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朝楷环着沈向晚的手臂紧了,十分明显地看出是男性宣示主权的样子。
沧海这才开始正视顾朝楷,同刚才恭敬的样子不同,沧海肌肉紧绷,呈现出一种战斗的姿态。
莽山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沈向晚不仅没被莫语掳走,反而在巫师凯这里?而且看起来与巫师凯关系十分亲密?
沈向晚心道不好,笑着说:“你们走这么远来,是不是口渴了啊?要不要喝点水?”
顾朝楷眼神不善,但是面上带着笑:“晚晚,你看沧海是口渴的样子吗?”
沈向晚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虽然她和沧海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就莫名其妙的心慌。
“沧海,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顾朝楷说着,侧着脸吻着沈向晚的发心,斜着眼看他,完全是一副炫耀的样子。
沧海双手攥成拳头,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巫师凯,你与沈向晚,是什么关系?”
顾朝楷轻嗤:“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句话的呢?”
莽山见气氛越发剑拔弩张,有些慌。
对面是谁,那是巫师凯!
沧海是不是疯了!
想去拉他,沧海却打掉莽山伸过来的手。
“因为我曾经是沈向晚的男人!”
几乎是吼出来的话,却让顾朝楷十分不爽,若不是他亲身感受过,他还真可能被这句话嫉妒到失去理智。
即便如此,他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还是让他起了杀心。
“晚晚的男人?”
顾朝楷牙根紧咬着,搂着沈向晚的手也不自觉地用了力,他倒要让沧海看看谁才是沈向晚真正的男人!
粗粝的大手抬起沈向晚的下颌,在沈向晚惊慌的眼神中,他撕咬上她的唇,用牙齿顶开她的牙关,吸吮着她的舌头,另一手臂狠命的将她往他身上压。
莽山看的瞠目结舌,再去看沧海,沧海已经挥起手臂朝顾朝楷抡了过去。
顾不得许多,莽山忙上前去拦,可沧海红了眼,发了疯一样往前冲,莽山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才将将拦住。
“沧海!”
莽山喝道:“你清醒一点!”
沧海怒吼出声,沈向晚!
那是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
怎么可以被巫师凯这么对待!
怎么可以!
他不允许,绝不!
“巫师凯!
你放开她!
放开她!
他是我的女人!”
沈向晚明显感觉到顾朝楷被激怒了,他唇齿间的力气越发大,沈向晚往外推,却换来他更猛烈的动作。
实在受不住了,沈向晚觉得顾朝楷许是已经失了神志,趁机挣开,沈向晚皱着眉头:“朝楷!
你过了!”
沧海依旧如同一头发怒的野兽,要上前去打顾朝楷,沈向晚声音也冷了下来:“我不是你们争夺的工具,我只是我自己!”
转头看了一眼沧海,沈向晚道:“我很谢谢你曾经做过的,但是我从来没有真的要做过你的女人。”
沧海冷静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悲伤,有些绝望。
“沈向晚……”
沧海的手臂一点力气都没有:“你真的,一丁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
顾朝楷见沧海这幅样子,嘴角勾了起来,想上前去搂住沈向晚的腰,却被沈向晚躲开了。
“顾朝楷,你这么做有意思吗?”
顾朝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沈向晚却丝毫不理会:“沧海不知道,你还不明白吗?难道我只是你炫耀的工具?”
气不过他们两个人的这种行为,沈向晚破门而出,眼不见心不烦,总有一天,她要离开这,这两个人她谁也不想见。
剩下原本争锋相对的两个人依旧是不喜对方,但却心思都跟着沈向晚跑出去了。
顾朝楷虚虚握了拳头:“她是不会和你回去的,你应该也知道和我在一起才有更好的生活,更何况,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说完,顾朝楷迈开长腿就朝沈向晚的方向追了出去。
沧海颓然地坐了下来,屋子里空荡荡,就像他的心一样。
莽山有些不忍:“沧海,我们走吧。”
莽山的话似是刺激到了沧海,沧海狠狠地捶向了桌子,使得整个石桌左摇右晃。
阿兰自刚才开始就不敢说话,她没想到沈向晚没有死竟然还做了巫师凯的女人,刚刚那一幕也是扎了她的眼。
凭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她?
这阵的沧海恍若变了一个人,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沧海,往后瑟缩着,阿兰想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如果可以趁机逃跑就更好了。
沧海一心想惩处她,到了巫师凯这里,巫师凯也一定会因为沈向晚不放过她,她怎么可以久呆!
细微的动作沧海没有察觉,莽山却注意到了。
莽山示意九责去抓住她,还没有行动几步,就被带了回来。
沧海冷冽的目光投在阿兰身上,那目光让阿兰不寒而栗:“沧海!
沧海你应该善待女人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