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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迅速将瑾瑜放到床上,摸到还有脉搏的时候,南宫辰松了一口气,方才他的心脏都跟着停跳了一拍。
“你这又是何必,尤贺所做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手里紧紧握着瑾瑜的手,感受着微弱的跳动,南宫辰伤心的道。
小玖站在不远处,泪水无声的流淌。
从方才开始,发生的一切都让他不知所措。
为什么,为什么公子要这样做?不是说尤将军回来了,他们就能离开了吗?
他想家了,想皖月的寒风和美丽的白雪。
哥哥死了,连公子都……为什么不告诉我?是因为我太幼稚,没有定力吗?我都会改的,公子!
瑾瑜昏迷了很久,一天天过去,南宫辰也只能挤出很少的时间过来看看,实在是太忙了。
在这种关键时刻,南宫澈居然也跳了出来。
“你抢走了瑾瑜,又不保护好他,把他逼得触柱,你根本就不配!
你就想着抢我的东西,皇位抢,我喜欢的人也抢!
抢走之后又不好好珍重保护,如今江山被尤贺抢走大半,瑾瑜也昏迷不醒!
你这么无能,还做什么皇帝!”
想着南宫澈的话,南宫辰难得的想,难道他真的不该当这个皇帝吗?
两边受敌,南宫辰身心皆疲,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而一个消息传来,让南宫辰强撑的身体,一下子垮了。
“陛下,瑾瑜公子,他没挺住,去了。”
李公公小声的汇报。
噗!
脑袋咚咚直响,胸口一闷,眼前李公公的影像模糊的看不清了,只能听到李公公慌乱的叫着人。
“血,皇上,快传御医!”
胸口沾满他喷溅出的鲜血,眼一黑,便什么也不知晓了。
整个皇宫都混乱起来,寂静的玉彧宫,冷清的死寂,瑾瑜依然躺在床上,却没有了气息,那张精致的脸上,却依然如此平静,仿佛只是单纯的打个瞌睡,稍稍重一点的声音都能将其惊醒。
小玖跪在床边,依偎在公子冰冷的怀里,眼中干涸,已经流不出泪了。
两国边境,宁爷披着大麾,坐在一个朴素的小马车里,马车外飘飞着雪花,偶尔从小窗户的帘子飘进些许。
宁爷闭眼靠着车壁,眼下滑下一滴水晶般的泪,不知是否雪花化成的。
“月瑜……”
叹息低泣般的声音飘散在广袤的大雪中。
咕咕咕,
罩着毛绒的鸟笼内,依稀传出信鸽的声音。
咯吱咯吱,马车摇晃着渐渐远去了。
第84章【补】
皇宫乱成一团,连皇上都昏迷不醒,底下的布置就也有些散乱了。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思,南宫澈的人与南宫辰的人打的不可开交,而与尤贺交战的人却完全不是尤贺的对手,尤贺一方全是打仗多年的好手,一直待在长安,没怎么上过战场的家伙,如何能比得,只能用人数优势去堆。
在一片大好的局势下,尤贺却见到了一个意料不到的人。
“邓怀,你不是跟在瑾瑜身边保护他吗?瑾瑜如今还好吗?”
尤贺迫不及待的问。
邓怀眼神悲痛,尤贺心中一个咯噔,忙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收到我的信鸽没有?”
“将军,瑾瑜公子,他,他为了不被皇帝作为威胁您的棋子,触柱而亡了!”
“你!
你说什么!
不可能!”
尤贺激怒之下,一掌下去,直接将身前的桌子劈了个飞散。
邓怀沉痛道:“将军前往边境之后,皇帝便秘密将瑾瑜公子软禁在了皇宫,所有人都被皇帝控制住,小人当时有事不在府中,这才侥幸不曾被捉住,可是整个长安都被戒严,属下根本出不来。”
“此次,也是澈王爷与皇帝之间打起来了,属下才趁乱逃了出来报信。”
尤贺捂住胸口,那次被刺伤的旧伤仿佛又在隐隐作痛,他双眼赤红,喃喃道:“不,这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信鸽是被南宫辰得到了!”
尤贺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他怎么会不拿瑾瑜来跟我谈判!”
“据属下所知,皇帝曾派人来跟将军协商过,不过一直没有回归,属下还以为,还以为……”
邓怀不敢再说下去。
“还以为我为了权利皇位,不顾瑾瑜的生死了对不对!”
尤贺气恨到极点,反而笑了起来,从反叛以来第一次笑,笑的狰狞血腥,满是杀意。
“潘诺!
你们找死!”
咬牙挤出这句话,尤贺拔出他杀敌的长刀,飞奔往几位大将所在的地方。
潘诺就是尤贺的副将,要将他瞒的滴水不漏,潘诺是绝对漏不掉的人。
尤贺来到潘诺的房间外时,里面的大将正聚集在一起,外面的小兵看见大将军拿着大刀,满是杀意的身影,哪里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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