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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彻的海水带着呛人的盐味,南溯身后长出碧蓝色的鱼尾,手臂上是反光的透明鱼鳍。

金色的长发灿灿,南溯张开嘴呼吸,苏渺能看见他有些长的尖牙。

一身的攻击性朝自己游来。

原来是人鱼啊。

南溯在船上给苏渺人工呼吸,苏渺咳嗽了一声,吐了点水。

南溯听到她用很小的声音说。

“你哭起来,眼泪会不会变成珍珠。”

☆、第38章

天上突然下起大雨,瓢泼而下,甲板上四处都是雨珠砸下来又弹起的声音。

棉城迎来了梅雨季节,漫天漫地的大雨没头没脑的砸下来地面上漂浮着被打落的树叶。

剧烈的仿佛要洗刷一切罪孽,水泥地被冲刷的干净如初生。

苏渺顺利毕业那天,家里举办了家族聚会,苏渺穿着蓝色的晚礼服去给朋友拿礼物。

“哎,今天就你一个人来啊?没有男朋友吗?”

朋友问她。

“哪有啊,我连男性朋友都没有。”

苏渺说,又有些头痛,摸着脑袋说道。

“头好痛啊,前几个月下了好大的雨,我连做梦都能看见,自己躺在船上,连雨披都没有。”

“你是不是家里卧室进水了?哈哈哈哈。”

“能请你跳支舞吗?”

边上父亲一个生意上的朋友的儿子走了过来。

苏渺撇撇嘴,提着裙子走了过去。

棉城的雨下的很大。

木端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茶看风景。

时间差不多了,才走过去,打开自己的一间房,看都没看就是一个治愈。

陈临慈身上带着血,虚弱极了,脸色惨白的抬起头来。

“我家里人会来找你的。”

“是,他们前几天就在发通告说家里女儿不见了。”

木端靠在墙上。

“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你想回去,我又不是不同意。”

“不过上一个就是我没看住,死了。”

木端说。

“你可不要想不开。”

虽然木端话是这么说的,可是陈临慈没有看到一点的惋惜。

木端看她没说话,转身就要走。

陈临慈在后面叫他。

“木端,你是不是觉得我命贱不值钱,死了就死了?反正总能找到人?”

木端转头,微笑着,“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的命,本来就不值钱。”

“世界上这么多人。

有些人碌碌无为一辈子,死了就死了,没人记得他,生死簿上都是随随便便一句xx年生xx年死,安享晚年。

既然这样,为了我而死,也算不浪费了,难道不好吗?”

南溯是要和木祈回荒海的,他求木祈把所有和他有关的人的记忆都消除,包括苏渺。

木祈做了,又带着乐胥先走。

乐胥走的时候,特地来告诉南溯。

“木祈让你再想想。”

南溯一头金发垂在身上,浑身都是一股颓废的气息。

他想了想,说。

“我和苏渺,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

当那一只蓝鸟出现在苏渺窗边的时候,她还记得吗?

蓝晏觉得南溯至少做错了一件事情。

苏渺看窗边的时候带着一样落寞的睫毛,书桌长得像跑不到头的八百米跑道。

他就这样轻轻松松地走了。

忘了苏渺是一个自己活着就很累的人。

他走了,带走了苏渺前半生的所有光怪陆离,也带走了苏渺前半生绝大多数的温暖。

苏渺的上半生的不幸来自于家庭多过于她那双绿色的眼睛。

她下半生的不幸,则来自于失去了那双绿色的眼睛。

“你走了,苏渺不开心的时候能找谁呢?她看不见以前所有可以看见的人了。

她已经是这么离群的一个人。

你竟然忍心从她身边离开。”

“苏渺,你去上学吗?”

傅仓页和苏渺打招呼。

苏渺摸摸头,眼中疑惑多过于惊讶。

“我们认识吗?”

“我不是以前去你家玩的吗?”

傅仓页问道。

苏渺皱了眉头走了。

随便搭讪的路人多是卖传单或是套近乎的骗子。

他怎么能呢?苏渺能相信谁,苏渺会相信谁?

☆、结自言自语

因为是五年前写的东西,改东西是很难的,所以就不改了。

木端是木祈分离出来的恶的灵魂,所以一开始木祈就在骗人,他什么都没少,苏渺也不是木祈的分离的那一魄。

是木端一直呆在苏渺的魂魄里面睡觉。

木端觉得木祈太好了,好到有点软弱,才会被别人的言论蛊惑而丧失神格。

本来是会有下一部的,木端把陈临慈钉骨以后一直让她呆在房间里,以至于对方抓鬼世家找来被木端的谎言骗了回家等陈临慈。

当晚木端召唤妖魔一夜屠杀陈家灭门惨案,陈临慈丧失主心骨血流成河。

之后木端自己看世界的故事。

可能会有苏渺继承家业了以后来客串。

木端是恶的化身,苏渺八岁那天在海上其实淹死了,是木端分了一点灵给她吊着命的。

木端继承掌恶之神,有木祈回不去神格的一点遗憾在里面。

木端对苏渺是有点特殊的,他没显性的时候呆在苏渺眼睛里看世界,看到的都是恶,所以他不懂木祈的悲天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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