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王妃可想清楚了要怎么跟本王解释那些纸条吗?」秦怀看着我,说出来的话也像是带来冰碴子。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一个字没说。
小玉直直在我床前跪了下来,她朝秦怀磕了几个头。
磕得重,一声声清脆的撞击声像是撞到了我的心上。
「王爷,您别怪王妃,都是奴婢的错!
」她哭着朝秦怀跪走了几步,「消息是奴婢递出去的,那个北凉遗孤也是奴婢偷了王妃的字造了手谕放出去的,跟王妃没有丝毫关系。
」
北凉的遗孤被放走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平时在我身边娇娇弱弱的小玉,竟然有这样大的胆子。
秦怀点点头,他抬头问我:「王妃,是这样吗?」
他的语气让我觉得,就算我怎么说这事跟我没有关系他也不会再信我了。
「王爷,你信我吗?」我看着他,或许我是有些固执的。
明知道他是不信我的,却还是要问他。
他冷笑了一声,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冷得让我有些害怕。
「本王曾经倒是很信你,可你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膛,对我说,「那剑若是再偏半分,本王哪里还有命在这里与你说这么多。
」
到了这样的地步,我居然没有哭着闹着要他相信我。
我也不再解释,只是对他说:「山脚下有一片鹿衔草,若是王爷需要可以让人去取。
」
「岑今今,」他看了我一会,才冷冷道,「你当本王还会相信你的把戏吗?」
秦怀走后,我才哭出来。
他明明说过只要我醒过来便不怪我了,可是如今根本不愿意听我解释。
小玉跪在我的床边,和我一起哭。
「王妃,您别哭了,哭坏了身子。
」她哭着求我,「都是奴婢的错,都是我的错。
」
我流着泪看向她,第一次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的父母都死在了那场大战中。
」她开始跟我一一道来她的故事,「我父亲是北凉军中的一个小将,传来北凉军连连溃败,父亲战死沙场消息的时候,母亲便日日以泪洗面,还没等到王爷带的兵打过来母亲便去世了。
」
她是被人在街上捡到的。
「我们被师父捡到,师父教我们所有细作该学的东西,然后将我们送来大秦。
」
我问她:「那个丫鬟,也是你们当中的?」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师父说她流着北凉皇室的血,与我们不一样。
」
我觉得这真的是好大一盘棋,大到我根本想不到这背后策划之人。
「那你怎么会被我父亲买回来?那时候赐婚的圣旨还没来啊?」我突然想起她背着我上山,「你是不是也会武功?」
她点点头:「都是师父安排的。
」
「那日如果你不带我走,其实你是可以杀了王爷的,你为什么要带我走?」我看着她,问我想知道的最后一个问题。
「因为奴婢不想王妃死。
」她跪走到我身边,趴在我身边哭得好伤心,「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像您这样对我好过,从来没有……」
17"
>
我发现我的读心术消失了。
这次醒来以后,我再也没有听到过谁的心声。
听不到也好,有些事情听到了还不如没有听到。
小玉推开门进来,她关上门后便小跑过来,将药放在我的床边,一脸紧张地跟我说:「听说青松他们捉到了一只麝,活的,就被关在寺庙的后面。
」
这算是个好消息,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听到她又说:「他们说王爷病情加重了,原本就有旧疾,如今已经卧床昏迷不醒了。
」
「你说什么?」我急得抓住她的手,不相信她说的,「你说王爷怎么了?」
明明那天来看我的时候,还一副想要吃了我的模样,怎么突然就昏迷不醒了?
「昏迷已经有两日了,好像是听神医说要找到鹿衔草才行。
」她蹲在我的身边,「王妃,让奴婢去将鹿衔草带回来吧。
」
我看着她,想知道她这句话有几分真。
可是我看不出来,她的脸上那般的恳切。
「你会跑吗?」我看向她,淡淡问她。
或许我是想她跑的,她再跟着我一定不会好过。
但我又害怕她跑,我难以想象如果没有鹿衔草,秦怀会不会就这样死去。
小玉握住我的手哭着跟我说:「奴婢就算是死,也一定将鹿衔草带回来。
」
最后我还是答应了,她将我喝完的药端出去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两个时辰后,青松推开了我的门。
他的下巴上长了不少青须,很难看出他不过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男子。
「王妃,小玉去了哪里?」他虽叫我王妃,却没有一点尊敬。
我早就知道,他除了秦怀是不会对任何人有半分尊敬的。
「不知道。
」我垂下眼。
我不想说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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