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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连你也要抛弃我了?”
秦川的眼睛里有些血丝,他咄咄逼人,“是不是?回答我!”
“你先把我放开!
我都说了这事是个误会!”
沈知知想起身却起不来,她着急了,无法再淡定。
“没有误会!”
秦川死死的捏住她的肩膀,吼道,“你这个骗子!
你明明可以填一中!
就是为了躲我!
你和吴墨那么亲密,你们是不是说好的!”
沈知知挣扎着捶打他,想要离开这个小疯子,一时也无法理解他的思维,“这不关吴墨的事!”
但秦川此刻被愤怒和嫉妒弥漫了双眼,他根本不听她在说什么,只一味的陷入自己的世界中。
他想起吴墨给她讲题,吴墨送她苹果,吴墨上课一次次的偷看她,他想把她藏起来,藏到他家那间漆黑的卧室中去,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情绪完全失控,用自己的身体锁住沈知知,他用尽全身力气毫无章法地胡乱地亲吻着她,“他该去死!”
第9章
“秦川你快放开我!
你这个变态!”
沈知知挣扎着,用脚踹他,用手抓他的头发,手腕被她捏得红了一片。
她越挣扎越是激怒秦川,“没错!
我就是变态!
我心理变态精神分裂我他妈就是一个疯子!”
他暴力地撕着她的衣服,将领口拉扯得变形,一个个密集的吻落在脖子上,潮湿一片。
黑色的迷雾笼罩着秦川,让他无法感知,无力思考,整个人像是抽离的,周围一切都变得不真实。
突然听到一阵哭声,那声音越来越大,越哭越伤心。
他抬头看见沈知知的脸上全是眼泪,她像个几岁的孩子一样号啕大哭,她本来就是个孩子啊。
秦川彻底清醒了,也彻底慌了。
“对不起对不起。”
他用手掌擦着女孩的眼泪,不停的道歉。
她脸上、脖子上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他刚才用力的吻甚至是啃,使她脖子上一片红痕。
秦川将她领口合拢,愧疚得不知所措,只是一直说着“对不起”
。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知道那里面□□裸的写着失望后悔和愤怒。
“滚开。”
沈知知哭累了,喉咙嘶哑,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靠在沙发上,衣衫不整。
看着她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秦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哭了,他明明是喜欢她啊,为什么这么伤害她。
狠狠地扇了自己两耳光,“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再说什么,可是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
他起身离开了沙发,半蹲在她身边,想去把她白色的连衣裙弄平整。
可是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裙子,沈知知就一巴掌挥开了他,她说:“别碰我,恶心。”
是啊,恶心。
秦川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没有再说话。
他看着沈知知离开房间,那么决绝,那么果然,那么不留情面。
就像是妈妈跳楼的那天,就像是爸爸离开的那天。
甚至都没有好好的告别。
都走了,最后还是他一个人。
活该他一个人。
……
沈知知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爸妈还没回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去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放空。
她什么都不去想,只觉得好累好累,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却看见29岁那年的秦川,他戴着手铐、脚链,被几个法警押着,站在法庭中间。
庭审很乱,妈妈居然坐在被害人席位上哭,当时在校门口打他的那个男的却坐在陪审团的位置上,她自己快速地做着记录,突然听到秦川说“对不起”
,抬头一看,那张脸又变成了初中时候的他……
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拿过床头的闹钟一看,凌晨一点半。
睡得太沉,父母都没有叫醒她吃晚饭。
沈知知走后,秦川一个人呆了很久。
秦鸣以前骂他是个疯子,姑姑也带他去过医院,他们怕他遗传了妈妈的精神分裂症。
他躺在地上,感觉天旋地转的,一闭眼全是沈知知那带着恨意的眼神。
悔恨情绪被无限放大,像一只怪兽要将他吞没。
熟悉的感觉。
他实在没有力气,爬到桌子边,在背包里摸出一个小瓶子,上面写着“米氮平片”
。
打开倒出一颗后,顿了会儿,又将那片药扔了回去。
他抓起手机,想拨打那个电话,想听听她的声音,最后还是放弃了。
休息了很久很久,拿着手机就出了门。
小县城是沈知知从小生活过的地方,没有高楼大厦,随处可见的都是只有几层的青砖小楼。
他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样漫无目的地飘荡,在夜晚的县城。
飘过长途汽车站,飘过潺潺的小河边,飘过有次他送沈知知回家,他俩去过的那个电影院,不知不觉的飘到了她家楼下。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片枯叶,无依无靠,最后飘落在沈知知楼下的那棵香樟树下,成了泥,化了灰。
他静静地倚靠着树干,看着五楼的那个小小的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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