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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的路上,黄凛柔去了一趟银行。

开立新户,将存款转到新卡,再将旧卡注销。

账号和开户行信息,发给Mandy,等待下一次的结款。

“有个急活你做不做?”

Mandy问她。

“商单,不是我的,真正大客户。”

黄凛柔不怕累,只怕焦虑。

“急?不行呀,我可能搞不好。”

“贼有钱,”

Mandy看上去十分渴望促成此事,“我姐夫那边的一个祖宗,突发奇想,死活要弄。

你随便要价,多离谱我都要得下来,这羊毛厚着呢,可劲儿薅。”

“时间赶吗?”

“稍微有点,说是要跟着剧一起上线,好做宣传。”

“那要看前期的时间呀,如果最后没给我留多久,我也……”

“差不多差不多,”

Mandy安慰道,“剧本是我改的,正好你不是手上缺钱嘛,他们后期也还没找,我就想到你啦。

来嘛小玫瑰,挑战一下你自己。”

黄凛柔长出一口气,思维一片混乱。

“还是算了……”

她推脱。

“弄不好,给你添麻烦。”

Mandy有点失落,却尚在坚持。

“你再想想,反正音还没交完。

实在不行你再雇一个嘛,双线进行,咱也当回中介。”

……

出电梯,便看到严泓站在门口。

严泓见她蓬头垢面,便道:“出去了啊。”

黄凛柔没有上前,刻意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嗯。”

她淡淡应声。

女孩的样子简直没法看。

严泓过去牵住她,捏了捏,手指冰凉。

一手相握,一手揽肩,将女孩半推到门前。

“房卡?”

黄凛柔没吱声。

严泓打量了一下,见她浑身上下只有短裤两侧有兜。

伸手一夹,刷卡进门。

“洗个澡,柔柔,我带你出去吃饭。”

害怕的感觉消失了,如此亲密,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亢奋和期待。

女孩冲了澡,头发没有吹,湿淋淋搭在耳边。

清水出芙蓉,严泓想。

“严泓?”

女孩欲言又止。

严泓愣道:“怎么?”

“你有病吗?”

黄凛柔问。

“啊?”

严泓不明所以。

可看女孩的语气,分明又不是在骂人。

黄凛柔疲惫道:“你有传染病吗?”

“哦哦,没有。”

严泓放松地笑了。

“学校这不年年都体检,没说有什么病啊。”

黄凛柔了然。

“那你挺好的。”

女孩说。

严泓陷入混乱,点头道:“对啊,我也觉得挺好。”

***

款款和明海的七夕之约,终是没能履行。

“吓唬吓唬就晕,窝囊废。”

于小姐妹那里被嘲笑,款款恨得连音调都高出好几个度。

明海倒在自己的铺位上,右手挂着吊瓶。

瞪眼看着上铺的床底,什么也听不进去。

他知道,款款还会继续说的。

这姑娘,心里越是没底,便越要说个不停。

还偏要牙尖嘴利,不服软。

“没事就好。”

他有气无力道。

款款本以为他会一言不发,没料到竟张了嘴。

气顿时消了,哼着歌去收拾厨房。

“就这样爱我的呀,你就是这么爱的?”

语气也软下来。

“事儿做得不怎么样……我怎么对你,你怎么对我的呀。”

“明天发工资。”

明海道。

“我这个样子,应该是不能陪你去新城了。”

款款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不去就不去呗,多大点事儿。”

人不去,钱去就成。

钱不好找,可人,上哪儿找不着啊。

……

“水槽堵啦,明海。”

款款叫道。

“放着吧,等会儿我去掏。”

等?款款轻笑。

——偏要在这时候把厨房清理好,让明海这小子也见识见识。

不知姑娘又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火急火燎跑出来。

一手拎起吊瓶,一手把明海拽下地。

“快快快,快来。”

她催促。

明海周身酸软,却还是随她去往外间厨房。

水池里堵了半缸水,浑浊不堪。

款款拉起他那只没扎针的手,去摸漏网。

触到很多颗粒状的东西。

“粥?”

他问。

“掏出来扔掉就好了啊。”

款款做出一副傲人的神情。

“掏?”

她捏起明海的手,去抠那层米粥。

“这样,这样,拨开……水就下去啦!”

明海忍不住笑了。

离女友很近,可以闻到她化妆品的味道。

香香的,和人一样冲、烈。

心一软,温柔道:“傻。”

冒着傻气、横冲直撞的少女。

“哼哼,再大发慈悲地饶你一回!”

款款娇声道。

“讨厌鬼,只会惹我生气。”

***

寄到新城的行李,尚未拆封,便原样再寄回来。

明海看到那名字时,疑虑顿生。

“你好,明海。”

开工一大早,黄凛柔便来到快递网点。

明海一惊,看着对面的人,迟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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