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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还欠我的。”

灵玉伸出三根手指,“还有第三,你想杀人灭口,这笔帐我先不跟你算,反正你也没杀成,但是……如果没我,你的剑能脱胎换骨?”

“……”

“徐道友,怎么还债,你自己说吧!”

灵玉抱胸,笑眯眯地看着他。

好一会儿,徐逆道:“第一,不管是什么原因,你看了我的这部分功法是事实,没有对方手上那份,都是不完整的,所以……何必斤斤计较,你又没吃亏。”

灵玉正要说话,被他阻止了:“第二,好吧,确实欠你的。

但你这个第三,又没道理了……我的剑脱胎换骨,你的那件法宝不也是?大家半斤八两,凭什么是我欠你呢?”

“因为是你要杀我,这个理由够吗?”

徐逆又笑了:“对,是我要杀你,那你还要跟我讲条件?”

这次换灵玉不说话了。

谁武力强,谁就有道理,处于劣势的人,想要百分百公平,那是不可能的。

人家凭什么跟她讲公平?看她是女人的份上让着她?开玩笑……

徐逆沉吟了一会儿,说:“不管怎样,你替我弄清了身世,这都是我欠你人情。

这些,我都会还的,但是,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就算我想还,也没办法还。”

“又想打欠条?”

“信物……我已经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了。

再想想吧,既然你来了这里,我们也不必急在一时。”

灵玉勉强接受了,她倒是想现场讨债,可人家已经拿不出来了,还能讨什么?当然,她可以不交出功法,但是,既然已经被逼立下同心契,何必在这件事上恶心徐逆?他死了,她也讨不了好。

拿了一枚空白玉简,将《五行万剑诀》的内容记录下来,交给徐逆,末了道:“你可得活好一点,我还珍惜这条小命,等着你还债呢。”

“这是自然。

你也好好活着,别拖我的后腿。”

徐逆接过,淡淡说了一句。

灵玉不爽地哼了一声,扭头走人。

“等等。”

后面徐逆唤住了她,踌躇了一会儿,方才说道,“那枚玉简落在你手里,想必我……我父亲他已经陨落了,你可知道他在哪?”

灵玉没有立刻回答,又拿了一枚空白玉简,画了张简单的地图,丢给他:“他是自爆灵器而死的,已经二十年了……”

徐逆目光一黯,默默将地图收了起来。

看了那枚玉简,他才知道,原来父亲是极意宗的修士,想必当年亦在丹心阁营地……这世上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此,也许他们曾经在营地相见,却不知道彼此血脉相连。

而知道的时候,已经天人永隔了。

如果没有那件意外,也许他现在只是一个平凡的修士吧?没有名门公子的身份,也不会有几十年的举步维艰,父母有着不高不低的修为,足够他平静而平凡地成长。

可是,没有如果,时间的长河一去不回,他回不到过去,让自己拥有唤一句“父亲”

的机会。

这个时候的他们,生活在封闭的沧溟界,不知道修仙世界的宽广,也不知道那些匪夷所思的妙法秘术。

时间的长河未必不能停住,只是,那需要惊天动地的修为……

灵玉从徐逆的休息室,被吓了一跳。

段飞羽没走,缘修也在,还有许寄波、定无,除此之外,多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莫沉。

七个人齐齐转过头来,望着她。

“程道友,你总算出来了!”

缘修叫了起来,一脸关切,“听说你跟那位徐道友打起来了?怎么样?”

灵玉失笑:“几位何必如此紧张?只是多年未见,切磋一下而已。”

“想必程道友这些年进步甚大,徐师兄见猎心喜。”

段飞羽似在解释,指着那几人道,“程道友,莫师弟你应该还记得。

这位是花有溪花师弟,这位是夏连冬夏道友。”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灵玉抱了抱拳:“程灵玉。”

那三人各自起身回礼。

莫沉与二十年前一般模样,修为在初期顶峰,想必离突破不远了。

花有溪是个温文尔雅的青年,与段飞羽一个类型,只是更沉默些,向她淡淡一笑。

夏连冬年纪稍长,向她点了点头。

“趁着大家都在,正好讨论一下计划。”

段飞羽示意灵玉坐下,“程道友,缘修道友,我先与你们说一下……”

他们这些人,底子就是紫霄剑派的诛邪堂,二十年过去,诛讶堂只剩下四人,其他人都是半途加入的。

夏连冬原先是个小门派弟子,懂一些炼丹之术,定无性格安静可靠,正好被他们捡到,就跟着他们了。

至于许寄波,是最先加入他们的,花费了一些力气,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才得到他们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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