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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你怎么了?皇上夺了你的爵位吗?”

乍一听到这样的命令,伺墨险些没反应过来。

好好的,怎么就要遣散侯府下人,变卖私库了。

这新皇也就是四皇子以前可是巴着他家侯爷做伴读的,结果看到侯爷身体不好之后态度立马就变了。

可怜他家侯爷还尽心尽力地辅佐四皇子上位,他也只能心里暗自不爽,却不能说什么。

侯爷对他再好,他也要记住自己只是一个下人,不能逾越的千万不要逾越。

可再怎么样他家侯爷也是功臣吧,也让他成功上位了吧。

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这才登基几天,就迫不及待的赶尽杀绝了。

沉默了一会,薛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伺墨的疑问。

夺爵至少还能给他留一条命,送他到边疆去跟间接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皇上明天会下旨让我去边疆。”

有些艰涩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明明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在乎了,可是心脏的地方还是会有隐隐地抽痛。

“什么!”

伺墨惊得大叫起来,去边疆?就侯爷这身体能不能活着撑到边疆还两说,边疆那里天天风沙战乱不断的,一不小心小命就交代了。

那里没有好的大夫,怎么调养侯爷的身体。

而侯爷就算有命活下来,也被驱逐出京城再也回不来了。

皇上既然已经把侯爷赶走,就轻易不会让他回来。

而路途如此遥远,又怎么能轻易回京。

“侯爷,皇上、这是要杀了你啊!”

再也不想顾忌了,伺墨终于第一次在薛成面前发泄着对于赵浔的不满。

“我都知道。”

即使自己心里明白,可是被人这么揭开这残忍事实,薛成还是有些无法面对。

低垂着眉眼,语气里有一种寸草不生的荒芜感。

“你先下去吧,这些事我都交给你来办了,我想休息一会。”

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待着,或许他应该多看看这座自己从小生活的府邸。

以后,恐怕就再也看不到了。

———

“圣旨到—”

依旧是尖利而悠长的声音,只是这一次来的却不是那个小太监。

也是,毕竟是皇上的贴身太监,哪里有空来跟他耗呢。

府中早已摆好了香案,就等着接今天的圣旨了。

正准备跪地接旨呢,却被那太监给拦住了。

“哎!

定国候不用下跪,站着接旨即可,皇上早就吩咐过了。”

“多谢皇上隆恩!”

躬身谢过这来之不易的恩典,嘴角却满是苦笑。

怎么,良心发现了,想在他死前最后给一次优待。

薛成直起腰来,收敛掉脸上的情绪。

另一边,那太监已经开始宣读圣旨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国候薛成忧心国体,为国为民……特谴定国候前往边疆,与大赵战士们共存亡,十日之内启程。

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谢旨隆恩。”

接过了那明黄色的圣旨,忽视了那宣旨太监眼中的同情和怜悯,随意拿了一个荷包塞过去。

“多谢公公了,跑这么一趟。”

“没事,没事。”

太监笑呵呵地接过了荷包,他就说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即使这定国候被皇上厌弃了,这家底也很可观。

他们还都不愿意来,你看,这就便宜他了是吧。

不过这定国候也真倒霉,生下来母亲就去世了,自己也落了病,从小就一副病歪歪的样子。

三四岁的时候老定国候也走了,就剩下一堆老奴照顾这孩子。

还因为身体太弱的缘故,只能继承一个空头爵位,一点实权好处都没有。

好不容易押对了宝,从小一起读书的四皇子登基了,本以为能翻身了。

谁知,又不知怎么得罪了新皇,只能被送往边疆送死了。

唉!

这定国候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这得是倒了血霉啊!

不行,自己还是赶紧走吧,别也染上霉运了,他可还想做太监大总管呢。

——

这圣旨这么一宣,瞬间,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圈子也就这么点大,就那颁旨的阵势,住在附近的官员们都知道了。

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也不过一个时辰,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闲王府也就是曾经的二皇子府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报应啊!

我早就看那病殃殃的小子不顺眼了,你看,押对了老四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厌弃了!”

二皇子,哦不,是闲王如今的日子可是悠闲享受的很。

因为一直置身于那激烈的夺位之争的事外,既没有站队,也没有妄想自己能够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四皇子登基之后倒没有对他做什么,随便给了个封号就把他打发了。

甚至于这封号还有一点羞辱的意思,但是二皇子不在乎啊!

他只要吃好喝好,有美人作伴就够了。

羞辱不羞辱什么的,他又不会掉一块肉。

他就不信自己都这么安分了,皇帝还能对自己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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