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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接过他指间的烟,抿着抽了一口,歪过头与他接吻。

“陈先生,这几个月辛苦了。”

他一心扑在学业上,虽然知道陈又涵公司事务繁忙,但直到今晚才隐约听到一些说法。

“不如禁欲辛苦。”

陈又涵好整以暇地捏他的耳垂。

那上面有一颗非常漂亮的钻石,简直比天边最近的星星还要闪耀。

叶开眸色转深,夹着烟抬手圈住他脖颈,踮起脚在耳边道:“3502,总统套房。”

一张房卡滑入陈又涵胸前口袋,那里面插着一块墨绿色的口袋巾。

陈又涵勾了勾唇,又吻住了他,宽大温热的手掌贴着衬衫从后背抚过腰侧。

“我先上去?你怎么走得开?”

他贴着他耳廓问,呼吸在凛冬显得灼热。

“告诉你一个秘密。”

叶开抿了一口烟,仍然是只过口腔不过肺的非主流抽法。

说完这句话,他没忍住伏在陈又涵肩头轻笑。

“愿闻其详。”

陈又涵玩味地说,手从边缘探了进去。

完全挑逗性的手法。

叶开贴着他,没有躲开,屏着呼吸闷哼了一声,揭晓了那个不乖的秘密——

“我从来都不是三好学生。”

第58章

年会结束时,海滩上放了将近十五分钟的烟花,用的是环保烟花,市里批了许可。

叶开被陈又涵抱着在套房的床上看完了这场盛大的绚丽。

雪白的床挨着落地窗,他们都没有穿衣服,他跪着,陈又涵在身后紧紧抱着他。

第一声烟花炸亮天空,叶开受惊地颤抖,抬起湿润的、睫毛完全被泪水打湿的眼睛看向窗外。

是火树银花,是流星扫过天际,是最美丽最华丽的梦在夜空中绽放陨落。

天空被照得如同白昼,也点亮了落地窗前紧紧相拥着的他们。

陈又涵细密地吻着他的脖颈。

激烈的性事已经结束,他们只是在拥抱。

叶开坐在他怀里,空调的风送得有点冷,他紧紧贴着陈又涵的胸膛,汲取温暖。

金色的焰火在他年轻漂亮的脸庞上明灭。

声音震得好像玻璃窗都在动。

“怎么突然放烟花?”

这是新的环节,从前都没有。

二十三楼的空中花园和三十楼的行政走廊已经被喧哗声占满。

衣香鬓影,华服美貂,上流社会的男女也不能免俗,优雅地惊呼,香槟杯轻碰,低声笑语,淡金色的气泡上升,纤细的腰肢被爱人绅士地搂在怀里。

黑夜的落地玻璃幕前,是一双双被烟花照耀得熠熠生辉的眼。

想来禁烟花这么多年,这样盛大的华丽竟成了遥远的记忆。

叶开依偎着陈又涵,身上的痕迹不堪,但神情却很平静:“那天我和爷爷说,好久没见过烟花了。”

“小时候我带你在海边放过。”

“嗯。”

叶开勾了勾唇,“我记得。

你握着我的手点引信,我被吓哭了。”

反复的浪潮,海风中的硝烟味,空中金色的花朵,很响亮的哭声和无可奈何的忍着笑的低哄声。

“爷爷说他也很久没见过烟花了。

他记得最好的一次烟花是他小时候,宁市还在沦陷,那年春节很冷,太爷爷抱着他在陈家祖宅堂屋前。

那是我们叶家最落魄的年代,但他反倒很怀念,觉得那时候的烟花真是隆重又漂亮。”

“上次在书房他也提到了这些。”

“他快八十了,没有哪个老人家这个岁数还没有退休的。”

陈又涵把他的手握在手里亲了亲:“爷爷八十了?他老当益壮,你不说我以为没到七十。”

叶开转过头去与陈又涵接吻,交扣在胸前的手一直没松。

金色的麦穗像水滴从空中坠下,像彗星长长的尾巴。

不知道为什么,很多很美丽的事物在记忆里都会渐渐染上哀伤。

又或者人总是更容易记住那些美丽而哀愁的事物。

最顶点的绚烂,迅速的陨落,烟花这样的东西究竟有什么魔力,竟能让站在金钱顶点的人都忍不住在记忆里回溯。

光与暗倏然交替,玻璃窗倒映出两人相贴的面容。

一月上旬,G省的两会正在紧张筹备。

大区建设是今年会议的重中之重,产权保护、政务服务、市场准入标准、航运贸易枢纽的建设、三地合作如何深化、税收优惠、示范区的建设,陆续被提出。

会议开始前,对楼村的关注在圈内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从先期曝光的规划野心看,这里无疑是三地的核心都市圈,GC拿的地块是核心中的核心,规划报告早就获得审批通过,商场和内嵌海洋馆已经进入收尾工程,写字楼、酒店和配合市政地铁的下沉广场也在推进——陈飞一是春风满面进入会场的。

会议结束,流言陆续传出,最夸张的一条是陈飞一在散会时第一个离场,仪态纵然从容,但下阶梯时竟绊了一跤。

好在身边某位代表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才免于沦为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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