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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些警察,人真的很好。”

苏渺笑了。

“傅仓页。”

“嗯?”

傅仓页看着路面。

“好好干啊。”

“肯定的啊。”

傅仓页不是很理解苏渺的意思。

“没什么。”

苏渺笑着摇摇头,看着窗外葱茏的树木,叹了口气。

花白的楼面,凹凸不平的石板路。

分明是炎热的夏日,苏渺却硬生生的觉得冷。

顺着皮肤传到大脑的冷意让苏渺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好冷。”

“老房子都这样。”

傅仓页走在前边的楼梯上。

手边是剥落了朱红的扶手。

身边的墙很白,上面零零星星印在上面的小广告更加刺眼。

墙壁因为受潮成片成片的往下掉,脚下的台阶也不平。

踩了许多年,苏渺能清楚地感觉到台阶中央明显的下沉。

“这么老的房子?”

苏渺问。

“楼房也建了没几年吧?”

房子的使用期限是七十年。

而从建成到现在,也没有拆了重建的。

怎么就这么旧了?

“这楼房建的早,现在住在这里的,差不多就剩下老人了。”

傅仓页停了下来。

手指了指,“就是这里。”

斑驳的绿门上方,隐约可见门牌号码。

203

“扣扣”

傅仓页敲了敲门。

“谁啊?”

有苍老的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带着一些老年人特有的谨慎。

“我们是公安部门的,您不是报警了吗,我们来看看。”

许是傅仓页的声音过于温和。

门里的老人听了,慢悠悠的开了门。

门只开了一小条缝,保险栓栓着。

一个体型略矮的老人从里面望出来。

而后门便从里面打开。

老人笑着把他们迎了进去。

“快,进来坐。”

里面不大,苏渺匆匆看了几眼。

便被老人拉着坐到了沙发上。

用纸杯装的茶叶被端了上来。

放在眼前的玻璃台上。

“我和你们说啊,前几天的时候。

这里来了几个小混混,没事就去各家里要钱。

我一个老人,要是闹起来哪里打得过啊。

我就合计着,先把钱给了,等他们走了,再报警。

今天他们就要放出来了。”

老人拉着自己的手,叹了口气。

“家里也没个儿子,要是闹上门来怎么办呦。

幸好,你们来了。”

老人说着,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些饼干之类的。

“你们吃。”

“谢谢。”

苏渺道了谢,转头就看见傅仓页拿起一包闲趣拆了开来。

“很好吃,谢谢。”

傅仓页拿了一片送进嘴里,对着老人道谢。

让你吃你还真吃?苏渺对着傅仓页使了个眼色。

却换来对方不知所以的问话。

“怎么了?”

“没什么。”

苏渺摇摇头。

内心却翻了个白眼。

真是单纯的孩子啊。

而后便是闲谈,老人一个人也是闲着。

三个小时,恨不得就把自己以前的事全都说出来。

傅仓页就一句一句的接着。

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老人闲聊。

“要不,你们留下来吃个饭?”

天色渐暗,远远地透出一股紫色来。

“不了,我家有人烧饭。”

苏渺下意识的想起南溯。

眼睛瞥了一眼傅仓页。

我好饿,我想回家吃饭。

“那,要不我留下来吧?”

傅仓页看了一眼苏渺。

“你先回去?”

“嗯?”

苏渺愣了愣,别人不过说着客气,你怎么还真应下了呢?

苏渺也不说,只是道了谢,笑着对送自己下楼的老人摇摇手。

“还要去?”

苏渺坐在傅仓页的位子上。

看着对方穿着常服,浅浅的露出半截脖颈,染上了些微的薄汗。

“对,她说怕昨天没去,今天可能会。”

傅仓页解释道。

“好啊。”

苏渺应下了。

而后一周,苏渺和傅仓页便在老人家和警局之间流连。

上午帮着处理一些案子,到了□□点钟再过去,有时候甚至在那里吃中饭。

老人还特意烧了四五盘菜,让苏渺和傅仓页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苏渺。”

傅仓页开着车。

“你发现什么了吗?”

“什么?”

刚从老人家出来,苏渺正靠在车座上。

“我们去了一个星期了,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小混混。”

傅仓页看着对方满不在乎的又转向了车窗。

“我问了附近的人,他们根本就没有受骚扰。

然后,你知道吗?他们说,老人的儿子很久没回来看过了。

我觉得,她可能只是想有人陪陪她吧。”

“所以呢?”

这种事情,少见吗?

“所以,我想以后,我没事的时候,可以来看看她。”

傅仓页打着方向盘,说的理所当然。

“毕竟我家里也是有家长的,这种心情,我或多或少可以理解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高二,逻辑问题全发完再改

☆、雕塑

南溯拖着拉杆箱,带着黑框眼镜,长发被松垮的系起。

一身皮质的蓝衣外加黑长裤,带着风尘气息。

急匆匆地走到工作台前,办了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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