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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尤定的,我只是修改了一下。”

“那第三关考的是什么?”

南昱随风之夕进了客栈的房间。

“武试。”

“哦!

这个我知道!

骑射武艺,刀剑棍棒。”

南昱说道。

风之夕默认,自怀里取了药丸,倒了水服下。

南昱眉头一皱,却没有问,这人到底身体有什么问题,需日日服药。

“明日在赤石镇停留,你自行安排吧,想去看纳选就去找台念东。”

风之夕面露疲态。

“师叔你呢?”

“我另有事。”

说罢坐往床上闭目盘腿:“你跟他们去午膳吧!”

“师叔不去吗?”

风之夕不语。

南昱一扭头出了房门,爱吃不吃。

与端着饭食的台念东擦身而过时,南昱才发现自己又一次瞎操了心。

风之夕话很少,每次主动开口只是说事,说完即罢,从不闲聊。

可南昱闲不住,喜欢问,问什么就答什么,甚至有时候干脆不答。

弟子们席间少不了议论,自然都是此处宗门纳选之事,南昱听着前后了解了个大概,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经历过如此繁琐的选拔。

“你们明日几时护阵?”

南昱问道。

所谓护阵,就是在通往朱云殿路上的阵法之外,保证那些无法通过阵法上山的人不要受伤,就算不慎受伤也有护阵弟子带回赤石镇。

“南师兄要同去吗?”

负责护阵的弟子问道。

“嗯,想去看看。”

南昱漫不经心。

于是约定明日卯辰阵法开启时,南昱同几位护阵弟子上山,南昱不知为何,昨日兴奋的难以入眠,此刻竟对此兴致大减,可既然来都来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去看看。

风之夕的房间里,台念东托腮爬在桌上看着浣溪君进食。

“浣溪君选在此时带翼宿弟子云游,不会是躲那东岭的孟章君吧!”

“我躲他干嘛!”

风之夕道:“段祝自己走不开,我便替他带几个弟子去看看。”

台念东点点头,又道:“对了浣溪君,那个南昱是什么来头啊,我见他天资不俗啊!”

风之夕抬眼:“打听这些做什么?”

台念东嘻嘻一笑:“好奇!

你能屈尊亲自带的人,想知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知道太多,不怕被灭口么?”

风之夕戏谑。

“吓唬我啊!

我还不想这天下谁能灭得了我的口!

除了你,嘻嘻,打不过就跑是我的原则。”

台念东嬉皮笑脸。

“嗯,你还真有原则。”

风之夕笑道:“南昱是宗主所托,我也就帮个忙!”

“唉!”

台念东长叹一口气:“你上辈子定是欠了宗主十万两。”

“不止!”

“哈哈哈,我想也是!”

台念东人小鬼大,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做了长老,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风之夕:“可有我能效劳的。”

“有。”

风之夕道:“轻功。”

“嘿,浣溪君还真不客气啊!

行,我也喜欢这孩子,交给我吧!”

风之夕皱眉看着他:“你装什么成熟?看你就与他差不了多少,还孩子!

不过,你俩倒有几分相像。”

“哪里像?”

台念东伸长脖子。

“都是话痨!”

脖子缩了回去,一脸幽怨。

不过台念东言出必行,此后抽空便带着南昱在那南谷的悬崖飞瀑间上下穿梭,毫不保留的将自己的轻功尽数相授,此为后话。

次日南昱跟随护阵弟子上山,走马观花也算见识了南谷的纳选盛况,来自四面八方的高门子弟云聚于此,对四宗之首的南谷向往之至,皆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初试易过,有心人早就抄录了柱子上的文字,在朱雀台考官面前背得那叫滚瓜烂熟,口沫横飞。

可到了第二关的阵试,大多是落花流水,狼狈而出,在那乌泱泱的残兵败将中,南昱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就是康都街上跑去给李焕然家眷报信的龙七。

那龙七显然没有过得了第二关,站在路口久久不肯离去,望着悬顶兴叹,一脸的落寞。

南昱鬼使神差,走到他跟前,掏出自己的通行令牌:“拿着,去内门找明长老!”

龙七难以置信看着易容后的南昱:“道长!”

“别,我就是个内门小弟子,别这么叫我。”

南昱被这一声道长叫得感觉自己胡子都长出来了,将那令牌往龙七手里一塞,转身便走。

“道长怎么称呼啊?你如何得知我想找明长老啊!”

身后的龙七感激涕零,翘首高呼。

南昱自不会理会,老子就是知道,你龙七就当走狗屎运吧!

细想觉得不对。

唉,就当他有福气。

回到客栈时天刚黑,前厅几个身着绿袍青饰的修士正聚集,谈笑风生。

“那是东岭来南谷的游学高修。”

护阵弟子说道:“他们穿衣可不像南谷这般讲究,无论是宗主或是弟子,都不分颜色尊卑胡乱搭配的,就是为了好看,只保留了青绿色传统而已。”

言语间尽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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