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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慕淮有意一顿,“可是有趣的事,暗中替他使银子的人,却是冷宫里的一个年老内监,更巧的是,方才封院的时候,那老内监畏罪自缢了。”

皇帝越听越心急,“慕卿家只简言而论,最后这内侍背后牵出的是何人?”

慕淮撩起袍服跪在地坪下,“圣上方失一子,臣不敢妄言。”

皇帝声如雷霆,“想要我命的逆子,死有余辜。”

“你大胆讲,纵使令人心寒,也好过惨剧重演。”

“是,那微臣就直言了。”

“依着眼前小内侍的线索,刚刚入京的靖王殿下似有嫌疑,但若追查那自缢的老内监,又曾受过先皇后的恩惠……”

皇帝很快明白,“你是说,朕的好儿子、好孙子,竟都有嫌疑?”

慕淮再次叩头,“事关国祚,臣不敢妄言。

臣只得恳请陛下召来靖王殿下和郡王殿下的全数随从和亲近之人,若当中哪个手指遇水呈了紫红,便极有可能是拿走微臣贴身佩饰之人。”

至于为什么指使内侍诓骗慕淮家眷的人不毁掉证据,反要拿走他佩饰,目的也是显见的,不外乎栽赃嫁祸,别有所图。

皇帝面容沉痛,“朕,准了。”

作者有话要说:呀呀呀,女主怎么脱身那段还没写到,今晚上争取写出来

第57章【败露】

靖王和仪郡王被“请”

到御书房的时候,还不知道慕淮逮了个内侍,更不清楚他是通过什么办法认定从犯的,所以面上均严肃的很。

即便心中无鬼那位,也担心有人暗中使坏。

随即,皇帝便命人将靖王和仪郡王贴身侍奉的那些人先拘了进来。

慕淮也不多解释,直接在每个人面前摆了一个铜盆,铜盆里盛放着清水。

盆和水皆是交给总管大监福全准备的,以防待会儿被人质疑。

这会儿靖王和仪郡王仍是一头雾水。

皇帝则板着脸吩咐,“开始吧。”

福全领命,只朝着底下人打个眼色,便有小内侍依次让那些人将手没在水盆里。

皇帝在上头虽然不再言语,但目光一瞬不瞬盯着下首,从头到尾,一个水盆也不放过。

逐一滤过,直到快到中间位置,皇帝的目光骤然停住不再移动。

那个铜盆里,原本清澈见底的水中,如云絮状的水痕慢慢充斥着铜盆,虽然不及先头被抓的那名小内侍的颜色深,但明显也有别于其他人的清澈。

慕淮自然也看到了,向皇帝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皇帝微微颔首,慕淮便上前,一把揪住水色有异的那人,为防他做出什么冲动之举,先卸了他手腕力气,一脚又将他踢跪在地。

余下的人受惊不小,但碍于在御前,均不敢出声。

而唯一出声的,竟是仪郡王,“小顺子?”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皇帝,接着茫然看向慕淮,“慕侯这是什么意思?”

慕淮指指那盆紫色的水,郡王爷自己瞧,这水变色了呢。

仪郡王虽不知前因后果,但隐约感到慕淮定是做了什么手脚。

“啊,我这内侍历来喜欢侍弄花草,想来是沾染了花汁的缘故,才将水染污。”

慕淮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哦,是吗?郡王爷大概还不知道,这水之所以会变色,是因为你这内侍方才接触到了我遗失的一件贴身佩饰品,但凡用手碰过那佩饰的人,手指沾了清水皆会变紫,而且这紫色是用水清洗不掉的。

郡王爷你说,你的内侍到底是碰了我遗失的佩饰,还是侍弄花草的缘故,才使水变色呢?”

仪郡王呆滞了一瞬,闻言竟要上前去拉那小内侍的手验看。

慕淮早防范着他,一把拦在身前。

“郡王爷可不好污了您的手,万许沾染些许,轻易可是洗不掉的。”

仪郡王脸色越发难看,他悔不当初,为什么就没将那玉扁方直接毁了。

就算能拿它做些文章,但毕竟也要铤而走险。

皇帝把眼前一幕看得分明,脸色已经似暴风雨将临,“福全,你去,伺候郡王爷净手。”

仪郡王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慕淮却直接伸臂一推,将他朝着御案又送近了些。

福全此刻也端了一盆清水到他跟前,“奴才伺候郡王爷净手,您请吧。”

仪郡王还在做无谓的挣扎,他一把推开眼前的水盆,直跪下向皇帝求告,“皇爷爷,是慕淮这个佞臣想要害孙儿,您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他定是事先在孙儿所用之物上事先涂好的颜料,哦对,他定是和四皇叔串通好了,一定是这样的!”

皇帝不为所动,仍旧朝着福全吩咐,“伺候郡王爷净手。”

福全这一回也不再客气,直接端起铜盆,朝着跪着的仪郡王扬去。

仪郡王没想到竟会受到这样的对待,直接抬手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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