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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是我?我怎么不记得我知道这么多事了?!
难道我真像他们说的那样,我脑子有病?
不!
我脑子没病!
他们脑子才有病!
明明是一伙的,非要弄个敌我两派,斗个你死我活的!
有意思么!
?
“你走吧!
我不为难你。”
皊凰摇着九色凤羽扇转过身道。
“桦儿……”
螭吻皱着眉头,眼泛泪光。
“她死了。
你找不到她了。”
皊凰道。
“怎么可能……”
螭吻不相信。
“你没听到帝主让你走吗?难道还要我们送你不成?”
文将军道。
许是威压解除了,螭吻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看了皊凰的背影一眼,化作一道白光离开了。
“所以,柠桦那丫头呢?”
摧玉问。
“废话!
自然是在我这!
跟小尧在一起呢!
你是不知道,柠桦跟着他真的是命都差点没了!
警惕性差得要命,自家孩子被幽灵蓝略这么恐怖的东西抓走了都不知道!
哎!
你不就是那个说有故事找有缘人的那个叶苡吗?那是你的计划吧!”
皊凰后面的那两句话是对我们说的。
本来想偷偷溜走的我们,看来是没机会了。
转过身,抬头望向不知什么时候瞬移到我们面前的皊凰,我笑呵呵地举手跟他打招呼,道:“帝主,你老人家好啊!”
皊凰低头看着我,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不过,这是我们的家事,希望你不要插手。”
“你知道?”
我站了起来,道:“你知道柠桦是你的孩子?螭吻他是你的……你知道为什么不与他相认?你知不知道他把旱魃赤献当作是你,没几天就要成亲了!”
“那又如何!
他成他的亲,我守我的花。
有什么不妥吗?”
皊凰道。
“有!
赤献会让他记起你!
他会……”
“对哦!”
皊凰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化作一阵风,消失了。
“他会后悔,会为了你一梦三千年……”
我兀自对空气道。
“叶姑娘这么快睡醒啦?”
摧玉摇着把墨玉折扇朝这边走来,说话间,嘴角带着三分的揶揄。
我怀疑那家伙知道昨晚上的事。
“阴先生……哦!
不!
应该叫您老一声冥帝陛下吧!”
我含蓄且不失礼貌地将双手放在身前,朝他举了个躬。
“哎!
不敢当!
不敢当!
你还是叫鄙人阴先生吧!
或者摧玉君也行。”
摧玉在青岩上坐下合扇,道:“怎么样?见到了帝主,可了却了你的心愿?”
我摇头,道:“没有。
还更乱了。
你能解释一下吗?”
摧玉无奈地笑道:“也罢!
要不要到青冥殿坐坐?”
“我不要!
我才不要到昨晚上到那种鬼地方!”
一想到昨晚的事,我脸上就禁不住烧得滚烫。
摧玉愣了下,随即笑喷了,道:“哈哈哈!
你放心,青冥殿是本座办公的地方,怎么会允许这些东西随意乱进!”
“真的么?”
我将信将疑。
“绝对真实!”
摧玉表情严肃道。
“好!
我姑且再信你一会。”
我道。
第44章入世(上)
青冥殿内,我与摧玉于一张白玉几上相对而坐。
摧玉一边冲洗他那套翻着幽光的墨玉茶具,一边道:“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你编哒?好哇!”
我道。
摧玉看了我一眼,将一杯散发着袅袅清香的茶放到我面前,道:“这是一个关于鱼和鸟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做神降之渊的地方,那里生活着世间大陆的第一批生灵。
它们皆由父神开辟天地倒下后的骨血精元直接演化而成,掌控着世间大陆的日升月落,四季交替,生死轮回,被后世称之为父神辈。
父神辈的世界,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共生于世间大陆。
无所谓强弱好坏之分。
一直到人的出现,将苍生万物分出尊卑等级,并对人类之外的生灵大肆捕杀,才有了后来的竟适法则。
鸟儿作为当今父神辈之一,乃父神心血之精所化,继承了父神绝大部分的神力,是世间万物的生命之源。
天上地下,仅此一只。
神降之渊地处极北之地,终年冰封的天柜山中。
其唯一的出入口,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洞。
洞内地域广阔,气候常年温暖湿润,奇花异草,青藤葛蔓遍地而生。
蜂蝶萤蛾,莺燕鹂雀竞相逐舞。
各种飞禽走兽更是喜欢绕着清泠的溪水相逐嬉戏。
鸟儿亦然。
鸟儿栖息所在,是洞内镜天湖中的一棵古树梧桐。
年幼的鸟儿,因着天生九个脑袋的缘故,每个脑袋都有着自己的思想,而思想间又时常发生摩擦,脑袋间的打架互殴是常事。
每每斗狠了,进入忘我状态,一不留神,鸟儿就会从树上掉下坠入湖中。
而每次的坠落,下方都会有一条鱼将它救起,驮着它浮在水面,陪着它,直到他安静下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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