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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又涵措手不及,嘴唇被叶开磕破,血腥味弥漫在两人唇舌之间。

叶开凶狠地吻着他,舔弄他的嘴唇和上颚,吮着他的舌尖,痴迷地攀过中控,跪在了驾驶座上,跪在了陈又涵的怀里。

陈又涵掐着他的腰,不与他争夺,放任他亲吻自己、挑逗自己。

凶狠急迫的气息渐渐平稳,叶开终于舍得放开他的唇,轻啄着,眼神渐渐聚焦:“又涵哥哥。”

他轻轻地叫他,四个字,从小到大都很甜,此刻却发苦。

陈又涵捧着他的脸,不断捋着他的头发,将他漂亮的五官和光洁的脸庞都暴露出来,亲着,半笑着低声哄:“怎么了?这么难受?是个意外,不记了好不好?”

“不是说回来造人吗?”

叶开圈着他的脖颈,眼眶有点红,不管不顾地说:“现在。”

“现在?这里?”

繁宁空墅的业主有单独的车位,但无论如何,周六晚上九点半,这里是进出的高峰期。

叶开点头:“这里,现在,给我。”

陈又涵安抚地顺着他的背:“不行,回家了再做好不好?很快的,这里什么都没有——”

叶开不听,复又吻住他,不得章法,毫无技巧,只是凭着爱意占有。

“就在这里,你怕吗?”

他已经濒临崩溃,眼神聚焦了又失焦,茫然地说:“又涵哥哥,我爱你。”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陈又涵终于察觉出他极度失常的不对劲,箍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的眼神看着自己:“看着我,小开,我——”

叶开又吻住他,这回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破了,血腥味更重地弥漫在口腔。

他不再听陈又涵理智的拒绝,不管不顾地扯出他的衬衫,解开他的皮带:“你怎么这么多废话?陈又涵,不是说造人吗?不是说要干我吗?”

他崩溃地低吼:“干啊!”

第52章

车窗降下,闷热的地库里一丝流动的风也没有。

陈又涵点火,打开空调,强烈的送风声淡化了车厢内的喘息和异味。

叶开过了很久双目才回神,陈又涵抽出纸巾帮他擦干净上下,在他脸颊上亲了亲:“穿衣服。”

叶开穿衣服的空档,他点了根烟,靠着车窗浅浅地抿了一口,哑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尤其清晰,叶开没有犹豫,长腿套进西装裤筒,乖巧地说:“没有,想你了。”

陈又涵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他凌乱的头发:“想说了第一时间和我说。”

鼻腔蓦然一酸,叶开“嗯”

了一声,系上衬衫扣子,被陈又涵抬臂揽过。

他挨着陈又涵坐:“给我抽一口。”

“你又不会。”

“学。”

陈又涵把烟递到他嘴边,叶开就着吸了一口,没过肺,在口腔里停留了一瞬便吁了出来。

他抽烟的样子其实很漂亮,但陈又涵不愿看见,低笑一声道:“我这个哥哥真是太糟糕了。”

又是同性恋又是抽烟又是车震,什么坏的都教给了他。

叶开眷恋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闭着眼睛很疲倦地说:“狗屁哥哥。”

早就不是哥哥了。

陈又涵抽完一根烟,拍拍他脸颊:“醒醒,小荡妇。”

叶开睁开双眼,干净澄澈,像阳光下的一汪水,透明无任何渣滓。

这世界上没有哪个荡妇有这样的眼神。

陈又涵在他眼睫上亲了亲,哑声说:“说错了,原来是小天使。”

叶开微偏头,与他接了一个短暂的吻。

下车时陈又涵好笑地问:“套被你扔哪儿了?”

鬼还记得这种事。

叶开淡漠地回:“吃了。”

第二天他回了叶家。

很早,七点多,陈又涵在跑步,他没让他送,自己打车回来。

叶瑾果然刚起,正在洗澡。

洗过后包着头发到楼下吃早饭,看到叶开端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杯豆浆,手里正在撕一块叉烧包。

“哟,活见鬼了?”

佣人帮她拉出椅子,她坐下,头也不回吩咐道:“榨一杯橙汁给我。”

继而看了叶开片刻,笑道:“怎么这么早回家?陈又涵虐待你不给早饭吃啊?”

叶开已经从昨天惊弓之鸟的状态中恢复,只是平静地抬眸看叶瑾:“你昨天看到什么了?”

有脚步声轻轻过来,小托盘放下,叶瑾接过橙汁。

两名佣人各自侍立在一侧,很安静。

叶开喝了口豆浆,用餐巾细致地擦过嘴巴和手,吩咐道:“先出去吧。”

佣人训练有素地退出,长餐桌旁只剩了姐弟俩,阳光从欧式白石膏扇顶窗中铺设进来,将花瓶里新鲜欲滴的奥斯汀月季染上一片金黄。

“看到什么?”

叶瑾剥开一个水煮蛋,见叶开郑重其事的样子,无语地笑了一下,“什么呀,搞得这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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