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侯爷上完早朝就晕倒了,回来躺到现在,哪里还能再起来!”
伺墨瞪着眼前的这个小太监,取代了原来的老太监成为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
“这、这我也做不了主啊,是皇上让我来叫人的。”
小太监初初上位,还无法适应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面对伺墨还有些怯懦。
“那你回去跟皇上说,就说我家侯爷身体不适去不了了。”
或许是老皇帝对于他家侯爷太过优待宽容,他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御座之上的人已经换了啊!
“啊?这,不好吧……”
小忠子可不敢回去这么跟皇上说,今天早上用这个理由为定国候求情的人的下场他还记得呢。
而且,都已经下了早朝,皇上还专门来问他那人是谁。
那表情、那语气可不像是欣赏的样子,估计以后那官员还有的受呢。
自己可千万不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
听着门外两人的争执,薛成明白这是皇帝又想办法来折腾他了。
这一次,恐怕是打算彻底解决掉他这个麻烦和隐患吧。
既然他想见,那自己就去见一见。
他也很想看看,一个人究竟可以无情到什么地步,可以厚颜无耻到什么地步。
“伺墨,进来!”
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门外的伺墨浑身一僵。
糟了!
让侯爷听到了,肯定又要不顾自己的身体了。
颇有些不情不愿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那个小太监。
一看到他,却是大吃一惊,急急忙忙地就拿起挂在一旁的披风披在了薛成身上。
“侯爷,你怎么穿成这样就下床了,会着凉的知不知道。”
看着侯爷身上因睡觉而变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肌肤的亵衣,伺墨一阵懊恼。
刚披上了披风,松了一口气,扶着薛成就要回里间躺下,却不经意间看见了桌上明显动过位置的茶壶。
顿时心里一紧,一大步走到桌边,一提那茶壶。
好嘛!
大半壶都没有了。
“侯爷,你怎么又不听话喝凉茶,还喝这么多,万一肠胃不适了怎么办!”
薛成看到伺墨生气的样子也有些心虚,刚刚只顾着听墙角了,忘了把茶壶放回原位了。
“咳!
我也没喝多少,不会有事的。”
伺墨从小就在他身边伺候了,明明自己也是个不大的孩子,却能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对于薛成来说,伺墨已经不能算是随从了,也是他的亲人了。
“好,我不跟你计较,但你要乖乖把大夫开得三副药都喝完。”
因为这药实在太苦,薛成以往就不肯喝太多,只愿意喝一副。
伺墨拗不过他,问过大夫,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就是要多喝几年而已。
既如此,伺墨也就放任了。
可今天,薛成又是只穿着亵衣就跑下床,又是喝了大半壶凉茶,更别说今天中午还晕倒了。
他没有惩罚的意思,只是不放心薛成的身体而已。
薛成自然也知道伺墨对于他的关心,虽然实在是不想喝苦药,却还是妥协了。
而小忠子就在后面被全程无视,还被迫看了一场主仆情深。
但他是来办正事的呀,看着两人已经要走回里间了,忙叫了一声。
“定国候,皇上请你入宫又要事商谈。”
本以为这回肯定能有个人搭理他了,却被一句冷冷的“外面等着”
给顿在了原地。
心里还有些委屈,冲我发什么脾气啊,又不是我叫你进宫的。
“伺墨,伺候我更衣吧。”
进了里间,薛成将披风解了下来。
“我就知道你肯定又要进宫,就是不会好好休息。”
知道劝不动侯爷,伺墨也放弃了。
将亵衣重新穿好,又开始一件一件地往薛成身上套起了衣服。
“没事的,我很快就回来,接下来几天我肯定好好休息。”
看着伺墨那老妈子的样子,薛成也有些好笑,立刻保证道。
“希望你说话算话。”
最后将披风再次披上,伺墨看着眼前这个被他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终于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可以走了。”
因为这一次坐的宫内的马车,所以薛成畅通无阻地一路坐着马车进了皇宫。
“侯爷,到了,您下车吧。”
感受着马车缓缓停下,听着小太监的声音,薛成掀开车帘,从马车上下来了。
此时的他,已经让人完全感受不到在侯府的温润如玉。
看着面前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薛成的心里莫名地生出了抗拒。
他并不想看到这个让他曾经痴迷犯傻的人,他不笨,他甚至都猜到了自己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当初的自己真是傻啊,因为赵浔对自己的示好就心甘情愿地卷进了这些皇子的争斗中。
他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拿出来了,捧到那个人的面前,只期望他能喜欢自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