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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有人要抢老子的生意?何大虫还是瞎老七?老子找他们算账去!”

“咔嚓”

两口把甘蔗啃完,“呸”

一声吐掉残渣,史管事拍拍手,气冲冲出了院子,跟随人群而去。

“不对,这方向……”

过了一大片药田,人流在某处山坳的木屋前汇集。

史管事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闹哄哄的一幕。

“我先来,我先来的!”

一名修士大声喊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举着手中的符纸符墨。

另一人鄙视地看他一眼:“你先来?你拿号了吗?没拿号先来有什么用?”

“号?什么号?没说啊!

之前又没说没拿号不算,我在这排半天了!”

“那是你笨!”

“你说什么……”

“两位道友,”

方禾及时出现,“请不要打扰符师制符,不然,只能请你们暂时离开了。”

史管事看到方禾,这不是他辖下的散修吗?

“喂!

那个……你叫什么来着?”

方禾还没说话,江元白已经赶了上去:“史管事,您怎么来了,请坐请坐。”

“是你,老江啊!”

江元白不是史管事管辖的,不过他在药田多年,没几个人不认得,“这是怎么了?”

江元白笑眯眯地请史管事坐下,向灵玉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说起这事,得请史管事多担待。

新来的这位程道友,会制符术,这些人都是请她制符的。”

说罢,摸出两块灵石塞过去:“您多多包涵。”

“制符术?”

史管事诧异,“既然会制符术,怎么不去制符堂?”

毫不客气地接过那两块灵石,塞自己兜里。

“程道友年纪小,事先不知道说。

再说了,制符堂有名额,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史管事点点头:“这倒是。

在药田干活,虽比不上制符堂,可也是难得的好差事。”

“对对对,还有史管事照料……”

江元白拍了一通马屁,加上那两块灵石,总算把史管事搞定了。

现场闹哄哄的一幕,直到深夜才平息下来。

“方妹妹,江道友,多谢你们帮忙了。”

“程道友给钱的,在下求之不得呢!”

江元白笑眯眯地将今天收的符纸符墨放进乾坤袋,“这些应该能卖十五六块灵石。”

“这么多呀!”

方禾闻言瞪大双眼。

灵玉请他们帮忙的时候说过,她取一半,剩下的一半他们两人平分。

帮了半天忙,就有三四块灵石,这收入太丰厚了。

“符师本来就赚钱。”

江元白笑道,“现在名声刚刚传出去,正是人最多的时候,过段时间,他们尝过了新鲜,就没这么多了。”

转头对灵玉说:“程道友,今天史管事过来了,他有路子,只要他起了心思,把你会制符的事传出去,这样你就能入制符堂了。”

“若是事成,一定多谢江道友。”

换灵符不过是种手段,灵玉真正想的,就是进制符堂。

制符堂的堂主是许家嫡系,凭她的符术,只要能进制符堂,得到堂主看重容易得很。

江元白挥挥手:“程道友有个好前程,我们这些旧友也方便不是?”

灵玉微笑:“说的是。”

等她离开之时,自会回报这些帮助过她的人们。

史管事回去后,思虑半天。

手下散修中,居然有个会制符的,之前药田打理得也不错,还真是个人才啊。

想到人才两个字,史管事有点不爽。

药田管事这个位置没什么技术,又能截留灵药,容易惹人眼红。

管事们都不会愿意自己管辖的散修中出现人才,免得自己的位置被别人取代。

史管事仔细想了想今天的事,觉得自己应该推一把。

如果这人一直留在药田,对他来说还真不是好事,抽成算什么?万一她借制符术勾搭上什么人,到时候自己这个管事的位置就危险了。

想解决这个潜在的竞争者,不如直接推去制符堂,还能卖个好。

“会制符的散修?”

制符堂内,一名面貌严正的修士怀疑地看着史管事。

史管事一脸谄媚的笑:“是啊,现在好多人去找她制符呢,这对制符堂来说,可不太好啊!”

这修士皱着眉头:“不过是个野符师,难道还跟她计较?失了风度……”

史管事知道制符堂对散修的制符术并不信任,摸出两张灵符:“于符师,您看。”

这只是张简单的驱物符,可以叠成纸鹤,用来运输。

驱法爆器魂,区区一张驱符,压根入不了正式符师的眼。

于符师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可他拿过来一瞧,不以为然的神色慢慢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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