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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方道长说了,王妃姐姐便是府里害人作祟的妖怪。”

虞栀子从万千思绪回到现实中的时候,江水寒和如梦的对质已经结束了,已经又是王嬿的秀场了。

“王侧妃,说话做事可都要讲究证据,不是你红口白牙随便说几句就可以的。”

如梦反讽道。

王嬿也不急,缓缓道:“我们要是没证据,也不敢就这么前来指认你。

府中相继中毒失踪的姬妾皆是在你外出回到府里以后才有的事情。”

“在这些时间里,王府里进进出出的人又不止我一人。

买菜的厨子,送信的小厮,巡逻的侍卫……如果我有嫌疑,他们也一样。”

如梦找到了王嬿话里的漏洞,加以利用。

王嬿恨恨地咬了咬下唇,一跺脚,头上的步摇流苏跟着颤抖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如果你不是妖怪,那你敢靠近方道长设下的阵法吗?你方才说的那些人,他们可都是敢靠近的。”

王嬿使出了杀手锏。

她虽然不明白锁灵阵的原理,但是却知道锁灵阵是由方白术控制的,而方白术又听她的。

这也就间接地等同于她控制着锁灵阵,阵法怎样,自然是她说了算。

“敢!怎么不敢!”

如梦豪爽应道。

本来锁灵阵会限制她的灵力,她是不敢靠近的,但是她还有两个帮手呀!有他们在,她有恃无恐。

“嘴上说说而已,谁都会。

如果王妃真的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还请移步西暖阁。”

这次是方白术说的。

王嬿在气势上已经被如梦给压制了下去。

“走就走。

谁怕谁。”

如梦冷哼了一声,道。

提起裙子就准备上台阶往西暖阁走去。

“且慢!”

第257章围观

“且慢!”

虞栀子喊道。

准备动身前往西暖阁的众人皆是一愣,纷纷回头看着说话的虞栀子。

虞栀子转向江水寒,不卑不亢道:“王爷,本来这是您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便多插手。

但是我从小跟师姐一起长大,情谊深厚,在门中修行时又得了师姐许多照拂。

有几句话今日我是一定要说的。”

江水寒见虞栀子面色严肃,郑重,没有玩笑的意思,也便点头应允了,“你说!”

虞栀子接着道:“王侧妃娘娘和方道长一口咬定我师姐是妖怪所变,府中之人皆是被她所害。

还要带我师姐去阵法处验明正身。

如果事实证明我师姐真的是妖怪,那我无话可说,任凭你们处置。

但,若我师姐不是妖怪,又当如何?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可不能算数。”

众人哑口无言。

王嬿做好了完全准备,一定可以扳倒如梦。

甚至连王妃的华服都已经差人绣制了。

失败的结果自然不在她的考虑范畴内。

见江水寒沉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王嬿知道,此时自己一定得表现点什么,给江水寒留个好印象。

王嬿:“若是最后结果是我冤枉了姐姐,我一定三步一叩首从西暖阁跪倒翠华院向王妃姐姐请罪。”

王嬿放出了狠话。

在她心里反正失败这种结果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又何必介怀说狠话呢?说多狠的话,自然都是无所谓了。

但,虞栀子却是记下了,“好!王侧妃娘娘的话小女子记下了。

还希望王侧妃娘娘自己也要记得呀。

到时候可不要反悔才是!”

虞栀子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本宫一诺千金,岂会出尔反尔。

但前提条件是,王妃姐姐得不是妖魔。”

王嬿脸上已经先扬起了胜利者的微笑。

“去西暖阁!”

说话的是一直默不作声,脸上表情高深莫测的江水寒。

他率先走在了前面,众人也忙跟在后面。

西暖阁的地上用黑狗血画着诡异的符咒,房梁上系满了红绳,绳子上又挂着铃铛。

正中央有一尊青铜大鼎,鼎里面插着香烛。

虞栀子咂舌小声嘀咕道:“也没什么新奇的嘛!跟那些招摇撞骗的道士设的阵法差不多嘛!”

方白术进入到阵法中,站在青铜鼎前,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刀,用自己的血画了一道符贴在了青铜鼎上。

时辰到了,可以开始了。

方白术拿着自己的白色拂尘在阵法中转来转去,转来转去,一边转,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怎么嗅到了一丝招摇撞骗的气息!”

虞栀子越看方白术那些诡异的行为,便越觉得像自己以前在寺庙周围遇到的那些号称是某某法师,某某道长的嫡传弟子的骗子。

他们那些动作跟此时此刻方白术的动作差不多。

“难不成这方白术是那些骗子术士的鼻祖?”

虞栀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叶子衿跟她科普道:“这阵法重点在符咒之上,不在动作之上。

所以,他做什么动作,可全凭自己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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