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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和我们一起回去。

”江老爷打断他的话。

江容安话说到一半,笑容都僵在了脸上,“为、为什么?”

江老爷神情严肃,一字一句的回答:“镇北王位高权重,不是我们招惹得起的,现下你已经招惹了他,就只能离得远远的,才能保全家平安。

江老爷心中所想的则是,江容安年纪尚小,还未娶妻,定是被镇北王迷惑了,才会误入歧途,等带回南宁城悉心教养,才能掰回正途。

再加上江老爷这一系血脉凋零,到现在为止只有江容安一个儿子,自然是需要他传宗接代。

“不!

”江容安一口拒绝了,“我要留在京城,不会和你们回去的。

江老爷冷哼了一声,“由不得你。

“那我就在这里跪到爹你改变主意为止!

”说完之后,江容安就撩起袍子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在南宁城时,因江容安是家中独子,平时都是宠溺着的,无论是做错了什么事,只要妆模作样的跪上一跪,江夫人就会心软,就算是江老爷也不忍心再苛责。

可这次却没有如江容安所愿。

“夫人,走吧。

”江老爷站了起来。

连平日里最心疼江容安的江夫人都一言不发的跟着江老爷走了。

一时间,大厅内的人是走的走散的散,只余下江容安一人。

没过多久,江容安就觉得门口吹来一阵阵的穿堂风,加上膝盖下的青石砖,直叫人通体发寒。

“少爷?少爷?”阿福悄悄的从门口探出了头。

江容安转过头看了过去。

阿福小跑着到了江容安的身边,蹲了下来,“少爷别装了,老爷夫人都走了。

“你以为本少爷这次是装的?”江容安瞪大了眼睛,“我这次是认真的!

阿福没有再劝掏出了一个软垫,“那少爷跪在这个上面吧。

江容安考虑了片刻,就挪开了膝盖,将软垫塞了进去。

软垫隔离了冰冷的青石砖,也缓解了发疼的膝盖。

转眼间就从晌午跪到了傍晚,黄昏的余光照进了大厅中,在地上留下了橘黄色的光阴,直照得人昏昏欲睡。

期间江老爷和江夫人都未派一个人前来察看情况。

昏昏欲睡的江容安扶住膝盖想了会,干脆爬了起来,坐到了椅子上闭眼休息了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江容安感觉到了身前走来了一个人,他以为是要被人发现偷懒瞌睡了,赶紧睁开眼睛向前一扑就要跪倒在地上。

但最终是倒在了别人的怀抱里面。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方瑜一把抱住了江容安,笑着调侃道。

江容安这才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又惊又喜,“阿鱼,你怎么来了?”

“翻墙过来的。

”方瑜朝他眨了眨眼睛,“没有被人发现。

“小心被人发现了。

”江容安站直了身体,没想到膝盖处又疼又痒,忍不住叫唤了一声。

“哪里不舒服吗?”方瑜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不对,目光在大厅内转了一圈,在地上的软垫上停留了片刻。

刚才发生的事情太过丢人,江容安不愿意让方瑜知道,只能解释道:“我、我跪着玩呢。

这种拙劣的借口谁都不会相信,可方瑜却意外的没有再追问,而是半蹲下来帮他揉了揉膝盖。

江容安看着方瑜的脑袋,他没有再穿早晨时那一身女子装束,而是换了一身深蓝色长袍,领口与袖口都绣着流云花纹的滚边,浓黑的发丝中插着一支梅花六瓣玉簪,显得人玉树临风。

“好点了吗?”

江容安看得一时出神,都未能回答方瑜的问题,直到方瑜问了第二遍,才慌乱的回答:“好了,好多了。

方瑜站了起来,朝他伸出了手,笑了笑,“和我一同出去吧。

江容安将手放了上去,感受到了方瑜温热的手心,一时间忘了还有父母需要应付的事情,呆呆的就和方瑜走了出去。

两人当然是没有走正门,方瑜带着江容安来到了围墙前面。

“怎么出去?”江容安仰头看着高高的围墙。

方瑜回答:“翻过去。

说完后,方瑜就轻轻松松的到了围墙上面,他蹲在那里,朝着江容安示意他上来。

江容安从未爬过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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