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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和周立凯两人大口吃早点,一齐点头,揉着睡眼夸早点好吃。

“你们打车回去吧,后半夜没睡,开车不安全。”

“路费?!”

程煜伸手要钱,李慕轩笑着给两人一人一百。

“一百,忙了半宿才一百。

弟,你现在所有的债务都还清了,就不要这么小气了。”

周立凯开始吐槽。

“哥,打车一百不少了,还有医药费要付,这样,我再给你们一人两百,回去买点零食回去给各自的女人。”

说完又塞两百给两人。

程煜和周立凯笑呵呵的接下,程煜走时还嘱咐一句“张文娴,我一定对她狠一点,搞的思思骂我没有当好一个队长。”

李慕轩又从口袋里掏手机,吐槽张文娴。

“老婆,我手机都换了N个,你也太败家了。”

只有自己无奈的笑,手机很可怜,在生死关头抛弃的都是它。

给江泽昊打电话,电话那头的江泽昊呆在那里,答应照顾好张文娴。

“江泽昊,文娴所有的治疗费生活费我转给你,一定要收,我们欠你很多。

不能老是欠你人情,还都还不清。”

“慕轩哥,我一定照顾好姐,我的命都是你们两口子和澄子救的,钱的事都好说。”

“叫张文娴姐,那就应该叫我姐夫,姐夫命令你收钱听见没有!”

江泽昊真不知叫什么?张文娴还是他女儿的妈,只有很尴尬的回了声“好。”

李慕轩等岳母来换他,回公寓把吗啡全部敲碎倒在洗手池冲水,拉着招财闻每个角落不让屋里残留一丝气味,又把敲碎后瓶渣分批分批用黑色垃圾套装好,开车上高速一直开到河北,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烧掉那些针头和包装盒,丢掉碎成碴的瓶子。

等火燃尽了才走。

薛建斌带着张文娴飞澳门,江泽昊在机场等他们,带到他名下的公寓,在去公寓的路上被林暮辞的人劫胡带到了半山别墅,走进这个熟悉的地方,张文娴一刻也不想面对,这一次才仔细看这个大别墅,收拾的很干净,张文娴一步一步走在楼梯上,进到书房,林暮辞坐在椅子上等她,张文娴的脑子中浮现出两个人打架,林暮辞往墙上撞她脑袋,张文娴呆呆地站在那,林暮辞苦笑一声“老天还是送你来这里,李慕轩还是让你上了瘾,怎么办?又要折磨你!

微雨转了一圈还是要折磨你!

!”

张文娴没有说话,一个人老老实实进密室,侧身躺在那里,闭着眼不理林暮辞。

江泽昊看这两冤家,心中五味杂陈,不知从何说起,这两人注定的一虐到底,不管是因为恨还是因为爱。

江泽昊也不想林暮辞搅进来,可是林暮辞知道张文娴吗啡上瘾的那一秒人情绪还是不好,也还是会失控,至少让他看着张文娴,心里才会好过,是因他给的第一支药,始作俑者是他,万恶之源也是他。

请来了专业的戒毒医生,安排了保镖,卫生间里只有肥皂和浴巾,洗发水。

准备了手链脚链,张文娴闭着眼让一群人用链子捆她,戒毒戒心瘾,身体的毒好戒,心里的毒却是难上加难。

张文娴在断戒后,眼泪鼻涕流,人一直打颤,嘴里一直喊“疼……给……我……药。”

江泽昊在监控前往里冲,这次的监控是才装的,为了更好的观察张文娴的病情,林暮辞亲自装的。

江泽昊人被林暮辞拉拽着吼“干什么去?”

“我去弄药给她,姐一直在发抖。”

“不准去,去了还戒什么毒!”

薛建斌也在吼。

江泽昊人站在那没动,却一脸担心。

眉头挤在一起,也是第一次见戒毒。

张文娴在想办法弄开那烦人的铁链,薛建斌已经和保镖冲进去,又加固的捆她。

“薛……大哥……给我……一点点……药。”

薜建斌不理她,挥手和保镖一起出去,张文娴牙也在打颤,还在那乞求,屋里只有她一个人,喊破喉咙也没有人理。

医生打了镇定剂,张文娴睡过去,醒来多了些小菜和汤,林暮辞进来喂药给她,还是那么霸道,手捏她嘴使劲灌水,灌完水又在张文娴耳朵上戴着耳机放着轻音乐,一口一口喂张文娴吃的。

“我自己吃!”

“不行,必须喂,放开你不是跑就是打,腰又疼,打也是你吃亏。”

张文娴张嘴吃饭,没什么味,汤也是清汤寡水。

嘴里全是苦的,腰疼的脸上全是汗。

很安静的吃,努力的咽,林暮辞看她那样子,想笑。

“微雨,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可爱吗?乖乖听话和睡觉的样子最可爱。”

“无聊。”

“对,我说过叫你不要来找我,不然搅得你们不得安宁。”

“林暮辞,爱不分先来后到,是命里的事,是有礼仪廉耻的。”

“嗯,我还是觉得你和我侄女一样可爱,这样累还在和我斗嘴。”

张文娴闭嘴继续吃,汤是真没味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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