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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呢?

我柔柔弱弱的自愿请离师门,然后义无反顾的背着自己的剑远走他乡。

师娘呀,哪怕以后你和师父继续在一起,你们也不是从前了呀。

师父会永远的记得——你,逼走了他唯一的徒弟呢。

后来许多年,师父和师娘之间果然芥蒂丛生,最后彻底的分道扬镳了。

不过那时我已经学会了如何周旋在一个又一个男人中间,并且从他们的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

偶尔我也会接近一些女修,尤其是像是师黛椤那样的,因为她足够蠢,正好能够衬托我。

我却没想到,接近师黛椤是我跌入深渊的开始。

她不是真的蠢,而是被人控制,不得不蠢。

而我才是那个蠢货,居然傻傻的跌了进去!

尽管我喜欢被男人追捧着送上资源的感觉,却不代表着我愿意接近所有的男人。

有些男人一看就是撩不动的,比如说仙剑门出了名的大师兄慕容斐。

我想到了祝云谣,我想,我或许可以求助她,因为她看上去就很好忽悠的样子。

但是我失败了。

我的母亲找到了我,她告诉我,如果我不按她说的做,她会杀了我。

我跟着她回到了仙剑门。

她是个医修,一次行医能治死好几个人那种医修。

她让我给慕容斐下毒。

下毒?

我还没做过这样的事,我做过的事顶多也就是拆散几对道侣,利用男人和女人罢了。

不过反正只是下毒而已,我从慕容斐身上也得不到什么东西。

为了我自己的小命,慕容斐死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我给慕容斐下毒了。

我不仅仅给慕容斐下毒,还做了许多事,说出去大概就会让我成为过街老鼠那种。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母亲,已经不再是修士。

她是魔族。

是为恶的魔族。

我才意识到,我做的那些事是在做什么。

是在助纣为虐。

——她让我给慕容斐下毒,让我对那些有潜力的修士下黑手,不是因为她看不惯他们,只是因为,她是魔族而已。

我想起那个夜晚,收养我的老夫妇握着我的手,要我好好活下去。

然后,他们成为了魔族的午餐。

我不是辞别了养父母,而是养父母死于魔族之手,才被师父救了的。

我恍惚的看着母亲,终于意识到一件事——我在帮助我的仇人。

我还有个妹妹,她叫阮兔兔。

和我不一样,母亲十分看重她,把她捧得高高的。

所以大约阮兔兔到死也不明白,为何宠爱自己的母亲,会对她痛下杀手吧。

当我意识到母亲是魔族之后,我便开始抗拒她的命令,然而我怕死。

所以我能够选择的方式,只是消极怠工,让整个仙剑门对我避之不及。

只要等,等到有人发现她的计划,就可以了。

对于我看不惯的人,我依然会挑拨他们的关系,但是对于母亲的命令,我却越发的小心翼翼。

我时刻告诉自己,她是魔族。

我等啊等啊,终于发现了母亲在意的东西,所以我偷出了九幽魂,嫁祸给阮兔兔,又找到了祝云谣。

我已经知道了祝云谣就是什么天命之女,但是那又怎么样?

我需要祝云谣帮我拜托阮倾城的控制。

祝云谣果然是个烂好人。

可是这个烂好人却拥有那么多的爱,我承认,我羡慕她,我嫉妒她,我恨她。

恨不得以身代之。

阮倾城果然被拆穿了,我也不必再受阮倾城的控制了。

可惜的是,我给慕容斐下毒的事情败露,我被判决面壁思过。

好在其他的事都被我嫁祸给了阮兔兔,不然我或许要受更重的罚。

等到我的刑期结束,应该所有人都忘了我的过往了,我想。

到那个时候,我又是清清白白的,全新的阮瓷瓷。

没人知道我做过什么,也不会有人记得我的黑历史。

只要等就够了,等到他们遗忘。

只要有足够多的时间,等到他们遗忘,就够了。

第517章冷冷的狗粮

阮瓷瓷因为给慕容斐下毒,也被带走讯问。

好在慕容斐如今已经恢复,最后给了阮瓷瓷面壁思过三百年的惩罚。

“只是面壁思过?”

祝云谣一脸讶异。

“这已经是很严重的惩罚了。”

沉雪一脸正色,“面壁思过之人,能见到的只有一方天地,三百年见不到任何人,需要忍受暗无天日的孤独,你受得了吗?”

祝云谣想象了一下自己在一个只有自己的地方待三百年……

她顿时打了个哆嗦,连连摇头,“受不了,受不了。”

要是让她自己永远在一个地方,永远只有自己,她会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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