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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柏宗点点头,坐着背对着他。
严柏宗的背很宽,祁良秦小心翼翼地将血污擦去,有些伤口他都不敢触碰,怕严柏宗疼。
祁良秦每次看到不穿衣服的严柏宗,都感叹于他比自己想象的要壮实很多,他平日穿衣服的时候高高瘦瘦的,脱了衣服却肌肉匀称厚实。
等到处理完之后,严柏宗将衬衫穿上,问说:“你腿怎么样了?”
“好多了,”祁良秦说着便想要站起来,但是腿一直发抖。
严柏宗跳下车,将他从车上接下来放到地上:“你试着活动一下。
”
外头在下雨,但是不大。
严柏宗过去帮着营救其他人,祁良秦扶着车子在那里活动腿脚。
有人过来给了他一身雨衣,说:“这里不能呆,你们跟我们的车子离开这。
”
祁良秦就喊道:“大哥!
”
“你先跟他们走,”严柏宗说。
“我等你。
”
“你先走,我等会就过去。
”
严柏宗说完,气喘吁吁地看着祁良秦。
车灯照着祁良秦,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宽松的雨衣,看着他。
救援的速度很快,很快所有被困的人都救出来了,幸运的是只有两个人伤势较重,其他都是轻伤而已。
他们跟着这些武警官兵上了一辆卡车,去了最近的镇子。
这镇子饱受地震危害,房屋损坏严重,政府非常及时地给予了救援,在村子的一处空地上扎了许多帐篷。
余震或许还会有,没人敢回家住。
严柏宗的手在参与救援的时候受了伤,右手的中指的手指甲都裂开了。
祁良秦都不敢看。
这是在营救最后一辆车的时候受的伤。
那辆车子受损严重,救援的人不敢再动用机械,全是用手刨的,受伤的也不只是严柏宗一个人,有些人戴了手套,手套都磨破了。
“你也跟他们要一双手套啊,”祁良秦埋怨。
严柏宗讪讪的笑了笑,支着两只缠满绷带的手说:“当时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点没觉得疼,还是后来人救出来之后,我听见一个武警官兵说他手都破了,低头一看我的,才知道比他伤的还厉害……你不用给我包这么多。
”
祁良秦还是把绷带都用上了。
严柏宗的手指头和手掌都有不同程度的划伤,要都包紧了他才安心:“医生说要按时换药换绷带,还得吃药。
”
严柏宗伸手去拿水杯,祁良秦却已经拿在手里,药也给他弄好了:“张嘴。
”
“我自己来。
”
祁良秦就把药放在了他掌心里,但是水杯却没给他。
严柏宗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窘迫来。
祁良秦正在纳闷,就听严柏宗抬头笑道:“这药,不吃也没事吧,我看伤口处理的已经很好了。
”
祁良秦也不好强迫他,只是说:“医生说了要吃药啊。
”
“医生那么说也是为了保险起见。
”严柏宗说着就将药放在了桌子上。
那是个简易桌,上面放着一个手电筒。
外头突然进来一个人,是个藏族打扮的妇女,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抱着一床被子,开口却是流利的汉语,说:“我看上头只发了一套军被子给你们,这里晚上冷,下了雨就更冷,这个给你们盖吧。
”
祁良秦赶紧谢着接了,那妇女笑着说:“行了,你们歇着吧,我就在你们隔壁的帐篷里,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又能帮上的,尽管开口。
”
“谢谢大姐。
”
送走了热心大姐,祁良秦把被子放下。
外头雨越下越大了,祁良秦说:“手机上天气预报说没雨啊。
”
“这边有信号么?”
“我是来的路上看的天气,”祁良秦说着拿起手机看了看:“没信号。
”
“这边山里信号不好,天气差的时候信号就更差。
”严柏宗说着穿了雨衣:“我去外头看看,可能信号好一点,得给媛媛她们打个电话才行,这么久没音信,她们肯定着急了。
”
严柏宗说完就出去了。
祁良秦坐下来,外头还很嘈杂,这边的人大多都说藏语,他并不能听懂。
他将床铺好了,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严柏宗回来,自己便先躺了下来。
这一天真是惊险,躺下来之后才有大难不死的感慨。
出来之后就一直忙碌着,他都忘了在车里面和严柏宗的亲吻。
如今重新想起来,脸上就有些发热,激动。
他打了个滚,好像后知后觉,被亲吻的喜悦到了现在才喷涌出来。
他闭着眼睛回味着那个吻,虽然是小清新地接吻,没伸舌头,但是足够他回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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