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包括……咱们这房里。”
凡子衿俯下身去,舔了下白秋宜的耳垂,低低的笑声溢出唇齿:“所以夫人待会声音小一些,本相也会怜香惜玉的。”
愿你不伤心
第一章你不是我的妻子
锦衣卫指挥使府邸,冷肃得可怕。
扶风榭,陆雪禾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
她望着眼前这桌精心准备却又早已凉透的膳食,内心如坠入深渊般冷冰。
今日,是她的生辰,也是五年前她嫁给沈澈的日子。
那天,她满怀期待的成为了沈澈的夫人。
也开始了她绝望的婚后生活……
房间里很静,静的只剩下沙漏缓缓落下的声音,衬得她愈发孤寂。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当今日最后一颗沙滴进漏斗时。
“吱呀”
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澈冷峻的脸出现在眼前。
陆雪禾下意识整理了一下发髻,起身上前。
男人还穿着那身飞鱼服,夜风袭来,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陆雪禾眉眼微蹙,走到他身侧轻声开口:“饿了吧,我让人把这些菜都热一热。”
沈澈看了眼桌上的饭菜,眼里划过一抹厌恶。
他抬眸看向陆雪禾,嗤笑一声:“沈夫人倒真是贤惠。”
陆雪禾一怔,抬手去解沈澈身上的披风,还没碰到就被他推开。
陆雪禾眼里划过一抹痛楚,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沈澈将披风随手丢在榻上,连个眼神都没给陆雪禾,就叫人送水进房,抬脚去了内间沐浴。
陆雪禾看着男人决绝的背影,眼眶微微发酸。
五年了,他还是厌她至此。
她身形一颓,落在了凳上。
房内烛光忽的一闪,陆雪禾抬眼望去。
蜡烛即将燃尽。
她微微一愣,恍然惊觉。
子时已过,自己的生辰也已经过了。
五年了,沈澈从未陪自己过过生辰……
就在陆雪禾愣神的片刻,沈澈从内间出来了。
陆雪禾强压住心里的酸涩,端起桌上的酒杯,看向沈澈。
“今日是我的生辰,大人能不能陪我喝一杯?”
因为太过紧张,她的声音略有些颤抖。
沈澈扫了一眼陆雪禾,眼里划过一抹嘲讽。
他上前接过陆雪禾手中酒杯,冷冷道:“这杯酒该敬仪沁。”
说完,沈澈对着陆雪禾将酒朝地上倒去,就像祭奠亡灵一样。
陆雪禾身形一颤,面色惨白的望着沈澈。
她的心头涌出一股无力的酸涩感,手也慢慢垂了下去。
望着她清澈无辜的眼神,沈澈眉头一蹙,心里窜起一股怒火。
他上前一把扼住陆雪禾的脖颈,声音满是厌恶:“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陆雪禾痛苦的看着沈澈,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沈澈的手越收越紧。
“沈澈,松……手……”
陆雪禾费力的说出几个字,伸手就要去拽男人的手腕。
就在她的手碰到沈澈的一瞬,突然,沈澈眼眉一冷,扯着陆雪禾的手猛地一甩。
仿佛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陆雪禾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里却是一片灰蒙蒙的死寂。
她爱了沈澈十五年,又嫁给他五年。
沈澈却用这五年里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刻告诉陆雪禾——他绝不可能会爱上她。
突然,陆雪禾轻笑一声,抬起头望向沈澈,哑着声音问道。
“既然这么恨我,你为何不休了我?”
“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妻子。”
沈澈居高临下的扫了陆雪禾一眼,仿佛在看一只爬虫。
“你的休书,五年前的今天,我就已经备好了。”
第二章新人换旧人
沈澈的话如同刀子一样扎进陆雪禾心里。
绞成一团却拔不出来,让她痛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陆雪禾狠狠的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底一片红。
她看着沈澈,一字一句的问道:“那为何不把休书给我?”
“因为……”
沈澈眼角染上一抹寒意,垂眸冷笑,“我还没折磨够你。”
“你欠仪沁的债,一辈子都还不完!”
陆雪禾身形一顿,如坠冰窟,彻骨的寒冷从心脏处蔓延。
五年前,陆雪禾和妹妹陆仪沁前往大相国寺上香。
谁知,路上遇见了山匪。
混乱之时,陆仪沁中剑身亡。
事后,陆仪沁的丫头一口咬定是陆雪禾把小姐推出去给自己挡剑。
沈澈深信不疑,便是陆雪禾解释了这么多年,也于事无补……
“若你真认定是我,为何不杀了我为仪沁报仇”
陆雪禾满眼痛楚,眼睛死死盯着沈澈,像是豁出去了一般。
沈澈眸中狠厉恨意交错纠缠,幽暗如深渊。
“死很简单,可我要你活着日日赎罪。”
沈澈头也不回的开门离去。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陆雪禾眼中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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