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此刻已经是重伤了,无力再跟这些手持散发着寒光的宝剑的大侠们对抗了。

“宁不归呀宁不归。

你是跟偷袭结下了什么不解之缘吗?第一次是这般丧命的,第二次也是如此。

只可惜了我的任务,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这可是我职业生涯上的滑铁卢。

好不甘心呀!”

好不甘心呀……虞栀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着锋利的剑贯穿身体。

只是希望不要太疼!她最怕疼了……

“宁不归,你去死吧!”

这个声音较之其他声音更为年轻,清脆。

虞栀子抬了抬眼皮看过去,原来是新郎谢知忧拔剑飞身抢在了众人的前面。

剑气寒光逼人,虞栀子只觉得晃眼。

“我搅了他的婚礼,也难怪他那么生气,想要杀了我!”

虞栀子心下想道。

“要是任务重来,我一定避开正面冲突,改为曲折路线。”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虞栀子再次闭上眼睛,反省自己。

此次任务她真的太过于着急了。

急于求成,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一败涂地。

可是那把泛着寒光的剑并没有刺入她的身体,想象之中的疼痛感也没有传来。

谢知忧脚滑摔倒在了她面前。

堂堂青云门少主,这剑术水平未免……

不过,对虞栀子来说,这可是个绝地反击,釜底抽薪的好机会。

就在这短暂的一瞬,谢知忧的咽喉便被虞栀子扼在了手里。

“都给我退下,否则我可不保证他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虞栀子掐住谢知忧的手上又增添了力道,往里陷了三分。

谢知忧闷哼了一声。

“都退后!”

谢勉怒喝一声,举手止住了众人前进的步伐。

谢知忧是他的独子,将来青云门的一切都还要靠他来继承。

他没实现的梦想也都还寄托在他身上呢?

谢知忧就是一道通行令牌,有了他,虞栀子很轻易地便逃出了青云门。

但这并不代表着她就安全了。

那些名门正派个个都想把她除之而后快,为自己的门派增加威望。

所以,他们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后面一定有追兵,前路或许还有埋伏。

这一路注定凶险万分。

而且虞栀子还有伤在身,再加上带了谢知忧这个累赘,忍着痛跑了几里路后,她实在是体力不支,跑不动了。

“你走吧!”

虞栀子松开谢知忧,连多余的推开他的力气也没有了,直接靠着树瘫坐在了地上。

“你这就放过我了?可是你还没脱离危险呢?”

人质谢知忧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结果。

他……好像还很享受那种被威胁,性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

“我们快跑吧!

不然他们就该追来了……”

人质谢知忧还在极力劝说,准备拉起瘫坐在地上的虞栀子跑路。

虞栀子抬起头眯着眼打量着谢知忧,百思不得其解,“谢知忧,你脑子还好吧?”

谢知忧郑重地点了点头,带着笑得意道:“这个自然。

我从小就天资聪颖,冰雪聪明!”

他完全没听出虞栀子话里讽刺的意思。

虞栀子竟无言以对,翻了个白眼,耐着性子道:“那你难道不知道你在我手里很危险,分分钟就可能会丧命的吗?”

“不会的!”

谢知忧摇了摇头,“你还没脱离危险,所以你是不会杀我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

若是没了谢知忧,她手上也就没了保命符。

“而且,我觉得你并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谢知忧的话让虞栀子虎躯一震。

她没想到,这谢知忧剑术不怎么样,人也呆呆傻傻的,眼光倒是不错。

“小伙子,你的眼光很不错!

请继续保持!”

虞栀子捂着自己的伤口,苍白无力地笑了笑,夸赞道。

树林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看来是几大门派的人追来了。

虞栀子体力透支,已经没有力气跑了,她也不想跑了。

就这样吧!

她束手就擒,可是谢知忧却不甘心。

“快跑,快跑,他们追上来了!”

被追杀的虞栀子淡定无比,相比之下,却是谢知忧这个各大门派前来解救的人,显露出了虞栀子本该表现出来的焦急。

“太累了!

跑不动了!

我不跑了!

就这样吧!”

虞栀子已经放弃逃命了。

“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呢?”

谢知忧十分着急,一个劲地劝说虞栀子生命诚可贵。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再不跑就真的来不及了。

事态紧迫,谢知忧也顾不得虞栀子同不同意或是男女授受不亲了,直接上手了。

他将虞栀子打横抱起来,运功施展轻功,带着虞栀子逃离了树林。

原来这就是飞的感觉。

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好厉害呀!

虞栀子心里感叹道。

虽然宁不归也厉害,但她只擅长用毒,内力几乎为零,武功也只会几招耍酷的花架子。

像轻功这种飞的感觉,她自己是体会不到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