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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说吧,二太太在前几年生过一场大病。
医生看了都说治不好,连原因都不知道,怎么治?还是来了一个据说知道些玄术的人。
说这宅子里,有东西。
看了看二小姐,就是苏渺。
也没细说。
就走了。”
吴阿姨把方若水拉到一旁,小声地说着,眼睛望着外面的人,显得躲躲闪闪的。
“都是不信这个邪,大家也只当他说笑的。
后来,二太太的病越来越重。
本来身子就虚,渐渐地都开始咳血了。
大家都有些怕,怕二太太熬不过去了。
所以啊,苏家太爷就说,要不就把苏渺送出去几天,先看看有没有用。
过个一个月再接回来。
谁知道呢,二小姐一走。
二太太的病立马就好了,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吴阿姨说。
“所以,二小姐被赶出去了?”
怎么能这样,方若水说。
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女啊。
“怎么会?太爷可宝贝苏渺了。
但谁料到这么一出啊?总归是自己家孙女,就算命格不好,哪有往外赶的道理?但是啊,也不知道谁和二小姐说了什么,二小姐主动提出,自己可以出去住。
你看,这么一闹,再加上以前的事儿。
就这样,大家都不好意思提起她。
也是怕说错了话,老太爷怪罪下来。”
吴阿姨摇了摇头。
“那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
伺候二太太的那个张妈,倒是挺喜欢二小姐的。
差不多,房子里伺候老爷太太们的那些伺候久的。
也都很喜欢二小姐。
毕竟人家才是二老爷生的,这礼仪教养摆在那里,比三小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再说,血浓于水,老话是这么说的。”
“难道,三小姐,不是亲生的?”
三小姐,苏子衿。
“三小姐。
是个旁系。”
吴阿姨说。
“旁系?”
方若水吓得捂住了嘴巴。
“旁系怎么会在这里?”
二小姐还在啊,为什么把一个旁系认做女儿?
“话是这么说,你这几天刚来,知道的也不多。”
吴阿姨站了起来。
“你想知道的话,就问问别人,三小姐来的时候,我还不在这里。”
吴阿姨一勺一勺的把洗衣粉往盆里倒。
透明七彩的泡沫一个个翻上来,在吴阿姨的用力揉搓下,又一个个相继破灭。
带着一份洗衣粉的清香,飘散在空气中。
“啊。”
苏渺伸了个懒腰,脚尖一蹬,就随着动作,抛物线般把自己甩进了床里。
暗红色的被褥散发着阳光的气息,带着过于温暖而柔和的触感。
“这次都有谁要来啊?”
苏渺问。
“其实人也不多,就是苏家的人聚一聚。
你毕竟是一年才回来几次,爷爷他想你了啊。”
苏敬之顺着坐到床边,用手支着身体慢慢躺了下去。
“除了我们家人,还有谷天冬吧?”
苏渺问。
“嗯,还有谷天安啊,还有谷家的叔叔和阿姨。”
苏敬之慢慢地挪过去。
在离苏渺一手臂距离的地方停下。
看着苏渺转过来的脸。
“要不,你毕业了之后,回这里工作吧?”
“不要。”
苏渺说。
“其实不工作也没关系,你住我那里就可以了。”
这样以后见面也方便。
苏渺摇了摇头,正正的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漫无焦距的。
“我都走了八年了。”
对这个地方,其实也不是很熟悉了。
“没关系的啊。”
苏敬之说。
一家人,就算分开再久。
血缘的羁绊,都是分不开的。
“连家里的下人都不知道我了。”
感觉我从来没有在这里存在过一样。
“他们可以慢慢认识你啊。”
苏敬之皱皱眉。
“那个人是新来的,不认识你,倒也说得过去。”
“你还认识我吗?”
苏渺转头,支起手翻身,看着自己身下的苏敬之。
“你当初说过的吧,你只有我一个妹妹。”
“对,对啊。”
苏敬之转过了头。
声音也有些颤抖,自己是说过“我只有苏渺一个妹妹”
这样的话语。
自己也信誓旦旦的说过“你放心,你下次回来,肯定看不到苏子衿”
。
苏渺撑着床沿站起来,看了一眼仍然躺在床上的苏敬之。
“快走啦,时候不早了。”
苏渺和苏敬之来到餐厅的时候,已经零星地站了几个人。
谷家的阿姨看见苏渺,笑着走了上来。
“渺渺,好久没看见你了。”
“阿姨好。”
苏渺点了点头,很自然的弯起嘴角。
“来来,快坐,吃饭了。”
苏家大太太招呼着。
拉了苏渺、苏敬坐下。
谷家与苏家是世交,早在上几辈的时候便认识了。
而两家本就住得近,一来二去,怕是已有几十年的交情了。
满桌饭菜,苏渺夹菜的时候,不时地看见正对着的自己的母亲。
对方对着苏子衿笑着,站起来给苏子衿夹菜。
满脸的笑意印在母亲的脸上,称的对方愈发的年轻。
然而,在苏渺与母亲目光交集的那一刻,苏母的笑便垮了下来。
冷冷的转过头去。
苏子衿见了,向着苏渺望过来。
满含歉意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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