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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脏就别乱说话!”
趁机进入浴桶的我朝她翻了个白眼道。
“好啦!
你是我见过的又瘦又白得最好看的一个,行了没?”
沐沐乐呵呵地游了过来,搂住我的脖子讨好道。
“滚!”
我低吼着避开她的手游到了浴桶的另一边,将除草时采来的野花洒进水中。
“当年阴先生都说了,你绝非池中之物。
嗯哼……妹子,苟富贵,勿相忘!
哈!”
沐沐说后面的话时,还特意地清了嗓子,装作一本正经地模样说的。
我亦一本正经地将手搭在她肩膀上,道:“沐姐!
您老哪只眼睛看到我富贵了?”
“这只,还有这只啊!”
沐沐指着两只眼睛道。
“是吧!”
我笑,顺手带起一串水花,道:“看我不泼瞎你!”
“好了好了!
不和你闹了!
我投降了行不叶大姑娘!”
被我泼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沐沐求饶道。
“哼!
给我擦背!”
我佯装生气地转过身背对着她道。
“好好好!
只要叶大姑娘不生气,让奴婢做什么都行!”
沐沐拿着丝瓜络游了上来。
“你还说!”
我道。
“不说了!”
沐沐连忙道:“不过,这仔细一看,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疤痕?像是陈年旧伤,你都经历了些什么?”
“疤痕?”
我皱了皱眉头,道:“那真是些不愉快的回忆呢!
你想听吗?”
“你若想说,自当洗耳恭听。
你若不想,我自然不会勉强。”
沐沐道。
“挺好的。
那我就不说了!”
我故意道。
沐沐连忙抗议道:“哎别!
不带你这样吊人胃口的!”
“逗你玩呢!”
我道:“这跟你适才问我的那位有关。”
“武帝云修?”
“对。
这事得要从三年前说起……”
那时我初入天澜,被困沙漠,又有沙盗,以为是活不成了。
谁知,一个长得白白净净温文尔雅的极好看的蓝衣少年带着一队黑甲神兵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把那些沙盗打得落花流水。
本来嚣张跋扈的沙盗,一下子沦为阶下囚。
而我们这些被沙盗劫来的俘虏,自然而然的就得到了解放。
重获自由的我们,别提有多高兴了。
面对那些不禁救了我们,还给我们赠衣送食的黑甲将士,我们是由衷地感激的。
为了知道我们的恩人姓甚名谁,来自何方,我还特意打听了一番。
原来那长得白白净净温文尔雅的极好看的蓝衣少年是来自云澜边塞玄尧关镇关大将司徒家的长子司徒寒山。
寒山公子不善武,却是玄尧关公认的最会排兵布阵的将领。
但凡由他指挥的战争往往都以出敌不意而制胜,人称常胜文将军。
他有一个弟弟,相貌与性格皆与之相反,面黑善武,力大无穷,性格单纯,喜欢与人单挑,日常信仰“擒贼先擒王”
。
每每到了打仗的紧要关头,都是由他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给战争画上句号。
可很多敌人偏偏不信这个邪,觉得那愣头愣脑的傻小子起不到什么大作用,把全部精力都放到了如何对付司徒寒山这个问题上。
因此那傻小子也就囫囵混得了个常胜武将军的称号。
我说:“你们家的文将军长得这般好看,又这般的厉害,一定桃花不少吧!”
“桃花?”
跟我聊天的中年老将乐呵呵地笑道:“桃花是不少!
可咱家的文将军只对一人情有独钟!”
“谁?”
“小澜姗。”
“小澜姗?”
我道:“那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老将但笑不语,算是把这个话题给揭过去了。
那天晚上,我的睡眠很浅,一直困扰着我的噩梦又出现了。
漫山遍野的尸骨,一朵朵绚烂妖冶的红花在雪白的衣袍下恣意地绽放着,一双巨大的黄金蛇瞳蓦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令我举步维艰,难以呼吸……
“啊!”
我被一个尖锐的叫声惊醒,被梦噎住的我此刻惊魂未定,大汗淋漓。
可眼前的场景却没有丝毫让我感到可以放松。
我与黑甲军极俘虏们被一层薄薄的,散发着蓝色微光的结界围住,结界之外,是无数漂浮在帮空中的猩红光点。
仔细一看,光点的身后还围着一团团诡异的黑气。
本该皓月当空,繁星点点的夜空,此刻也变得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这些都是什么?”
我颤抖着问一旁的将士。
“是邪魅。
邪帝来了。”
那将士盯着前方满脸戒备地回答道。
“那这又是……”
我指了指结界,望向被众将领围在中间的司徒寒山。
“是寒山公子设下的结界,维持不了多久。
公子说了,来的邪魅太多了,我们这点人根本打不过,等会儿谁跑得快就快点跑,回玄尧关告诉大将军邪帝出现了,快去通知相爷请云上天崖的人下来支援,加强关中防备,切不可贸然派兵出关救援!”
另一将士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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