的视频,还有我去医院开的验伤证明,都时候都会出现在公共平台上,陈院长你是不是会坐牢呢?」

那边彻底沉默了,随后陈院长讨好的声音传来。

「徐小姐,咱们有事好商量。

我冷冷笑了出来:「自然是好商量的。

不过这世上有些事可以忍让商量,可是触及我底线的事情我不会忍。

我挂了电话,将棒球帽的帽沿拉了下来,随后去了我妈那里。

我妈现在每天晚上固定会跳广场舞,我长大后远离了她,可不等于我忘记了她的一些生活习惯。

比如喜欢将家门钥匙放在门头上,或者门口踩脚垫下面。

这一套小二楼独门独院,是我当初给她买的。

说好的,用这一套院子换她以后不要再带着姐姐纠缠我,和我要钱。

结果她不是想要养老的院子,她是想要我和培英杰的命,想要我们辛辛苦苦开起来的公司。

我走到门口,果然我妈不在,去跳广场舞了。

我有大约三个小时的时间。

我踮起脚尖在门头摸了摸,摸到了一个钥匙环儿,上面套着两个钥匙。

当初我看她年纪大了,没给她安装密码锁或者指纹锁,现在真的是很庆幸这一点。

我打开了外间的门,又开了里间的门,走进了屋子里。

客厅阳台上有一个超大超舒服的躺椅,我知道我姐徐霞的尿性,就是个懒出天际的人,走到哪儿都喜欢躺着。

我搬来凳子,将微型摄像头安装在阳台上方很不起眼的位置。

随后收拾了一下,东西按照之前的顺序归到了原位。

做完这一切,我早已经汗流浃背。

我背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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