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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镇北王根本不在镇北王府内,只有一个擅长口技的能人在府内,那日日不断的药渣就是他想出来糊弄别人的。

张则见明玉公主来势汹汹,又拦不住这位最为受宠的公主,只好派了手下去通知皇上身边的海公公,自己则上前阻拦住公主,拖延时间。

“臣参见公主殿下。

”张则走到明玉公主的马车前行礼。

张则低着头,过了许久明玉公主还是没有反应,他又等待了会儿,才抬起头看向马车。

马车内一点动静的都没有,唯有一位宫女站在马车边上。

张则没有忍住,先开口说道:“请问公主可有陛下的旨意?”

那位宫女——也就是女子打扮的方瑜反问道:“敢问大人是何官职?”

张则虽不解,但也是回答:“臣蒙圣恩,担任近卫军长史。

方瑜又问:“那大人可知马车内是何人?”

张则回答:“是明玉公主。

“大人好大的胆子,近卫军长史只不过从六品的官职,公主殿下是先帝亲封的明玉长公主,位同亲王,享五百邑俸禄。

”方瑜脸色冷了下来,毫不客气的说,“竟然以下犯上,向公主讨要陛下旨意。

张则被说的哑口无言,但还是竭力解释:“臣奉陛下旨意于此,若无陛下许可,无关人等不得入人。

“孤竟成了无关人等。

马车内传来了明玉公主的声音,接着就是驸马李维的附和。

“就是,公主殿下与镇北王心心相惜,神交已久,这等事可不是你这种小人能够知晓的。

张则咬紧了牙关就是不肯松口:“臣奉旨做事,还望公主谅解。

正在张则懊恼报信的人怎么还不回来的时候,驸马李维小心翼翼的扶着一只玉手出了马车。

“陛下有旨意,孤也有旨意。

宫女将捧着的小凳放在地上,方便公主从马车下来。

明玉公主瞧都没瞧张则一眼,直径走向镇北王府,随口吩咐了一句:“把这人打发了。

张则正要上前阻止,一直好声好气说话的方瑜一脚将他踹开。

“大人还是不要再阻拦了。

一道冰冷的剑光横在了张则脖子处,他这才发现原来腰间别着的剑出现在了那个宫女的手中。

“我若是就此杀了你,陛下也只会问血渍有没有弄脏公主殿下的裙角。

”方瑜将剑往下压了压,脖子处立刻就出现了一道血痕。

张则看了眼公主,又看了眼脖子处的剑,识时务的回答:“是……”

方瑜这才松开了手中的剑,跟在明玉公主身后进了镇北王府。

一干侍卫见首领都倒地了,也不敢阻止明玉公主,只得去将张则扶起。

“报信的人回来了吗?”张则摸了摸脖子,伤口不深却是一手的鲜血。

侍卫生怕惹恼了面色漆黑的统领,低声回答:“没、没有。

张则果然一怒,大声骂道:“没用的东西!

侍卫余光瞥见有人正朝这里赶来,连忙说:“统领,人回来了!

张则顺着侍卫所知的方向看去,果然是报信的人回来了,身后还跟着皇上身边的红人海公公。

“海公公。

”张则快速的说了一遍前因后果,最后说,“未能拦住明玉公主。

“愣着干什么呀!

还不赶紧带杂家进去!

”海公公着急的说,连声音都变了个调。

身为皇上近身伺候的人,外人不知道的事,海公公全都知道,这包括皇上对镇北王方瑜的所作所为,所以他一听闻此时就立刻赶了过来。

“是是。

”张则也怕担上责任,直点头。

幸好明玉公主还未进到镇北王府的里宅。

“公主。

”海公公上前,心想以他皇上面前的近侍这个身份,明玉公主多少也得给点面子。

明玉公主明知故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连海公公你这个大忙人也来了。

海公公弯着腰赔笑道:“奴才是听闻明玉公主要来探望镇北王,这才匆匆忙忙的赶过来的。

“怎么,难道孤探望身受重伤的镇北王,倒是什么大事一般,一个两个都拦着。

“那倒不是。

”海公公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解释道,“只是太医吩咐了要静养,公主这般贸贸然进去,说不得会加重镇北王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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